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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莫里斯醒来,还没来得及懊悔怎么就睡着了,就见古礼睁着眼睛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止了。
&esp;&esp;他慌忙呼喊:“雄主,您是睡着了吗?”
&esp;&esp;叫了好多声,还是没有得到回应,急得他当即就给元帅拨打视频通讯。
&esp;&esp;可响了好久,也没见元帅接通,这是什么情况?
&esp;&esp;元帅怎么可能不接通讯?
&esp;&esp;两边都出现变故,只剩他一个,不知该怎么办是好?
&esp;&esp;深呼吸两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esp;&esp;“雄主,我是莫里斯啊,您听见我说话了吗?”
&esp;&esp;莫里斯拉住古礼的手,贴在脸上:“雄主,您能感受到我吗?”
&esp;&esp;“您是不是又跟在雪山上一样,故意逗我的?”
&esp;&esp;“我已经发现了,您别玩了,好吗?”
&esp;&esp;“您别吓我啊,我很胆小的,您醒醒啊。”
&esp;&esp;任他大声呼喊,摇晃,古礼都没有任何反应。
&esp;&esp;情急之下,莫里斯撸起袖子,使劲抓伤了自己,鲜血顺着深可见骨的伤口哗哗直流。
&esp;&esp;血腥味弥漫开来,他将胳膊靠进古礼的鼻尖:“雄主,雄主……”
&esp;&esp;不多会儿,他终于看见古礼的鼻翼微微耸动了一下,他继续大声呼唤。
&esp;&esp;更是将流血的手臂贴上古礼的嘴唇,他记得血的味道可以对雄虫产生很强烈的刺激。
&esp;&esp;古礼睁着的眼睛快速闭合了一下,再次睁开,他有点恍惚。
&esp;&esp;看看眼前焦急万分的莫里斯,垂下眼帘,还有嘴边流着鲜血的胳膊。
&esp;&esp;“我……你……”
&esp;&esp;“雄主!雄主您醒了!”莫里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血的原因,也不敢收回手臂:“雄主,您吓死我了,您怎么了?”
&esp;&esp;意识回笼的古礼拉下他的手,放在膝上,取出小型治疗仪,给他治疗。
&esp;&esp;“别怕,我没事,现在什么时间了?”
&esp;&esp;“雄主,按主星上的时间,天已经亮了。”
&esp;&esp;古礼算了一下,记忆停留在莫里斯睡着,他搂紧了些,那时候两三点吧。
&esp;&esp;“我刚才怎么了?”
&esp;&esp;莫里斯一想到刚才的情况就很怕:“雄主,您睁着眼睛,没有呼吸,我怎么叫您都没有反应。”
&esp;&esp;“睁着眼睛?”古礼反问确认。
&esp;&esp;“嗯,眼睛睁着,也不聚焦,空洞的没有神。”
&esp;&esp;古礼摸摸他的头,感受着他的恐惧与慌乱:“不怕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几个小时我只感觉是一瞬,又好像是永恒。
&esp;&esp;我不知身处何处,又像一直在这里,也像无处不在。”
&esp;&esp;莫里斯一头脑的问好,这都是什么高深哲学啊,原谅他这么一个粗虫,听不懂啊?!
&esp;&esp;他扑到古礼的怀里,紧紧抱住:“雄主,您别离开我。”
&esp;&esp;“怎么这么想,我就在这,能去哪?”古礼推开他一点:“手臂还没治好,别乱动,小心又流血。”
&esp;&esp;莫里斯又抱回去,能贴得多紧就贴多紧:“不治了,让它流吧,雄主就是闻到这个味道,才回神的,让它多流点。”
&esp;&esp;说还不算,他还将手臂在沙发上磨擦,刚止了血的伤口,鲜血再次流出来。
&esp;&esp;古礼轻拍了他脑袋一下,也是知道他真被吓到了,没太责怪他,重新拉过他的手臂。
&esp;&esp;“你要抱就抱,干什么折磨你的手,我这不是醒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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