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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人户部的事还要你多费心。”
林楚清模模糊糊听见有人喊他大人,然后他回到了家里,等他回过神来看自己的官袍绯红色的。绯红色的官袍是五品及以上的官员穿的。
睡一觉他已经是五品以上的官员了,林楚清看了看自己的官袍哭笑不得。
“大人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夫郎从外边回来了,现在开饭么?”
林楚清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但他能感受到自己点了点头。
侍从在梦中是有脸的,但林楚清却记不清他到底长了哪张脸。夫郎来了,林楚清还是看不清他的脸,感觉是一个很漂亮娇气的人。
因为他已经在帮他夹菜,还有关注他的需求。
夫郎:“我要吃鱼,你帮我剔鱼刺。”
林楚清应一声给夫郎剔鱼刺。林楚清有点想醒过来了。
晚上他处理完公务就回房了,林楚清突然感到不妙。
房间里有另一个人在,呼吸声中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床帘放下了是薄薄的轻纱,隔着烛光可以隐隐看见身形。衣物窸窣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显得很清晰,烛光投下的影子像是水草、像魅影、像山精,无声的蛊惑。
林楚清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怎么还不上来。”夫郎不满的说道。
林楚清上前几步掀开轻纱,床榻之上暧昧丛生,哥儿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眼中含着羞赧,双手却大胆的伸出手挽着林楚清的脖颈,指尖在他的后颈捏了捏,抬头去吻他。
他感到一阵心慌,唇齿交错,林楚清能看见夫郎的脸了,那是一张他熟悉的漂亮的脸,这张脸属于萧无泱。
他想退出去,结果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反而上前一步,搂抱着萧无泱压着人细细的亲。
衣袍落在腰间,林楚清的手落在他漂亮的脊背上,灼热的吻也随之落下来,引得萧无泱微微颤抖的仰着脖颈,吐露出低吟。
林楚清已有些不自然,这个梦太真了,同样也太令人不知所以,他能感受到气氛变得灼热,灼热到要失控了。
肌肤触碰,唇齿交缠,透明的黏液,皮肤上沁的薄红。
林楚清克制的闭上了眼睛。
……
翰林院点卯点的早,林楚清今日来点卯差点错过。他回到工位上也有些漫不经心,王景之叫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
“林兄,我们该去祭祀了。”
林楚清点点头跟王景之和苏寂白一块去祭祀先师孔子。
祭祀完后,三个人又要去国史馆修史。王景之说道:“时间过的好快,我们把条目选好就可以着手开始修了,我看了以往的国史,大多避重就轻,我们修史时也要有分寸。”
他们修的国史要让高首辅看过,还要呈现给皇帝看。只有像是起居注记录皇帝本人的原始记录原则上不能给皇帝看。但像是本朝已经定稿的实录,国史必须完稿后呈现给皇帝,获得批准后才能发行。
林楚清把整理的条目放在箱子里,“是要往好的说,但也可以露出一点瑕疵。”
不然国史尽是好的,反而不可信了。其中的分寸他们要把握好,毕竟最后的国史是要给皇帝看的,要是皇帝看了不满意,他们还要重新修改。
尽量避免太过惹怒皇帝,不然还要掉脑袋。林楚清想到这里脑袋有些凉,在朝为官一时不察就会把全家脑袋掉了。
林楚清希望自己多歌功颂德,这样大家都好。他看过的国史夸的部分更多,有些客观上造成的原因也是写上的,只是篇幅占据少。
他们是在大邺中期修史,若是在后期修史就比较麻烦了。
苏寂白对边疆熟悉,他负责的就是大邺边疆的一块。王景之负责京城周围这一块,林楚清具体分到了徐州,这样都是他们熟悉的板块,写起来也真实。
只是说徐州是一个普通的州府,在大邺之中的州府并不出众,平平无奇,根本不会写的出彩,也没有太过浪费笔墨。
“你们三个人已经分工好了,你们的速度快一些,能在两年之内完成,有空还能去乡试担任主考官。”阮学士走进来挼胡子满意点点头。
三人见礼。
听说林楚清分到了徐州,阮学士眼中闪过一丝遗憾,“林编修是对徐州熟悉一些,找一些要紧的事写一写就成了。”
“是,阮大人。”林楚清拱手。
徐州有什么可写之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毕竟为了科举写策论,他游学之际把整个徐州都走遍了,还去其他州府走过。
比起传统的古代游学,他的移动的速度更快。短短的时间能到更多的地方。
像是宋史包含的是本纪四十七卷,志一百六十卷,表三十二卷,列传二百五十五卷。他们不必写这么多,只要把本朝国史写好即可。
按照高首辅的指示,他们打算写按照地形位置来写国史。
林楚清一心扑在修史上,神色专注许多,昨日做的绮梦也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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