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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枭名淡淡开口:“我有东西落在你那里了。”桑予挽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什么东西?”她问。“上车。”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了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桑予挽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她应该拒绝的。理智告诉她,不应该上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的车,哪怕昨晚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可她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没有动。司机已经下了车,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面容和善。他走到她面前,微微欠了欠身,然后不由分说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打开后备箱,放了进去。“小姐,请上车。”司机拉开后座的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桑予挽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了”,可话还没出口,目光就不由自主地飘向车后座。宗枭名坐在里面,姿态随意,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正低头看着手机。阳光从另一侧的车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没有看她,也没有催促,仿佛笃定她会上车。那种笃定让桑予挽心里有些不舒服,可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她弯腰,钻进了车里。车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车内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座椅是真皮的,柔软而舒适,空气里有淡淡的檀木香,和昨晚酒店房间里的一模一样。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他手指在她体内的触感,他嘴唇贴着她耳廓说话时的呼吸,他最后那句“甜的”。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她今天穿的是那条棉质的白色内裤,此刻布料被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让她浑身不自在。她偏过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不敢看他。车子平稳地驶过街道,穿过市区,往山上开去。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绿树成荫,空气也渐渐变得清新起来。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树越来越密,偶尔能看到几栋别墅掩映在树丛中,若隐若现。桑予挽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也没有问。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小学生。她的帆布包放在脚边,里面装着那几件换洗的衣服和那本翻旧了的书。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拐进一条私家路。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枝叶交错,在头顶形成一条绿色的隧道。路的尽头是一扇铁门,自动打开,车子缓缓驶入。桑予挽的呼吸微微一滞。那是一栋巨大的庄园,与其说是庄园,不如说是一座城堡。白色的建筑主体,罗马柱,拱形窗,屋顶铺着深灰色的瓦片,在阳光下泛着内敛的光泽。前面是一个巨大的花园,种着各色花卉,修剪得整整齐齐。中间有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通向正门。花园的一侧有一个喷泉,水柱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她只在电影里见过这样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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