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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资深s而言,欲望还包含强大的掌控欲,能绝对支配性爱对象,让她乖乖臣服,也是s的快感来源。
所以此时,傅珩被苏兰时按在下方接受她的主动,心里多少是有些不舒服的,他身体紧绷肌肉偾张,好几次都想翻身拿回主动权,奈何从苏兰时似笑非笑的眼神里,他读出一个信息,这次他必须示弱,不然无法讨好她。
这才想起来,她原来也是个s,只是和他在一起后,默许身份转换,接受了他的调教。
思及此,傅珩内心情动,也牵动起身体更炽热的欲望,原本插在她体内的阴茎,顿时又涨大一圈,变得越滚烫坚硬。
苏兰时被撑得轻哼出声,扭着腰,有些抱怨地嘀咕:“怎么又变大了?”
傅珩轻笑出声,用力地挺胯往上顶,让暴涨的阴茎插入她体内更深的地方,伸手就想去摸她的奶子,一对丰满的肉团,像两只小白兔,随着她的耸动而欢快跳跃着。
可他的手还没碰上那两个肉团,就被她抬手狠狠拍开,说:“不许乱碰。”
傅珩:“……”
苏兰时没理会他那副无语的模样,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腹肌上,扭着腰,摆着臀,让自己的骚穴快地套弄着他的阴茎。
被撑开的穴口,黏糊糊地流着骚水,敏感的肉壁被粗糙的茎身反复摩擦,快感就像点燃的火苗,在她腿心热热地燃烧起来。
“啊……啊嗯……啊……”她骚浪地呻吟,旷了许久的身体,再一次被滋润到,她舒爽得差点翻白眼。
傅珩一边感受着从阴茎上传来的强烈快感,一边看她坐在自己身上,像骑马一样快耸动着,很想去摸她去碰她,但这会她不愿意,他就得咬牙配合,既然是来求和,他也得顺着她的心意来。
可能是实在太过敏感,也可能是太久没做,苏兰时扭腰套弄了一会儿,就浑身哆嗦着攀上高潮,激爽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一阵酥软,差点就扑倒。
只见她的身体晃了晃,好一会才勉强撑住。
然后在傅珩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咬着牙,果断从他胯上起身,将傅珩还勃起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还没射精的性器没了束缚,在空中晃动,然后可怜巴巴、硬挺挺地摔倒在他小腹上。
傅珩难以置信地看向她,完全没想到这女人居然爽完就抽身走了,根本就不管他的死活。
他咬了咬后槽牙,呼出口浊气,说:“我还没射。”
苏兰起身离开沙,也没着急穿衣服,赤身裸体地走到一边的矮柜上,拿起一包女士香烟和打火机,抽出一根点上,站着吸了两口,才转头看他,说:“你自己想办法。”
傅珩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定定看着她,换做之前,他肯定是扑上去把人压在身下狠狠操个够的,但这会他是来求和的,太强势的话,她估计又得给他甩脸色。
权衡了一下,傅珩深吸口气,压下体内滔天欲火,当着苏兰时的面,伸手握住自己还硬挺的阴茎,快地撸动起来。
苏兰时叼着烟,走回沙旁,居高临下的看他自慰,勾起嘴角问:“爽吗?”
傅珩轻哼,反问:“你觉得呢?”
苏兰时蹲下来,将烟送到他唇边,示意他吸两口,语气懒散地问:“生气了?”
傅珩没理她,叼着烟,快地撸动自己的性器,奈何与她的极品骚穴比,用手撸简直一点快感都没有,实在扫兴。
看着往日高高在上的男人,躺在她沙上闷头撸鸡巴,苏兰时就觉得心情好,说:“你有什么好气的?我不过就是一只小狗而已,等你玩够本了,也就不用来讨好我了。”
傅珩手上动作顿了顿,想起那天自己在苏钰面前说过的那句话,那是一句口是心非的话,他不想让苏钰知道他有多在乎苏兰时,就说出那样一句话,可没想到会被苏兰时听到。
她会不爽也很正常。
“没有。”他沉声说。
苏兰时皱眉,将烟收回来,含进嘴里,含糊问:“什么没有?”
“没有想玩你。”傅珩有些艰难地开口,手上撸管的动作也停了,抬眼看她,说:“在婚礼上看上你是真,但没想玩玩,那天在苏钰面前那样说,只是不想她知道太多。”
苏兰时抽烟的动作停住,回想起那天听到他的话时的心情,那种难过的感觉依旧存在,她深吸口气,叼着吸了一半的烟,站起身再次胯坐到他身上,扶着那涨得紫的阴茎对准湿漉漉的穴口,再一次沉腰坐了下去。
“嗯……”
闷哼一声,她轻声道:“是吗,可现在是我想玩你。”
说着,她又快地扭腰套弄起他的阴茎来。
傅珩心头一阵翻绞,扶着她的腰,用力地顶胯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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