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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远处的下人立马开口,“少爷稍等。”
说着跑去厨房拿吃的去了。
时羡看大夫眼神胡乱向屏风后瞟,身体一侧挡住了对方的视线,“大夫要留下陪本公子用膳?”
他面上笑着,言语中却带上淡淡的拒绝之意。
大夫哪敢多问,手脚利落地收拾东西,“老夫还有事,不便多留。”
“等等。”时羡说,“大夫多给两瓶药吧,我生性好动,指不定伤口什么时候好。”
片刻后,时羡手中握着一堆小瓶子,心满意足地送走大夫。
看着站在墙角的显眼包,时羡接过他手中的粥,说:“你先出去,我吃完了叫你。”
关上门,楚谪从屏风后走出。
时羡把冒着热气的粥推给他,“手给我。”
楚谪伤的是右手,右手递给时羡后只好用左手笨拙地拿勺。
时羡按照大夫帮他处理伤口的方法,一点点为他包扎。
说来也奇怪,这伤口是前几日留下的,按理说应该结痂了,可是周围分明有未干的血渍,就像是尚未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一样。
时羡心想:八成是没好好休息到处乱晃所致。
楚谪舀起一勺飘着葱花碎肉的热粥直接送进嘴里,烫得他鼓起嘴,又舍不得吐出来,舌尖裹着米粒晃动散热。
时羡抬眼,见他双眼微红,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没忍住大笑起来。
面颊因为大笑升起薄红,时羡眸中似轻雾笼罩,竟显得眼尾红痣有几分妖冶。
楚谪吞下嘴里的粥,更是无辜地看着他。
“少爷?”
时羡捂着嘴,缓了会后对外道:“这粥煮得太香,本少爷没忍住。”
门外:“……”
昨天抱怨粥太寡淡的人是谁我不说。
时羡突然想到什么,问:“那日我走后,小太监可有回来找你麻烦?”
楚谪捧着碗摇头,“没有。”
时羡挑眉,奇怪,净瓶案就这么过去了?
原书中楚谪遭人诬陷后被司礼监和锦衣卫轮番折磨,九死一生捡回条命才见到皇帝,时羡都要怀疑净瓶案是楚谪黑化的起点了。
毕竟眼前的楚谪,瘦骨伶仃,弱不经风,仿若一朵饱受摧残的小白花。
楚谪喝完粥,餍足地舔了舔嘴角。
时羡眼看着天色不早,今天还有文官上门交流心得呢,时党一派的官员八成也会来,留楚谪在这里不太方便。
他说:“臣明日起回去上朝,下朝后就给殿下送吃的。”
楚谪眼中满是期待,“好。”
所以,殿下还不走吗?
时羡走到窗边,阴云散去,日光照在人身上,像春日慵懒的催化剂,引得人还想去被褥中再躺会。
他眼神暗示楚谪,这会窗外没人,可以走。
楚谪回头,像是看不懂他的暗示,继续坐着。
时羡:“……”
“卿淮兄!”昂扬充满活力和朝气的大嗓门直直怼在时羡的脸上。
唐稚隔着窗和时羡打了个照面。
不好,是糖汁哥。
时羡抬手,唐稚以为他要跟自己击掌,手举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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