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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然而这里并非医院之类的地方,只是一个不大的卧室,两张单人床,简单乏味的陈设只有酒店旅馆才能看到。
&esp;&esp;事实上,这里的确是一家旅馆。天已经很黑了,窗帘也拉着,房间里没有开灯。我旁边的那张床上扔着一个背包,还散落着一些其他东西,在模糊的夜色中显出朦朦胧胧的轮廓。
&esp;&esp;我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这种情况很难不让人觉得我又「重生」了一次。但在我判断出自己是否真的又倒霉催的换了个身体之前,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一看走进来的那个人,我就放下了手。
&esp;&esp;那是巴基巴恩斯。他已经脱掉了那身囚服,穿着再普通不过的夹克和牛仔裤。如果忽略掉他左手戴着的黑手套,他看上去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我敢说除了我,谁也看不出这是一个刚刚越狱的逃犯。
&esp;&esp;逃犯先生的神情也很镇定自若,仿佛他并没有趁着对方昏迷把一个左手重伤的人铐在床上似的。他从门口踱步到我的床边,然后坐在一张椅子上。我此刻有一肚子问题,但在我能张嘴问出来之前,他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来。
&esp;&esp;于是我闭上了嘴。我还记得他是怎么摔断费南德的脖子的。
&esp;&esp;“你不是他。”这是巴恩斯和我说的第一句话,语气沉稳,甚至有点慢条斯理。说话时,他一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把刀,像是在向我传递某种信号。
&esp;&esp;我当然不是他,我只是我自己,任何人都只能是他自己。所以何不把这些废话留给你自己呢?这话我差一点就说出来了,如果不是现在并非说蹩脚的俏皮话的时候,而且我在这场对峙中显而易见处于劣势的话。
&esp;&esp;何况我知道巴恩斯是什么意思。我当然知道。
&esp;&esp;“你是谁?”巴恩斯平静地问,手里的刀转了个方向,刀尖冲着我,“告诉我你的名字。”
&esp;&esp;“我没有名字。”我回答,看了看在黑暗中闪着幽光的刀尖。然后把目光移向巴恩斯笼罩在阴影之下的脸,重复,“我没有名字。”
&esp;&esp;“你是九头蛇的人。”
&esp;&esp;“很不幸,是这样,没错。”
&esp;&esp;“所以你是克隆体,他的……克隆体。”巴恩斯在提起「他」的时候用的是一种古怪的口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那么你是九头蛇队长?”
&esp;&esp;“别这么叫我。”这名字比我想象得还要糟糕,尤其是听斯特拉克男爵以外的人叫出口(你得承认,男爵的气质让人难免对他说出口的话包容一些。毕竟疯子总有些独特的疯言疯语)。
&esp;&esp;“那我该叫你什么?”巴恩斯露出一丝好奇的表情,但也只有那么一丝,“你说你没有名字。”
&esp;&esp;“随你。”
&esp;&esp;“我的名字是巴基。”他用一种实事求是的语气告诉我。
&esp;&esp;“我猜到你是谁了。”我点点头,“我看过你的档案。”
&esp;&esp;巴基闻言冷笑了一声。但他总算把刀收起来了,这也许算是个积极的信号,因此我开口问他:“我能问你三个问题吗?”
&esp;&esp;他点了点头。
&esp;&esp;“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我记得我跳下飞机了,按理说这会儿我应该已经摔死了才对。
&esp;&esp;“我抓住你了。”巴基回答。他的意思大概是他也跟着跳下了飞机,这倒也能说明问题。
&esp;&esp;“我不记得自己带了降落伞。”
&esp;&esp;“我带了。”巴基说着又补充了几句,“这里是缅因州某个猎区边上的一家旅馆,我带着你从猎区出来,告诉旅馆的人你是从山坡上摔下去的,并且弄伤了手腕。”
&esp;&esp;这伤可不是简简单单摔一跤就能摔出来的,就算单手着地也没可能。我静静地看着他。说话的这当口,我的手腕还在阵阵作痛,只是已经不如当初那样鲜明。倒不是疼痛减弱了,这更像是震耳欲聋的摇滚乐逐渐转为嗡嗡的背景音。
&esp;&esp;巴基耸了耸肩,大概是领会到了我无声的问题,说道:“我必须拆除你手腕上的装置,那里面装有追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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