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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然他怎么放心,怎么安心。
&esp;&esp;“安啦。”陆晚萧知道他这是担心自己,抬手回抱了他一下,“真的不会有事的,你忘了,我还有花花呢,要是真的遇到应对不了的危险。”
&esp;&esp;宋长亭又如何不知,他只是,关心则乱。
&esp;&esp;还有,怕万一!
&esp;&esp;宋长亭亲了亲她的额头,没接这话,接过她手里的药,牵着她往回走。
&esp;&esp;“怎么去了这么久,药材不好买吗?”宋长亭问。
&esp;&esp;“不是,是回来的是遇到条拦路狗耽搁了一些时间。”陆晚萧笑着摇了摇头,把回来的时候遇到的事情简单的跟宋长亭说了一下。
&esp;&esp;宋长亭听完,眼里寒光乍现,“该死!”
&esp;&esp;“好了,别生气。”宋长亭鲜少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陆晚萧抬手揭下他脸上的人皮面具,然后踮起脚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esp;&esp;“我已经废了他一双手了,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的。”
&esp;&esp;说完,抢过他手里的药包拎着快速跑回了房间。
&esp;&esp;“时间还早,我先去把药材处理了。”
&esp;&esp;看着陆晚萧飞速离开的身影,宋长亭抬手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地方,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眉宇间也泛起丝丝温柔。
&esp;&esp;不过很快,随着他们屋子的门“哐当”关上,视线被阻断,宋长亭的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清冷不近人情的模样。
&esp;&esp;“苍梧。”
&esp;&esp;“主子。”苍梧从一旁的角落走出来。
&esp;&esp;“去查一下,今天在路上拦住夫人的官差是谁,明天破晓之前,送他去见罗邵。”
&esp;&esp;既然不会做人,那就别做了!
&esp;&esp;明明是要人性命的话,却被他用那样平淡的语气说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让他去买棵白菜。
&esp;&esp;苍梧微微心惊,抱抱拳,恭敬的应了一声,“是。”
&esp;&esp;“下去吧。”
&esp;&esp;“是。”
&esp;&esp;苍梧退下后,宋长亭走到院子里的桌前坐下,拿出放在下面的棋盘摆上。
&esp;&esp;左手执黑子,右手执白子,自己与自己下起了棋
&esp;&esp;片刻之后,黑子白子就各落下了七八子。
&esp;&esp;突然,宋长亭落子的动作一顿,侧脸看了看身后方,“既然来了,就过来一起对弈一局吧。”
&esp;&esp;“警觉性还挺高。”一个年轻公子从墙头一跃而下,走到宋长亭对面坐下,拈起一枚黑子,随意落在棋盘上。
&esp;&esp;宋长亭的指间夹着一枚银白的棋子,抬眸看了对面的人一眼,“难道不是你故意让我发现你的吗?”
&esp;&esp;语毕子落,白与黑形成强烈的对比,更加衬得他的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
&esp;&esp;年轻公子拈起一枚黑子,指尖轻轻一弹,落在了棋盘上,“你真的是宋长亭?”
&esp;&esp;他查到的消息,宋长亭不过一个普通农家学子,有几分才华,本来金榜题名是没有问题的,却被罗明辉父子因为私心废了一条腿,断送了前程,也断送了人生,家,也因此弄得支离破碎
&esp;&esp;可是眼前这个人,除了样貌和之前看到画像的一样而外,其他的就好像说的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esp;&esp;他的气度,眼神,言谈举止,以及警觉性,根本就不像一个普通农家养出来的。
&esp;&esp;还有他被大夫断定治愈无望的腿,此刻也健全完好
&esp;&esp;“是与不是,公子心里不是已经定论了吗?”宋长亭不答反问,声音清凉如水,听不出喜怒,“不然,您又怎么会坐在这里与我对弈呢?”
&esp;&esp;“有意思。”年轻公子爽朗一笑,拈了枚棋子在手里把玩。
&esp;&esp;宋长亭把手中的棋子落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递过去,“不知段公子前来,有何贵干?”
&esp;&esp;
&esp;&esp;没错,来人正是之前和宋长亭有过一面之缘,又和陆晚萧几次“巧遇”过的段云峥。
&esp;&esp;段云峥把手中的棋子弹落棋盘,接过宋长亭递过去的茶,“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是谁,又怎么会不知道我为何而来。”
&esp;&esp;宋长亭端起茶抿了一口,淡笑道:“段公子说笑了,宋某又不是算命的,怎么会知道您为何而来。”
&esp;&esp;顿了顿,“至于知道您是谁,不过是之前内子告诉过在下您的名字罢了。”言下之意就是只知道你的名字,其他的一概不知。
&esp;&esp;段云峥听到这话,往后一靠,指腹摩擦着手中的杯子,定定的看着对面眉目微浅,面容清隽,但是让人看不清真实想法的年轻人。
&esp;&esp;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手下的办事能力。
&esp;&esp;一个普通的百姓家庭,怎么可能养出这样气度不凡,又极具城府的人。
&esp;&esp;还有他的脚,他记得第一次在街上见到他的时候,还坐在轮椅上,这才多久,就痊愈了。
&esp;&esp;东焰何时出了这样的神医暂且不说,就说他如果只是一个简单的农家子,又如何请得动这样的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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