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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关他们,还得花钱。放走省了。”
&esp;&esp;沈之初立刻回头看他,无奈又好笑。
&esp;&esp;“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务实?”
&esp;&esp;“你花钱太大手大脚了。”冷惊风语气平淡,说得一本正经。
&esp;&esp;沈之初随性一笑,半点不在意。
&esp;&esp;“行,以后账给你管。”
&esp;&esp;冷惊风没再接话,安静站在原地,只是耳尖悄悄泛红,细微又明显,藏不住一点羞赧。
&esp;&esp;这一幕刚好被颜浅看见,忍不住弯起嘴角,眼里漾着浅浅的笑意。他抬眼,发现南宫青也正看着那两人,清冷的眉眼柔和了不少,少了平日的疏离冷淡。
&esp;&esp;四下安静,山风吹得很轻,氛围松弛又温暖。颜浅心里软软的,悄悄凑近南宫青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点打趣的意味。
&esp;&esp;“南宫青。你说他们有没有那什么?”
&esp;&esp;南宫青微微一怔,耳廓被温热气息拂得微痒,语气慢了半拍。
&esp;&esp;“什么?………”
&esp;&esp;两人凑在一起小声说话,模样格外亲近。沈之初远远瞧见,立刻出声喊住他们。
&esp;&esp;“你们俩嘀咕什么呢?”
&esp;&esp;颜浅回过头,笑得坦然又狡黠,随口回道:“说你管不住钱。”
&esp;&esp;沈之初愣了下,随即笑开,理直气壮地辩解。
&esp;&esp;“谁说我管不住?我只是花得比较快。花得快和管不住,是两回事。”
&esp;&esp;冷惊风抬眼淡淡扫了他一下,不言不语,眼神里却满满都是不赞同。沈之初看得一清二楚,立马瞪了他一眼。冷惊风避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模样别扭又可爱。
&esp;&esp;颜浅看得满心暖意,笑意止不住。这段时间一路坎坷,逃亡、受伤、算计、争斗,一件件事压在心上,直到此刻,才真正觉得踏实安稳。
&esp;&esp;他放松下来,轻轻将脑袋靠在南宫青的肩膀上,贪恋这份安稳的依靠。
&esp;&esp;沈之初看得无奈,轻咳一声。“你们俩能不能别这样?光天化日的,还有人在呢。”
&esp;&esp;颜浅懒懒掀了下眼,语气散漫温柔。
&esp;&esp;“你不想看就别看。”
&esp;&esp;沈之初败下阵来,转头看向冷惊风。
&esp;&esp;“惊风,我们走。”
&esp;&esp;冷惊风看向他。“去哪儿?”
&esp;&esp;“回苏州。”
&esp;&esp;“什么时候?”
&esp;&esp;“现在。”
&esp;&esp;冷惊风站着没动,条理清晰地提醒。“你的行李还在客房。”
&esp;&esp;沈之初一时语塞,顿了顿,只好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向冷惊风,理直气壮耍赖。“那你帮我拿。我在这儿等你。”
&esp;&esp;冷惊风淡淡反问。“你自己没长手?”
&esp;&esp;“长了。但我的手是用来花钱的,不是用来拿行李的。”沈之初说得理所当然。
&esp;&esp;冷惊风沉默看了他两秒,终究还是转身去帮他收拾行李。沈之初站在院子里,望着他的背影,笑得像个单纯的傻子,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esp;&esp;颜浅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安稳又柔软。
&esp;&esp;穿越过来一年多,陌生的世界,陌生的江湖,一开始满是惶恐不安。他经历过追杀绑架,一路颠沛流离,生过病,受过伤,好几次差点丢了性命。
&esp;&esp;也是在这里,他遇见了真心相待的朋友,遇见了放在心尖上的人。认识了随性开朗的沈之初,认识了外冷内热的冷惊风,也亲眼看着凌霄宗的风波落幕,一切尘埃落定。
&esp;&esp;这些从前在原来的世界里,从未触碰过的人和事,慢慢填满了他的生活。
&esp;&esp;风轻轻吹过,情绪慢慢沉淀,他轻声开口,轻声问身旁的人。
&esp;&esp;“南宫青,你说人死了以后,会去哪儿?”
&esp;&esp;南宫青放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些,心底微动,语气放得很轻。
&esp;&esp;“不知道。”
&esp;&esp;颜浅望着远处连绵的山,慢慢说着自己的想法,语调轻柔又认真。
&esp;&esp;“我以前觉得,人死了就是死了,什么都没有了。现在我觉得,也许不是。也许人死了以后,会去另一个地方。不是天上,不是地下,是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也有山,有水,有人。只是那些人我们不认识。那些山和水,和我们这里的不一样。”
&esp;&esp;南宫青安静听着,没有打断他。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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