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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温柔不是装出来的,至少不全是装的。
老男人是真的喜欢他,那种“喜欢”以一种扭曲的、病态的、让人后脊发凉的方式存在着。
老男人有一个儿子,如果还活着的话应该跟余艺差不多大。
那孩子死了,死在一场车祸里,老男人的妻子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两个人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相交,永远不相撞。
余艺是老男人找来填补那个空缺的。
不是“儿子”的空缺。
是另一种空缺。
一种更阴暗的、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的、被时间和丧子之痛发酵成了一种接近于病态的占有欲的空缺。
余艺被送到那里的第一晚,老男人给他安排了一间很大的卧室,床是那种老式的雕花木床,被褥是新的,带着洗衣液的味道。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小碟切好的水果,苹果被切成兔子耳朵的形状,每一块都大小均匀,摆成一个圆圈。
余艺躺在床上,觉得这里挺好的,比余家好。余家没有人会给他切兔子形状的苹果。
那天半夜,他被一种声音吵醒了。
不是很大的声音,而是一种很轻的、窸窸窣窣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地板上爬行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到了一个人影站在他的床边。
是老男人。
他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袍,腰间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的。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那张脸的表情是余艺看不懂的——不是狰狞的、不是凶狠的,而是一种更接近悲伤的、像是一个人在看一样他失去了很久、本以为再也找不回来的东西。
老男人伸出手,摸了摸余艺的头发。
他的手指在发抖,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尖的温度偏低,碰到余艺的额头时,冰得他缩了一下。
“睡吧,”老男人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了什么似的,“乖,睡吧。”
余艺闭上了眼睛,他以为这就结束了。
但那只手没有离开。
它从额头滑到了脸颊,从脸颊滑到了脖子,在颈侧停留了一会儿,指尖感受着他颈动脉的跳动,然后继续往下滑。
余艺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太小了,小到不懂得“被侵犯”是什么意思,小到把那只手在他身上的游走当成了一种奇怪的、让人不舒服的、但也许大人都是这样的关心。
他没有推开那只手,因为他不知道他应该推开。
他甚至不觉得那是“错”的。
没有人告诉过他,一个成年男人的手在深夜、在一个十三岁孩子的身体上四处游走是不对的。
后来这种事变成了常态。
老男人每天晚上都会来他的房间。
有时候只是坐在床边看着他睡觉,一看就是一整晚;有时候会摸他,从头发摸到脚趾,每一种触感都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黏稠的、像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的窒息感;有时候会让他做别的事。
那些事余艺不想回忆,他把它们打包封存在记忆的一个角落里,像把垃圾塞进垃圾桶的最底层,上面盖上干净的、崭新的、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东西。
让他觉得最混乱的不是那些事本身,而是老男人在那些事之外的所有时刻对他的态度。
那种态度叫:宠溺。
极度的、无底线的、毫无原则的宠溺。
余艺想要什么,老男人就给什么。
最新款的手机,限量版的球鞋,叫不上名字的设计师品牌的衣服,只要余艺的目光在某样东西上停留超过三秒钟,那样东西第二天就会出现在他的身边。
余艺说不吃葱姜蒜,厨房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葱姜蒜。
余艺说床单太粗糙睡得不舒服,第二天整张床就换成了真丝床品。
余艺说不想上学,老男人就帮他请假,请一天、请一周、请一个月,想请多久请多久。
老男人用这种方式把自己包装成了一个全天下最好的“照顾者”,一个无微不至的、把余艺捧在手心里的、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他面前的人。
余艺被宠坏了。
是的,被宠坏了。
他被那种没有边界的、不讲原则的、像洪水一样泛滥的宠溺泡了整整五年,泡到他的脾气越来越差,泡到他的要求越来越高,泡到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我想要”和“我不想要”,完全没有“我应不应该要”这个选项。
他开始像扔垃圾一样扔掉老男人送的东西。
不是为了扔掉东西本身,而是为了看到老男人在他扔掉之后立刻买来更好、更贵、更离谱的东西放在他面前时那种讨好的、小心翼翼的、生怕他不高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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