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锐锋营的营地,在经历了昨夜的死士夜袭后,更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清晨的校场上,五千名士兵列成整齐的方阵,眼神比往日更加锐利。昨夜的胜利,不仅没有让他们松懈,反而激起了更强的斗志——他们清楚,能让敌人如此忌惮,正说明锐锋营已经足够强大,也足够危险。
林浩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士气高昂的士兵,心中却并无多少轻松。李威的死士虽然被击退,但这只是开始。一个能毫不犹豫派出死士的人,绝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善罢甘休。
“林大哥,”王虎走上高台,低声道,“按你的吩咐,加强了营地的警戒,暗哨又加了一倍,还在周围布了三道绊雷。就算是苍蝇,也飞不进来!”
林浩点了点头:“李威狗急跳墙,我们不能有丝毫大意。另外,让弟兄们加紧训练,尤其是军阵配合,我有种预感,很快就有硬仗要打。”
“是!”
就在这时,一个亲卫匆匆跑来:“校尉,医疗队的姚医师来了,说要给您复诊。”
林浩微微一怔,随即道:“让她到指挥帐来。”
他走下高台,朝着指挥帐走去。左臂的伤口在姚若曦的治疗下恢复得很快,已经可以正常活动,但他知道,姚若曦此时前来,恐怕不只是为了复诊。
果然,走进指挥帐,姚若曦已经坐在桌旁,面前放着药箱,但她的神色却有些凝重,不像往日那般从容。
“姚医师。”林浩在她对面坐下。
姚若曦抬起头,目光落在林浩的左臂上:“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林浩解开衣袍,露出左臂。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并不显眼。
姚若曦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疤痕周围,确认没有异样,才松了口气:“恢复得不错,看来那愈伤膏效果很好。只是……”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重,“昨夜锐锋营遭袭,我已经听说了。”
林浩并不意外,这种事在断云关根本瞒不住。他点了点头:“一些跳梁小丑,不足为惧。”
“是李威干的,对吗?”姚若曦的眼神锐利起来,“除了他,没人会对锐锋营下这种毒手。”
林浩沉默片刻,没有直接承认,也没有否认:“军营之中,明争暗斗本就难免。”
“这不是明争暗斗,这是谋杀!”姚若曦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愤怒,“他因为嫉妒,就派死士夜袭,置数千将士的性命于不顾,简直不配为将!”
看着姚若曦激动的样子,林浩有些惊讶。他知道姚若曦性情温婉,很少如此失态。
“姚医师似乎……对李威格外痛恨?”林浩忍不住问道。
姚若曦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她沉默了良久,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才缓缓开口:“不只是李威,还有他背后的人。”
林浩的心中一动:“你是说……镇国公?”
姚若曦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怎么知道?”
林浩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他有种预感,姚若曦将要说出的,可能是一个足以颠覆他认知的秘密。
姚若曦咬了咬嘴唇,终于下定决心,缓缓道出了尘封的往事:
“我并非北境人士,我的家乡在南境的姚州。我的父亲,曾是南境军的军医令,医术在整个大楚都颇有名气。”
“十二年前,我父亲在巡查边境军粮时,发现了一桩惊天大案——有人利用职务之便,将本该送往军中的粮草,偷偷走私到蛮族境内,换取金银珠宝和珍稀药材。而主导这一切的,正是当时负责南境粮草调度的镇国公!”
林浩的瞳孔骤然收缩。镇国公走私军粮?这可是足以株连九族的大罪!
“我父亲为人正直,当即就想将此事上报朝廷。”姚若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回忆起了痛苦的往事,“可他还没来得及动身,就被镇国公的人灭口了。他们伪造了我父亲‘通敌叛国’的证据,将姚家满门抄斩。”
“我那时才六岁,被父亲的一个老仆拼死救出,一路逃亡,才侥幸活了下来。老仆告诉我,杀害父亲的凶手是镇国公,让我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查清真相,还父亲和姚家一个清白。”
说到这里,姚若曦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落下:“这些年来,我隐姓埋名,苦学医术,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接近权力中心,找到镇国公走私军粮的证据。我听说北境军与镇国公不和,便设法加入了北境军的医疗队,来到了断云关。”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林浩:“我知道这很难,镇国公权势滔天,一手遮天。但我绝不会放弃,就算粉身碎骨,也要为我父亲,为姚家一百七十三口冤魂报仇!”
林浩坐在那里,如遭雷击,脑中一片空白。
姚家……镇国公……通敌叛国……满门抄斩……
这一切,竟然与林家的遭遇如此相似!
林家也是因为“通敌叛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