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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保持这个姿势不变,生怕吵醒姜浔。姜浔迷迷糊糊无意识地回应:“嗯?”“抱歉,吵醒你了。”姜浔迷瞪了一秒,奈何上下眼皮打架,他轻哼一声,又闭上眼睛睡着了。秦以洲失笑,等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把他放进被子里,秦以洲关了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台灯。他蹲下身看着姜浔的睡颜,终于在他窥视已久的唇瓣上落下一吻。“晚安,宝贝。”说完犹觉不够,又吻了一下。晚上姜浔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也去了小镇上,他不是居民而是怪物,他晚上出门觅食,白天在洞穴里睡大觉,小镇居民都怕他,只有秦以洲会在白天来到他的洞穴来亲他,把他当成睡美人。说这样就能让他重新变成人类。姜浔笑话他明明是想亲自己还不好意思说,笑着笑着他就醒了。外面已然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姜浔恍然,原来刚刚是梦啊?他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半了。他什么时候睡着的?昨天是秦以洲把他从地下室抱上来的?姜浔想起晚上的那个梦。挺离谱的,但感觉还不错。哥?哥夫?姜浔和秦以洲小年夜腾不出时间,姜浔特意去问了外公外婆什么时候有空。大学早就放了寒假,但两位长辈去外地参加了个学术座谈会,结束后还要在当地参观一些古建筑,这周六才回桉城。于是姜浔便把见面的时间约在了周日,周日那天屈邈会从港城回来,姜浔也有几个月没见屈邈了,决定开车亲自去接。出发时秦以洲在衣帽间足足待了一个小时,久到姜浔都忍不住敲门进去看看他是不是早饭没吃饱,低血糖晕在里面了。姜浔纳罕道:“你在这儿干什么呢?都待半天了,再不出发去机场就晚了。”秦以洲问:“我这身怎么样?”姜浔闻言认真打量了他一圈,平常秦以洲会把额前头发梳起来露出额头和眉毛,看起来杀伐果断气势凌人,在工作上的形象也更有说服力。但他今天没梳,秦以洲额前碎发随意垂落,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半框眼镜,一身板正的西装,腕上戴了块款式低调但价值不菲的表。比起社会精英,秦以洲现在看起来更像个严肃的学术分子。姜浔毫不吝啬的赞美道:“可以啊,挺好的。”秦以洲闻言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吧。”秦以洲开了一辆黑色宾利,姜浔坐副驾驶。在去机场的路上,姜浔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秦以洲在衣帽间明显过于反常,像在紧张。姜浔揶揄道:“秦以洲,你今天好像格外注意形象?”“有吗?”秦以洲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没有吗?”“没有。”姜浔望着秦以洲的下颔,没看出什么破绽,嘲笑秦以洲的机会可不多,他不死心地问:“那你在衣帽间待一个小时干什么?换衣服用的了这么久?”秦以洲终于吝啬地看了姜浔一眼。姜浔自顾自道:“而且,你今天没开跑车,是觉得这辆车的外形更你符合你知识分子的形象吗?”这个理由并不成立,但秦以洲答了:“后座坐久了不舒服。”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姜浔眨眨眼睛:“真的吗?”秦以洲又不搭话了。其实他那辆柯尼塞格不常开,结婚后除了他和姜浔单独出门会用,基本上没再开过了,虽然它的后座相较于其他四座跑车来说舒适很多,但还是不如商务车座位舒服。不过究其原因还是秦以洲觉得,开跑车去见两位长辈不合适。原来叱咤桉城的秦总也会有紧张的情绪吗?姜浔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笑眯眯问:“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害怕见我外公外婆啊?”车子在公路上行驶,沿路的风景车流迅速后退,最后在机场停车场停下。秦以洲盯着姜浔认真道:“是,我很重视这次见面,姜浔,我希望我们的婚姻能够得到他们的祝福。”“……”听到秦以洲大大方方的承认,姜浔反而愣了一瞬,回过神来立马扭头看向前方。他刚刚不是准备笑话秦以洲的吗?怎么突然被表白了?卧槽!自己为什么脸红?秦以洲这么喜欢他?喜欢到希望他们的婚约受到所有人的祝福?连他外公外婆都分外在意?甚至紧张?所有的情绪都是因为他吗?姜浔不懂,但姜浔大为震撼。他看向秦以洲,郑重道:“你放心,我外公外婆都是通情达理之人,况且我们已经结婚了,就算我外公外婆反对我也不会和你离婚的,我会对你负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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