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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过后,祁玥和祁煦之间的尴尬氛围缓和了,她也不再刻意躲他。周一早上,祁玥照旧坐程橙的小电动去学校。风吹得人清醒一半,程橙忽然侧头问她。“欸,今晚球赛你去看吗?”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会长他们班和邻校的友谊赛。”祁玥这才想起来,上个月校运会的时候,祁煦给她解围上药,顺口让她这个月去给他球赛加油,她当时好像也答应了。她含糊了一句,“再说吧。”程橙也没再问,油门一拧,开始极速狂飙,最后踩点到了学校。结果刚到教学楼下,就看见级长堵在门口逮迟到的。两人对视一眼,默契掉头翘课。毕竟被拍照发年级群这种事,还是太丢人了。两人去校内的咖啡店买了杯拿铁,又在校园里晃了一圈。路过灯光篮球场时,正好看见啦啦队在排练,八成是要给今晚的友谊赛热场。程橙趴在铁网上看得津津有味,“我也想进啦啦队,光明正大看帅哥。”祁玥瞥她一眼,“你之前不是填表报名过?”“说起这个就来气。”程橙抬手捶了下铁网,“该死的周扒皮,卡我!”祁玥笑了笑,没接话。程橙忽然像发现了什么,猛拍祁玥肩膀,“诶诶诶!是她!就那个跟你弟表白过的妹妹!”祁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是之前轰趴玩国王游戏那个女生。她穿着啦啦队服,手里握着一对彩球,跳得利落又带劲,整个人透着朝气。程橙啧啧两声,“啦啦队美女配篮球队帅哥,绝配啊!”祁玥听着心里莫名发酸,手上用力地把程橙一拽,“走了,回去上课。”程橙被她拉得踉跄两步,一脸问号。什么时候这么爱学习了?下午放学的时候,程橙本来还想说载祁玥回去,祁玥却说今晚要留下来上晚修。程橙明显愣了下,“你不用练琴了?”“我爸不在家,最近没管我。”祁玥懒懒道,“我也懒得练。”于是两人先去吃了晚饭,再回教室上晚修。快八点的时候,程橙坐不住了,压低声音兴冲冲地凑过来,“球赛要开打了,我去看帅哥了,你去不去?还能跟啦啦队一起给你弟加油。”听到啦啦队,祁玥心里那点别扭立刻冒头,想去,但是嘴硬,“不去。”程橙也不勉强,拎包就跑了。晚修时教室很安静,祁玥却怎么都静不下心。笔在纸上划了半天,她脑子里全是乱的,思绪像被风吹散了一样。一直熬到快九点,她终于把笔一放,起身走人。晚修还没结束,但她不想待了,反正她本来也不上晚修的。出了教学楼,她本来打算直接去坐地铁回家。可走着走着,脚步一拐,她绕了路,朝灯光篮球场那边走去。她到的时候,球赛已经快打完了。场边女生的加油声一波接一波,全是祁煦的名字。祁玥站在入口处停了两秒,心里那点奇怪的别扭又冒出来。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走了进去。现场人特别多,看台早就满了。她一路往上走,最后在最顶那排坐下。那一排上面有棚子,灯光照不到,角度也一般,视野不好,基本没人坐,都是拿来放包和杂物的。她就这么缩在阴影里。没多久,哨声响起,比赛结束。她看着一群女生几乎是同时往场边涌,大多往祁煦那边挤,心里那股酸意一下子更明显了。他怎么那么受欢迎。祁煦站在人群中央,怀里抱着球,球服贴在身上,发带把额前碎发压住,少年气十足,脸色却冷得很。谁递水谁凑上来搭话,他都只是淡淡应两句,没怎么接茬,视线却始终在看台上来回扫。过了一会儿,他才从人群里抽身,转身往更衣间那边走。祁玥没急着回去。她还坐在看台最上那片阴影里,盯着场边的人一拨拨散开。灯也陆续熄了几盏,光线一点点暗下去,最后整个看台都沉进黑暗里,只剩远处零星几处亮。她在那儿坐了很久,自己也说不清在想什么。直到晚修下课铃声隔着老远传过来,她思绪才被拽回,起身准备走。身后却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姐姐。”祁玥动作一顿。祁煦其实早就不抱希望她会来。整场球赛他都在留意,看台上始终没见到她。比赛结束时,他又把看台仔细扫了一遍,才在最顶那排的暗处,逮到她低着头的身影。那一瞬间,周围的喧闹忽然都静音了,他眼里只剩她。他去更衣间换了衣服,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抬头看。她还在。他没立刻走到她身边,只是在离她几级台阶的地方坐下,隔着一点距离看着,直到周围一切都暗下来。……祁煦走到她身后,抱住她。祁玥僵了半秒,原本乱成一团的思绪却在这一刻忽然安静下来。黑暗把她的尴尬和慌乱都藏住了,她也就顺势不动,任由他圈着。晚修刚散,远处教学楼人声隔着操场传来,一阵一阵的。篮球场附近偶尔有人经过,却没人往看台最上面那片黑暗里看一眼。他就这么抱着她,一动不动。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近,祁玥才后知后觉地开始不好意思。她轻轻转动身子,想挣脱他的怀抱,手掌撑在他手臂上,借力往前挪一步。臀瓣却猝不及防碰到他下身的硬挺。那根东西隔着裤子硬得吓人,顶在她臀缝正中。祁玥瞬间僵住,脸“轰”地烧起来,从脖子红到耳根,她低声惊呼,“你你你!”祁煦搂得更紧,头埋进她颈窝,低低地笑了。笑声低沉而暧昧,热气喷薄在她脖子上,激得她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祁煦,你别,球场外全是人…”祁玥声音吓得有点颤,她目光慌乱地扫向不远处走动的人影,心跳如雷。祁煦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着点哑,“谁会注意到我们呢?”“你——!”祁玥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拉过去。祁煦顺势往后靠,坐在观众席最上排的台阶上,她重心不稳,后仰着跌进他怀里。腿心毫无防备地压在他的勃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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