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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郁珩不敢再开口了,他的神情有点木。
&esp;&esp;封迟绪见状,按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上放:“郁珩……你怎么不说话了?”
&esp;&esp;他继续道:“你已经不心疼我了吗?”
&esp;&esp;为你做主
&esp;&esp;郁珩像是被烫到一样,抽回了手。
&esp;&esp;封迟绪低头盯着自己的胸口,那是刚刚被郁珩碰到的地方。
&esp;&esp;夕阳的暖黄光晕打在他的半边脸上,他的一半表情透着几分可怜,另一半表情透着几分灰寂。
&esp;&esp;像是从前无数个封渊不归家的夜晚……封迟绪就是这样坐在门边,呆呆地从日落坐到天黑。
&esp;&esp;封迟绪是很孤单的。
&esp;&esp;他从小就没有母亲,父亲也不陪着他,他一直都是一个人长大的。
&esp;&esp;他不是不需要人陪,而是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
&esp;&esp;他不是不需要人爱,而是已经认识到了没有人爱他的事实。
&esp;&esp;郁珩是最看不得对方流露出这种表情的。
&esp;&esp;每次看到对方这副表情的时候,他都忍不住想要过去安慰。
&esp;&esp;小时候是这样,现在依旧是这样。
&esp;&esp;郁珩终于开口,他伸出手,解下对方的外套,声音很平静:“里面的衬衣也脱下来,给我看看伤口。”
&esp;&esp;封迟绪的眸光震了一下,他张了张唇,却没有说话。他将自己的衬衣也脱了下来,露出了自己的上半身。
&esp;&esp;这是郁珩第一次在清晰的光线下观察对方的身体。
&esp;&esp;封迟绪的小腹很紧实,不刻意用力都能看到沟壑纵横的腹肌,但是对方的肚子上、腰上、甚至肩膀上……全部都是伤疤。
&esp;&esp;不像是在战争中受到的伤害,像是被人虐待过一样。
&esp;&esp;这么密集的伤口……有几处地方还很整齐。
&esp;&esp;胸口上才愈合的血洞是他这次出行添的新伤,伤口边上的血迹都没擦干净,血迹已经暗沉下来,看着有些骇人。
&esp;&esp;郁珩忘记了呼吸,他的手指一个劲儿地抖,怎么都克制不住。
&esp;&esp;他才和封迟绪分开几年?他记得封迟绪离开蝴蝶山庄的时候身上还没有那么多伤口。
&esp;&esp;对方在外面遭遇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esp;&esp;郁珩此刻是坐在椅子上的,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是封迟绪的上半身。
&esp;&esp;封迟绪是站着的,他低着头,观察郁珩的表情。
&esp;&esp;在看到对方震惊中掺杂着些许愧疚和心疼的眼神之后,他的心中升起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esp;&esp;这些伤口没有一道是郁珩弄的。
&esp;&esp;但是郁珩因为看到他受伤而感到心痛,感到内疚。
&esp;&esp;这说明什么?
&esp;&esp;说明郁珩在乎他。
&esp;&esp;封迟绪的手钻到了郁珩的头发里,他俯下身子嗅对方的发香。
&esp;&esp;“郁珩,我想吻你。”
&esp;&esp;说罢,他抓起郁珩的下巴,迫使他昂头。
&esp;&esp;他侧头去吻对方的唇,吻着吻着又抱住对方的身子,他也像是猫科种族一样,去撕咬,去袭击,去追逐……
&esp;&esp;感受到口腔弥漫开的血腥味儿,他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兴奋。
&esp;&esp;不知道是谁的血,是谁的都好。
&esp;&esp;郁珩想要推开他。
&esp;&esp;推开对方并不是难事,他的力气比封迟绪大很多,但是在碰到对方的肌肤时,他摸到了一块密集的伤痕,像是拿刀一下一下地划过,切菜似的手法。
&esp;&esp;他惊得不敢动。
&esp;&esp;这得有多痛……
&esp;&esp;封迟绪感觉到对方在摸自己腰间的伤口,他短暂地放开了对方,和对方鼻尖相抵,二人呼出的热气瞬间交缠在一起。
&esp;&esp;“如果我说这是被余丰海伤的,你是不是不信?”封迟绪伸出手指,轻轻擦过对方那张被亲肿的唇上,“我身上不少伤口都是余丰海干的。”
&esp;&esp;郁珩眸子瞪大,干燥的喉咙里发出了濒死一般的低吟。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没什么。”封迟绪没再解释,他收回了自己的衬衣,重新穿到身上。
&esp;&esp;只不过他没有系扣子,还是能让旁人看到他身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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