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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上空黑压压一片云,墨端坐在主位上,底下跪了满地弟子。
他们形容狼狈,身上还带着伤,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喘。
一道闪电划过,照在墨端惨白的脸上,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不怒自威:“谁先说。”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闭口不言,于是几个年纪稍大一些,与家主打过交道的内门弟子站出来,跪到主位之下,战战兢兢地将自己进入秘境后的见闻全盘托出。
说到冰鸟苏醒,兽潮暴动时,墨端挥手叫停。
他的视线一寸寸扫过人群,嗓音发沉:“冰鸟进入冬眠期不久,若不是有人惊扰,不可能提前苏醒。”
何燃微不可查地将头又埋深一些,祈祷没人看到他们。
但就是这个细微的动静,没有逃过墨端的眼睛。
何燃忽然感觉脖子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扼住,将他提到半空。
墨端站起身,冷声道:“你是自己交代,还是我用搜魂神通去你识海中探一探。”
何燃垂落的双腿不住挣扎,脸颊憋得青紫,翻着白眼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我说!我说!”
他沾了“何烬”的光回了内城,心中始终抱有一些侥幸心理,只说自己迷路进了冰鸟巢,这才意外惊扰。
墨端见他支支吾吾,也懒得与他废话,一张搜魂符打在他头颅,何燃顿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呼。
搜魂符生效,墨端被他杀猪般的嚎叫吵得眉头拧紧,自顾自将何燃凝结的神魂从他识海抽出,闭上眼探查。
“轰隆——!”
一道雷电划过昏沉的天幕,映在墨端眼中,他没一会就把记忆看完,虚空的一鞭直接抽到了旁边抖若筛糠的墨稳身上。
墨稳被抽到吐血,巨大的恐惧蔓延在心头,他匍匐到墨端脚边不住地磕头,哆哆嗦嗦地认错:“家主!弟子知错了!弟子知错了——!”
鞭子一鞭又一遍抽打在他的脊背,墨端盛怒之下甩袖,校场正中生起两座刑台。墨端生平最恨有人在他面前耍手段,这次竟然还将手伸向了墨岚!
何燃和墨稳被甩在刑台之上,长钉从肩窝钉进他们身后的地板,鲜血汩汩流了一地。
诸位弟子尚在状况之外,不明白家主看到的记忆中有些什么,不过就因为这两个人,他们差点死在那秘境当中,自然看得十分解气。
刑台旁边有诸多刑具,墨端眼都不眨便扔下一张符咒,化作一对满面漆黑的纸人,将那些刑具一件件往二人身上招呼。
墨端冷冷道:“看清楚他们的下场!”
在场众人噤若寒蝉,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怒家主。
墨端扔下一句:“散了吧,让他们在上面待着。”
“若是少主有闪失……你们便先去探路吧。”
说罢,他消失在原地。
校场上的弟子们拖着颤颤巍巍的双腿走出校场,其中一人迎面撞上了从后院而来,行色匆匆的小厮。
小厮白着一张脸,面上带着慌乱,正是墨方。
他乍然听闻墨岚出事的消息,丢下手上的事务便匆忙往前院赶,与一名腹部有伤的弟子撞个满怀。
“啊!长没长眼睛啊!”那弟子捂着肚皮喊痛,被撞得一个趔趄。
墨方连连道歉,揉揉额头便往校场看去。
他恰与台上正在受刑的墨稳对视。
墨方双眼慢慢睁大,他看了好几眼才确认不远处正在遭受折磨的人是自己阔别多年的兄长。
“真倒霉……要不是那两个怨种我至于受伤吗?考核都被耽误了……家主罚的好!就该让他们在上面痛死。”
“算了算了,祈祷少主没事吧,否则我们也得遭殃……”
那弟子没多和墨方计较,咕哝着,在同伴的搀扶下离开了校场。
墨方犹如五雷轰顶,他眼睁睁地看着封住灵窍的长钉钉入他兄长的手掌,符修赖以生存的双手被毫不留情地摧毁。旁边两具漆黑的符傀手握沾着烈焰的长鞭,一寸寸剖开他的皮肉。
墨方喉间溢出一声哽咽,他捂住嘴唇,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墨稳也看到了他,嘴唇嗫嚅着,似乎是想要说话。
墨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般黏在原地动弹不得,他眼睁睁看着墨稳被烧得滚烫得火钳揪出舌头舌头,打上罪人烙印,又被生剖灵台,修为散尽。
他在原地站了整整两个时辰,久到夜幕降临,校场上只余下两个罪人和站在不远处的他,结界内跑来几只乌鸦,盘旋在刑台上空,像是前来索命的阎罗信使。
何燃和墨稳早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挣扎半天后终于是咽了气。
发黑的血汩汩流了一地,乌鸦飞到地上,啄食污血。
墨方的腿已经酸软得不成样子,在确认周围空无一人后,终于在乌鸦啼鸣的掩盖下,痛哭出声。
-
几个时辰前。
墨岚脱力,松开了扣住冰壁的手,任由自己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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