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的呼吸自然不可避免地暧昧交缠起来,所有的感官似乎都掌控在对方手里。
最后一丝理智也在分崩离析,她好像彻底陷了进去。
在五条悟倾压下来的瞬间,夏知眠却没有躲开。
被她曾经吐槽过是不是一直在用润唇膏保养的嘴唇,以不可拒绝的力度,温柔又强势地覆了上来。
这一次,五条悟终于切切实实地碰到了那朵花瓣。
显然并不满足这样的零距离的触碰,他的舌头很快也探了过去,略有强硬地撬开了对方的牙关,勾住了她的舌尖。
生涩却带有侵略性的一吻结束后,五条悟将脑袋重新拱进了对方的肩窝,在尚未均匀的喘息中,对着她的脖颈又蹭又亲,然后用勾人的声线一遍遍说着“难受”。
只是那半垂着的双眼睛里,除了单纯的爱欲,没有任何的迷糊。
同样呼吸不匀的夏知眠还没出声,就感觉自己的手被牢牢抓住,贴在他肌理分明的小腹,顺着肌肉的线条滑了下去……
“帮帮我吧,夏夏~”
夏知眠:“……!”
……
“你骗我!”夏知眠捞起背后的抱枕,气急败坏地往旁边的五条悟身上砸了过去。
然而对方长臂一伸就将枕头丢到了一边:“怎么能说是骗呢~”
“喜欢夏夏这件事,”他用缱绻的眼神注视着她,“从来都是真的啊。”
被他坦然的告白弄得措手不及,夏知眠连忙反驳道:“我说的又不是这个,是你……你……”
因为太难以启齿,她一张脸涨得通红,最后气不过干脆上手去揍他。却被反制双手,半压在了沙发上。
“不管怎么说,我那可是第一次啊,”五条悟含着半点不收敛的笑意,说出了极其臭不要脸的话,“要对我负责哦,夏夏~”
夏知眠终于被他的厚脸皮气笑了,便也破罐子破摔地喊了起来:“你少来了,我用的明明是手啊!当时连衣服都没脱!”
“哇哦,原来夏夏想用别的么。”故意曲解她本意的五条悟,一边单手束缚着她的两只手腕,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起自己衬衣的扣子,用一种危险又迷人的眼神俯视着她,“那就今天吧~”
夏知眠:“……”
番外—夏油杰良药
自从夏油杰委婉却又明确地挑破了那层纸后,夏知眠就有点儿躲着他了。
虽然他这个人浑身写满了优秀,很难会让人不喜欢上。无论是面若冠玉的外表,还是温文尔雅的性格,从内至外几乎没有一样拿不出手。
但是她仍然有点儿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毕竟初次相遇时,对方只是个未满十八的青少年啊。
即便现在已经完全是个成年人了,可要认真算来,他们俩之间,至少也隔了上千年吧。
何况她还是株植物,总有一种搞禁忌以及老牛吃嫩草的心虚感,所以在理清自己的思绪之前,夏知眠觉得还是拉开点儿距离比较好。
而夏油杰也确实如她所猜想到的,一如既往地体贴入微,察觉到她的想法后,便主动减少了见面的机会,甚至没有再提过这个话题,弄得夏知眠自己反而更加愧疚。
距离上一次,差不多有大半个月没见了吧。
夏知眠坐在露台的蒲团上,盯着院子里那株簇成团的渐变蓝花有些出神。
大概是想什么就来什么的奇妙定律,突然前来造访的虎杖少年,拜托她帮忙给夏油杰送点儿东西。
“生病了?”
“唔,好像已经有点发烧的迹象,所以就先留在市区的公寓,”虎杖悠仁顶着自己那张万年不变的单纯脸蛋,让人看不出半点儿撒谎的痕迹,连爽朗的声音都透着十足的诚恳,“因为大家突然有任务,所以可以拜托夏夏姐吗?”
“行的,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虽然总觉得有点儿说不出的违和感,但更担心某人健康的夏知眠还是果断答应了下来。
直到拿着对方需要的必需品敲开公寓的门,看到给自己开门的男人一脸憔悴的脸时,她才打消那点儿本就不多的怀疑。
两个人看到对方,似乎都怔愣了一瞬。
“好好的怎么生病了?”优先开口的夏知眠直接抬手贴住夏油杰的额头,探了探他的体温。
掌心触及的地方并无发烫感,不过也有些人发热时温度不高或症状不明显,故而她也并未多想,而是接连问道:“去医院看了没?有没有开药?”
她边问边拉着对方往屋内走,看到冷冰冰的客厅里仅有几样家具时,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她知道这里是夏油杰父母回乡镇后留下来的房产,只是没想到这么冷清。
“夏夏,怎么过来了?”任由她拉住的夏油杰披着头发,身上的衬衣衣领处散着两粒扣子,中间还有一粒扣错了位置,看着有些凌乱,大概是刚起来匆忙换上的衣服吧。
“悠仁他们都有任务,所以就由我来跑这一趟了。”看着他与平时迥然不同的呆愣模样,夏知眠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
将东西放到了一边,她示意对方在沙发上坐好,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一个人待在这里,回学校让硝子帮你看看不好吗?”有所猜测的夏知眠,声音变得越发温柔。
听说大多人在生病时会特别想念不在身边的父母,或许杰也一样吧,本身就聚少离多,现在要见一面似乎更不容易了。
“只是普通感冒而已,可能是这几天任务量比较大没有休息好,不用为我担心。”容貌比少年时期更为成熟的男人虚弱地笑了笑,温雅如玉的淡颜中平添了几分病气,“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