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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洲没叫停,林恩跪在他跟前,把几颗扣子全解了,又把衣摆从西裤里抽出来,衬衣便跟着从他肩上往下滑。
还不等林恩让手臂褪出袖口,姚洲突然俯下身,将林恩的两手反剪到身后,就着衬衣袖子给捆住了。
林恩愣了愣,明白过来这是车里没做完的延续。因为双手被缚,他完全不能反抗了,就像案板上一条待宰的鱼,裸露的肩膀绷出笔直而脆弱的线条。
二月的深夜还有些寒意,姚洲这间屋子的暖气一贯调得低。
alpha向来是不畏寒的,林恩却不自觉地有些发颤。可是这一次他没让姚洲教他怎么做,在敲开书房的门之前,林恩已经想得足够清楚。
姚洲只想要个乖乖听话的玩物,林恩却想与他谈感情。说到底,是林恩太幼稚。
林恩垂着眼,慢慢俯低上身。
姚洲过去对他是有所克制的,今晚却连一丝一毫的温柔都不剩了。
姚洲将他一把拽起,扔在了书桌上。林恩本就清瘦,皮下没什么脂肪和软组织用以缓冲,黄杨木的书桌磕着他身上突出的骨节,很快就把皮肤磨红了。
姚洲禁欲了一个多月,林恩躺在书桌上的样子,还有他身上散发的气息,足以让姚洲理智全无。
他掐着林恩的脸,问他,“你是谁的。”
林恩被折腾得意识恍惚,浑身都快散了,他知道姚洲不听到答案是不肯罢休的,断断续续地说了数次,“是你的......”
林恩没告诉姚洲,从他住院的第一天起,护士在送药时就提醒过他,准备手术期间不宜有过于亲密的行为。他目前的身体和腺体状态都很脆弱,承受不住优性alpha的侵占,以及过浓信息素的干扰。
林恩不知道秦医生有没有对姚洲提及这一点,但他估计是没提的。
对秦医生而言,姚洲这种大佬要什么样的情人没有,就算把林恩玩坏了,换个新的就好。与其让姚洲忍着,不如让林恩承担风险。
......
林恩的双手被解开时已经是第二轮了。
姚洲对他表现出了短暂的仁慈,毕竟林恩的身体底子姚洲还是了解的。
他把林恩抱起来,问他还受得了么。
林恩脸上淌着泪痕,视线已经不怎么聚焦了,alpha的怀抱就像是他唯一能够抓住的浮木。这大概就是姚洲想要的,剥离掉林恩所有的一切,让他除了依靠姚洲再没有别的出路。
林恩的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只能以嘴唇摩挲着男人的脸,最后将一个虚弱的吻印在姚洲唇上。
他没叫停,反而流露出一种献祭的姿态。
没所谓的。林恩恍恍惚惚地想。
与其给姚洲一个完好的供他取乐的自己。不如给他一个坏掉的没有价值的伴侣。
-
第二天上午,林恩醒来时姚洲已经离开别墅。
前一晚的需索无度让林恩的身体严重透支,他一直昏睡到上午十点。
女佣的敲门声把他叫醒,林恩用了半分钟回神,忍着痛坐起来,发觉自己被清理过了还上了药,身上穿的是一件姚洲的衣服。
敲门声又响了一次,林恩出声让女佣进。女佣低着头,目不斜视,把一盘早饭端到他跟前,像复读机一样重复大约是姚洲在离家前说过的话,“姚先生今晚回来用餐,他说如果您在家里待得闷了,可以叫司机载出去。只是,不能下车。”
最后“不能下车”那四个字,女佣说得很小声,或许是怕林恩听了动怒。
然而林恩什么反应也没有,只应了声,“知道了。”
女佣把托盘连带早餐放在床头柜上,又补上一句,“如果早餐不合胃口,您想吃什么我们再重新做。”
林恩摆摆手,女佣很知趣地不再多言,带上门出去了。
林恩又在床上坐了会儿,他身上都是alpha留下的信息素的气息,就算他不愿意回想,这些余香也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林恩慢慢下了床,因为两腿酸软无力,刚一站起来就跌在了地板上。他缓了缓,撑着床沿再一次站起,这回勉强立住了,再一步一步往盥洗室挪动。
到了洗手台前,他脱掉上衣,然后很平静地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
身上几乎没一处好的了,脖子上,手腕上,腰上,全是痕迹。看起来很可怖。
林恩看了一会儿,表情仍是淡淡的,又把手里的衣服穿回身上。
从今天算起,到手术还有八天。
林恩算了算日子,在心里和自己说。再忍忍林恩,你会得到自由的。
-
自从把林恩送进医院的私人病房,姚洲就再没有回别墅吃过晚饭。
再加上英嫂总有意无意地向他提到林恩,想让他把人接回来,姚洲听了也心烦,就在过年那几天给了英嫂一大笔钱,让她休息一阵子再上班。
这天傍晚,姚洲推掉一个不太重要的应酬,赶在晚饭前到家。
一进前门,管家迎上来接衣服,姚洲问,“小少爷呢?”
管家恭敬地回答,“在露台上。”
姚洲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感觉,好像听到林恩在家的这一刻,他才觉得这栋别墅是个能栖身的地方,值得他到了饭点往回赶。
他也上了露台,林恩正坐在摇椅里,脚边堆着一个烧木材的烤火器。姚洲见到他,愣了下。
以往在家里,林恩大都穿得很随意,有时是学校社团的文化衫,有时是宽松卫衣,姚洲给了他不少的钱,也没见他花在吃穿用度上。但此时的林恩坐在摇椅里,穿了一件高领的修身毛衣,衣服的针脚织得细致考究,显出些贵气,很衬林恩。尤其他捧着书专注阅读的样子,有种说不上来的禁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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