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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哎你真特么能整事儿,抱个花咋骑?”虽然大伙都知道他啥样,看他这么做还是会埋汰几句。
&esp;&esp;“不比你们慢。”裴洛这边刚要扫码,摄像头忽然被一只手挡住了,闻易麟不疾不徐地说,“我叫车了,很快就到。”
&esp;&esp;许是裴洛没想到有人会默默违抗他,愣了一下,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一辆六座商务泛着低调的黑,缓缓停在路边。
&esp;&esp;“车来了。”闻易麟看了眼司机给他发的等候消息,对裴洛说。
&esp;&esp;“我靠,一个起步价的距离,哥们儿你土豪啊?”斌子忍不住道。
&esp;&esp;闻易麟没在意距离,只是看见优享型就点了,觉得座位能比自行车的宽一些。
&esp;&esp;他看向裴洛:“上车吧。”
&esp;&esp;裴洛的脑回路不知道飘到了哪里,顿了一会儿问闻易麟:“你不是连导航都不会用么?”
&esp;&esp;洛玉芝在电话里絮叨的话,他奇迹般地记着呢。
&esp;&esp;“阿姨教我时我顺便研究了一下。”闻易麟说,“司机在催了。”
&esp;&esp;裴洛从单车上下来,边走边寻思这车打一回得多少钱,回过神来他已经坐进了里侧的商务座,看向闻易麟的时候,他的狐朋狗友忽然一股脑冒出来,迅速侵占了他的前后左右。
&esp;&esp;“哎呦我大车就是香。”
&esp;&esp;“还带按摩呢操。”
&esp;&esp;“俩屏幕这么顶!”
&esp;&esp;裴洛眨眨眼,寻思他的车就算扔这也无妨,反正明天还得来。
&esp;&esp;只剩闻易麟还站在车外,他像是深秋的一棵枯树,无奈又伤情地飘落最后一片叶子,深深看了裴洛一眼,拉开副驾驶的门,无声无息地坐了进去。
&esp;&esp;能喝酒吗
&esp;&esp;车子甫一驶动,后排众人就像引爆了炸雷,七嘴八舌扯起皮来。
&esp;&esp;裴洛他们几个从小一块儿混到大,上学工作都没跑出这座城,话题自然不断,唯有闻易麟是为数不多出现又离开的,而他的回归也像离开时那样悄无声息,此刻同前排司机一起,成了隐形的透明的空气。
&esp;&esp;铁锅烀饼说白了就是东北铁锅炖,一般都提前预定,店家把点好的菜品提前下锅炖煮,这样顾客到了就可以直接吃。由于裴洛他们决定得临时,能找到空包厢已经十分不易,就不在乎现煮现炖的半个来小时了。
&esp;&esp;闻易麟自从进来就一直坐在座位上,裴洛怕他觉得拘束,时不时和他说话,因此他在有限的对话里得知了闻易麟的生活现状——刚从英国回来,目前没有在工作。
&esp;&esp;“刚他们太吵我都忘问了,你爱吃什么,这次点的是排骨和鸡,你爱吃吗?”裴洛对英国的印象全是干巴巴的白人饭,怕闻易麟不习惯味道重的传统菜,于是问了问。
&esp;&esp;没想到闻易麟点点头:“嗯,我记得你也爱吃。”
&esp;&esp;这两样的确是裴洛的终极口味,他嗜鸡肉如命,更是觉得排骨炖玻璃碴子都好吃,如果不是当了演员得控制体重,他恨不得天天买只鸡或半扇排骨回家做。
&esp;&esp;“你怎么会记得?”裴洛纳闷。
&esp;&esp;闻易麟几不可察地抿了抿唇角:“有一次我去找你,那时候你正在家吃晚饭,回头看我的时候手上握着一块超大的排骨,碗里还有满满的鸡肉。”
&esp;&esp;都冒出来了,洛阿姨还在给他盛,闻易麟记得清清楚楚。
&esp;&esp;“是吗?”裴洛完全没印象了,他对闻易麟的记忆始终都像蒙着一层薄雾,有人提才变清晰,“你记性可真好。”
&esp;&esp;大斌他们突然嗨起来,扯着嗓子问了裴洛句什么,裴洛回了一声,转过来继续问闻易麟:“葱花香菜什么的有忌口吗?”
&esp;&esp;闻易麟想了想:“不吃蒜。”
&esp;&esp;裴洛口气略带遗憾:“铁锅炖就是要配蒜才过瘾呢,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那一会儿起锅的时候我让人先给你盛出来一些,我们都口味重,没那层蒜末觉得差点意思。”
&esp;&esp;闻易麟却说:“不用。”
&esp;&esp;裴洛:“嗯?”
&esp;&esp;“不用麻烦,做熟了的可以。”
&esp;&esp;不知为何裴洛在他脸上看出了些慌张,在听到答复后,闻易麟又像是松了口气,脊背一点一点弯回靠背。
&esp;&esp;裴洛乐了一声,过了几秒才把视线从闻易麟身上移开。
&esp;&esp;“喝什么喝什么,洛儿过来选酒。”乔帆在包房门口张罗。
&esp;&esp;裴洛问闻易麟:“你能喝酒吗?”
&esp;&esp;闻易麟果然露出为难的神色,错了错眼仁,问裴洛:“你喝吗?”
&esp;&esp;裴洛瞅瞅大伙,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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