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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口是愤怒。
实验室尚且年幼的异种凶狠地瞪视着自己的“兄弟姐妹”、摄像头另一侧的实验员们,愤怒像岩浆般在心头燃烧。
我是屠宰场的牛、实验室的鼠、斗兽场的犬,偏偏不是人。
这个世界为什么要创造我?你们为什么要创造我?
为什么我生来就是为了死?
为什么我生来就不配为人?
这一口黑液像一团被吞进肚子里的火,陆霁野左脸伤口里的那颗眼球疯狂地转动着,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被火焚烧的、正在尖叫的鸟。
但他没有停下来,一口接一口,没有停顿,没有喘息。
那些不属于他的、汹涌的、滚烫的情感几乎要挤爆他的大脑,他从未感受过这些情感,也不知道要如何消解这些情感,只能崩溃地锤着头,只觉得头痛欲裂。
那些情感像洪水般泛滥着,冲刷着他那在六十九次崩溃、遗忘、清醒后已所剩无几的记忆。
他开始分不清哪些情感是自己的,哪些是镜子中的——或者说无脸人的——
他看到一个小女孩在生日蛋糕前面许愿,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牵起新娘的手,看到一个老人在病床上握住孩子的手——
他们是谁?
我是谁?
陆霁野恍惚地停下了吞咽,无措地挥舞着手,摸到了那把骨刀——
他陡然清醒,想起了一双深灰色的眼睛。
那原本如风中烛火的意识,再度粲然燃烧。
陆霁野自嘲一笑,重新捧起了一滩黑液,喝了下去。
*
“我是调查员陆霁野。在喝干镜中黑液后,无尽长廊的幻象正在逐渐消散。”
“据我分析,我的‘母亲’大概率已死,她的尸骨正是‘梦魇’的污染源。她的精神系异能化作被我吞下的‘头颅’,遗体则化作镜框,框内黑液是被她吞噬的受害者——无脸人们——的记忆与情感。”
陆霁野叹了口气:“换而言之,我一口一口吞下了所有的无脸人们。回去我就写一篇狂人日记。”
“很快,等幻境全部消散,我就可以去找司……”
陆霁野的声音陡然一顿。
镜子在缓慢融化着,但镜子深处却传来逐渐清晰的、汹涌的潮声。
陆霁野原先以为那是自己剧烈头痛引发的幻听,后来以为是真实的水声,但此刻,他却在这潮声中听到了无数人的窃窃私语。
包括司辰。
在潮声汹涌中,唯有司辰的声音那样清晰,就像哪怕在人山人海中,陆霁野也必然能够一眼就找到自己的长官。
司辰说:“我假死一事,不必告诉他。”
不必告诉谁?
我吗?
“不必担心他。他人性稀薄,不会有什么反应的。”
……是我吗。
“何况,他毕竟是邪教创造的异种。”
……异种。
异种。
你说我是异种。
像一扇巴掌砸在脸上,那一刻陆霁野脑海中的阵阵嗡鸣盖过了潮声,他死死握住骨刀刀刃,试图让这冰冷锐利的痛感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幻听。
但是在尖锐的刺痛中,他意识到,自己是清醒的,他听到的一切并非幻觉。
“如果我真这么容易相信,我早就死在‘梦魇’中了。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陆霁野两眼黑洞洞地凝视镜子消散后地面露出的诡异洞口,冷笑一声,跳了下去。
入口在他头顶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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