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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抬手半掩着脸,靠着姚洲的一侧肩膀,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很急促,身体里有种异样的渴望,久久无法平复下来。而且当着司机的面与姚洲接吻这种事也太疯狂了,林恩想到自己刚才溢出口的低吟,又感到一丝羞愧。
偏偏姚洲还不依不饶,俯下身问他,“喜欢吗?”
林恩垂着眼,睫毛翕动,心跳仍然很快。最后他把手放下了,抬眸看着姚洲,慢慢地点了点头。
这一刻的感觉有些微妙。姚洲敛了笑,眼色转深了。
刚才在会议室里那个与人冷静周旋的青年,只把一个瘦削清隽的背影留给他。而眼下他却被姚洲扣在怀里,吻得浑身都软了,仍是点头承认喜欢。
姚洲被林恩的眼神看得心头一簇邪火,当场把人办了的想法都有了。
他勉强忍住了,把林恩又往怀里揽了揽,贴着他发烫的耳廓说了句,“现在放过你,今晚等着你谢我。”
第35章我提前回家,一起吃晚饭
林恩去二零区折腾了一宿,累得够呛。到家以后他连英嫂准备的早餐也没吃,上到二楼主卧倒头就睡下了。
姚洲和他在同一张床上躺了没多久,一个电话打进来,这时候刚过早上七点。
林恩睡得还很沉,姚洲拿起手机走出卧室,接通以后对面传来白越之的声音,“姚老板,没打扰你休息吧。”
姚洲算算日子,白越之也该联系自己了,他应了句,“你说,白总。”
白越之很直接,问今天什么时候有空见一面。
这就是要答应姚洲的提议了。
以他们各自的身份,拒绝可以采取很多种方式,但应允就需要面谈细节。
姚洲说了个时间,白越之同意了。
通话结束后,姚洲在走廊里站了会儿,又折返回卧室。
林恩仍然睡着,姚洲在床边坐下,慢慢俯低身,直到贴近林恩的后颈。
林恩浑然不知有人靠近,他闭着眼,睡得神情酣然。
此时并无任何外界的刺激针对他,但姚洲仍然闻到了一丝幽淡的花香信息素。接着他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下意识举动。
他吻上那处腺体,想给林恩留下一个短暂标记。
尽管他很快意识到这个行为的不妥,停住了,但心里那个已然清晰的想法无法再被忽略。
婚后的一百多天时间,林恩用一些事证明了他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beta,他大多时候的安静,他不合时宜的清高,他偶尔为之的孤僻,他没有掩饰好的对于姚洲的仰慕......不管在外人看来这些是不是吸引人的地方,但姚洲觉得都可以接受。
姚洲想要占据林恩的整个人生,而且不会再等了。
-
上午十点,姚洲提前到达修车厂的仓库。
仓库门半开着,姚洲推门进入,兰司坐在监控屏幕前。其中有一处监控画面显示异常,兰司正在与分管这一区的负责人通话。
姚洲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回沙发。
兰司很快与对方聊完,挂断电话,转椅带着他转向姚洲这边。
姚洲没问他监控怎么回事,兰司处理这些问题一贯让人放心。
“来多久了?”姚洲问。
“没多久,半小时吧。”兰司说。
姚洲把纸杯里的水喝完,捏扁杯子扔进墙角的垃圾桶,说了句,“高泽送你来的。外面没看见你的车。”
兰司愣了下,自从上一次他们在仓库里拔枪打架,已经过了十天。
这十天里很多事情都在变化,尽管表面看来一如从前。
现在兰司和高泽住在一起,这其中当然有很多原因,腺体受损是主导的因素,但也夹杂着当事双方都绝口不提的感情。
兰司没接话,姚洲的视线转向他,又说,“十几年前地下城的局势比现在复杂得多,高泽有他的迫不得已。你要想找我,不管是打架还是聊天,我都有空。”
尽管仇恨如鲠在喉,兰司也不会否认,姚洲作为上司或朋友,是愿意让人追随的那种。
过去的四年里,兰司数度为他出生入死,不是只为了掩饰身份那么简单。
兰司沉默了会儿,换了个话题,开门见山地问姚洲,“白越之是来取代我的吗?”
说完,他偏头看了眼门外,一辆黑色的轿车正慢慢驶进来。
白越之在某种方面和兰司很像,同为操作系的alpha,名下有一间情报公司,是擅长分析与交际的那类人。
兰司认为以自己这样怀有异心的身份,姚洲就算继续用他,也该提防着他不会给他重要的职权了。
然而姚洲看着他,笑了笑,对他说,“兰司,那四年里我没看走眼,你也没有。西区没人能取代你。”
姚洲说完站起身,经过兰司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继而走向门口,去迎接白越之。
-
和一周前的见面一样,白越之带的人手很精简,这次来西区他连保镖和助理都省了。司机替他开了门,他独自从车上走下来。
姚洲站在仓库外的屋檐下等他。十二月的天,风吹得很凛冽,白越之穿着薄呢风衣,带皮质手套,理短发,面容英俊瘦削,走在铺满落叶、环境简陋的修车厂后院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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