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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京淮抱着乔艾温的膝窝要低头,乔艾温又突然支起身拦住他的脸。
陈京淮抬起眼,长睫轻缓着扇起,脸蹭着乔艾温的手偏了点,嘴唇就吻上他掌心:“干什么?”
他的呼吸热而潮湿,浸得乔艾温手心微微发麻:“去拿润hy。”
乔艾温压了压他s润的唇。
陈京淮的眼里闪过,只是一瞬又被温顺替代:“回来了再做。”
乔艾温直接抬腿踩上他的肩膀,压着肩窝用力往后推:“去拿。”
陈京淮被他推得往后直身,抬手握住他脚踝,完全不嫌弃地又想凑近亲他的脚,被他用力扭着腿躲开:“不能亲”
陈京淮也不抓回来,就哀怨地静静望向他,头发凌乱地错落着翘着,眼眶很红,从耳朵蔓延到眼下的区域也是同样。
那颗小痣在下巴上格外清晰,乔艾温看着,又抿唇解释:“那样我不想亲你了,我嫌我的脚脏。”
陈京淮还是不动,他扯着被子往自己身上裹,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看不见了,又抓过枕头:“你不做我就睡觉了。”
陈京淮的手从下钻进被子,摸索着重新握住他脚踝,蹭那块凸起的骨头:“我怕你明天不舒服。”
“你可以轻一点。”
“很难。”
除了异样的红和比平时更加快的呼吸,他的表情似乎依旧平静而克制,好像此刻的局面对他而言简单可控,但藏在库子下面的东西却又昭示着他的攻击性和随时都会失控的可能。
“那你那天还不是做到——做了那么久。”
乔艾温原本不想提及自己被他到昏厥的事,但他的态度实在又和七年前一样优柔寡断。
陈京淮就低声给他道歉:“是我的错,因为你说谁都可以,我气昏头了。”
主动投怀送抱他还一直拒绝,乔艾温把枕头抱起盖住自己的脑袋,翻身侧向窗不再看他,也不给他看:“我要睡觉了。”
事实上顶着那东西也根本睡不着觉。
他的大脑清醒着,四周分明已经静谧到极致,偶尔的一点草木声音却会无限扩大在耳边,让他产生焦躁的情绪。
想摸自己,也想陈京淮来。
他闷闷地罩着自己,身虾的被子又动了,窸窸窣窣被枝起来,钻进了风,然后是陈京淮。
“唔嗯——”
乔艾温猛地绷了绷月退。
陈京淮住了他,他松开枕头,弯下腰伸手拽陈京淮的头发,不敢太用力,因此并没有产生任何阻碍。
……
液体灌进陈京淮嘴里,被完全咽下,陈京淮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因为他说嫌脏,只是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湿乎乎的吻残留在皮肤,带着奇怪的味道。
“我去拿东西。”
他下床,从空荡荡的衣柜拿出装在购物袋里的瓶子盒子,又重新上床。
塑封膜撕开,而后瓶盖拧开,乔艾温听见液体挤压又回吸空气的声音,陈京淮掀开了裹在他身上的被子:“疼了就告诉我,我会尽量慢一点。”
乔艾温看着他的手往虾,低低嗯了一声,又把扔到一边的枕头捡回来,捂住发烫的脸。
我帮你看看。
的确如陈京淮所言,要控制住很难,乔艾温最后又被折腾了半个夜。
到最后他再不出来,复部发酸发月长着像是有另一种液体要被d出来,他又车欠着手推陈京淮汗湿的肩:“等一下、我要、去卫生间”
陈京淮y虾身堵住他的嘴,浸湿的发丝扫在他额头,……
乔艾温的眼泪都忍出来了,多索着手去自己,陈京淮托着背把他抱起来悬空,仅一个地方相连支撑着:“啊啊”
太了,乔艾温嘴唇抖着,已经肿掉的眼睛又模糊了。
陈京淮吻他的下巴,吻那颗总在自己眼里游荡的痣,又顺着往虾吻他的脖子,喉结:“小声点,别把阿姨吵醒了。”
他光说又不做点实际行动让乔艾温能小声,乔艾温只能蚪着埋到他的肩窝,下意识想咬他,又在看见他那片不平整的伤口后停下,只落下眼泪和滚烫的呼吸:“快点、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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