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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况且以段家人对她的疼爱,她回来,只会高兴,怕是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还会去陈家替她出气。
&esp;&esp;结果她不回来,也不给家里传个信。
&esp;&esp;要是她有能力养活自己,保护好自己,也就是罢了,问题是她明显没有啊,要不然怎么会凄凄凉凉的死在桃溪村后山的山洞里,连尸骨都没有人埋。
&esp;&esp;唉
&esp;&esp;陆晚萧轻叹一声。
&esp;&esp;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一遇渣男毁终身。
&esp;&esp;“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走在前面的大舅母杜氏听到陆晚萧叹气,停下脚步回头关心的问道。
&esp;&esp;“没有。”陆晚萧摇摇头,“就是有些感慨。”
&esp;&esp;杜氏心思玲珑,自然能大概猜得到她为何而感慨,想起自己那个没相处几天的小姑子,心里也是一阵叹息。
&esp;&esp;不过人都去了,再说也没有意义,便装作不知道,岔开了话题:
&esp;&esp;“萧萧啊,段家就是你的家,这回家了,就怎么舒服怎么来,不要拘谨知道吗?”
&esp;&esp;杜氏说着特意慢走一步,亲切的挽上陆晚萧的手,“现在段府的庶务是我与你二舅母一同在打理,你要是缺什么短什么,就跟我们说,啊,千万不要不好意思开口。”
&esp;&esp;明白杜氏的好意,陆晚萧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大舅母。”
&esp;&esp;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走到了瑶光阁的主屋,一干下人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外迎接他们的主子。
&esp;&esp;见几人来,齐身恭敬的给他们行礼,“奴婢见过大夫人,见过表小姐,表姑爷。”
&esp;&esp;“起来吧。”杜氏抬抬手,“以后表小姐和表姑爷就是你们的主子,你们务必要精心伺候,万事以主子为先,不得有半分怠慢,记住了吗?”
&esp;&esp;“记住了,大夫人。”众人齐声恭敬的应道。
&esp;&esp;“谁若敢阳奉阴违,直接打板子发卖了出去。”
&esp;&esp;“奴婢明白。”
&esp;&esp;一干下人全部恭恭敬敬的低头站着,没有人眼神乱瞟,也没有人做什么小动作,更没有人说话。
&esp;&esp;杜氏很满意,转头对陆晚萧道:“这瑶光阁里的下人,除了这几个年轻机灵的是前几日舅母挑了送过来的而外,其他的都是以前伺候母亲的老人。”
&esp;&esp;说着指了指人群里比较年轻的几个丫鬟,又继续道:“你先用着,若用得顺手,就留着,若是用得不顺手,就与舅母说,舅母再给你重新挑几个。”
&esp;&esp;“有劳大舅母费心了,大舅母挑的,一定是极好的。”
&esp;&esp;这话陆晚萧没有半分恭维的意思,段家家风好,几个兄弟各司其职,相互扶持,没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esp;&esp;两个舅母也是品性极好,知书达理的人,段老夫人既然把给她选下人的任务给了杜氏,她自然是要精心挑选,各方面能力都不错的才会安排过来的。
&esp;&esp;见陆晚萧如此懂事,杜氏脸上笑意更深,同时也更加心疼她,从小没有娘疼,爹也去得早,也不知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才能这般懂事知礼。
&esp;&esp;唉
&esp;&esp;轻叹一声,爱怜的拍拍她的手,“舅母知道你懂事,但是如果用得不顺手一定要跟舅母说。”
&esp;&esp;“我会的,舅母。”陆晚萧乖巧的应道。
&esp;&esp;进到屋内,杜氏看了一圈,见一切都打理得好好的,干净整洁,该有的都有,满意的点点头。
&esp;&esp;“好了,时辰不早了,今天赶了一天的路,想必你们也累了,收拾一下,早点儿休息,舅母明天再过来,看看你们还有没有什么缺的短的。”
&esp;&esp;“有劳舅母,舅母也早些回去休息。”
&esp;&esp;“有什么需要就叫下人。”
&esp;&esp;“好。”
&esp;&esp;杜氏说完,又对下人交代了几句,才带着人出去。
&esp;&esp;走了两步,忽然想起还有事情忘了说,又停下脚步折回头来,“对了,萧萧,你的小叔子还有和他一起的那个公子,安排在了瑾堂旁边的院子。”
&esp;&esp;“多谢舅母。”陆晚萧福了福道谢。
&esp;&esp;不愧出生世家,又打理段家多年,考虑事情就是周到。
&esp;&esp;段家不比桃溪村,段家是大家族,虽然气氛好,家风好,比其他的高门大户要随和温馨得多,但是该有的规矩还是都有。
&esp;&esp;长启已经八岁,东焰男女七岁不同席,住一个院子就更加不能了。
&esp;&esp;长启胆小认生,初到段家还不能和哥哥嫂子住一起肯定会不习惯,甚至有些不安。
&esp;&esp;在段家,除了段云峥,他就认识段瑾堂,而且这一路相处得还不错,段云峥各种事比较忙,把他安排在段瑾堂旁边的院子再合适不过了。
&esp;&esp;杜氏走后,陆晚萧看了屋子一圈,刚准备坐下休息休息,丫鬟就来说沐浴的水已经准备好了,便直接去了卧室后方的净室沐浴。
&esp;&esp;许是这一路舟车劳顿太累,又或许是沐浴的水太舒服,陆晚萧泡着泡着差点儿就眯上了眼睛,要不是宋长亭见她半天不出来进去看她,她可能真的就在浴桶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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