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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霁野再度醒来时,他记忆倒置,以为自己只有十一岁,以为自己瘦弱得像一只伤痕累累的野犬。
他不知道在失忆循环中,自己异化程度在迅速加剧。
他意识不到自己腰腹部不知何时多了个贯穿伤创口,有一根触手从伤口探了出来,正在温柔地擦着他脸上的泪痕。
那根触手覆盖着湿漉漉的血浆,镶嵌着满满当当的眼球,这些眼珠子有的在盯着天花板上的摄像头,有的在盯着写满“司辰”的墙壁,有的在盯着陆霁野的脸——
陆霁野完好的右半边脸依旧俊美得惊心动魄,但左半边脸,从颧骨到下颚一道巨大的伤口处,一颗眼珠努力往外挤。
那颗眼球每转动一次都会带动肌肉抽搐,让他的左半边脸露出不受控制的、扭曲的、介于微笑和痉挛之间的表情。
陆霁野完全意识不到这些。他看得到自己的伤势、满墙的血字,却自动滤掉了这些信息。
他的世界只剩下眼前的“实验室”。
惨白的灯光。消毒水和肉类腐烂混合的气味。几十个眼球状的监控摄像头。
他知道摄像头背后是谁。是“母亲”,是一群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手里拿着记录板和注射器的人。
他也知道眼前是谁,是“兄弟姐妹”们,或者说,和自己一起被培育的“产品”们。
002是一个比他大两岁的女孩,背后长着一排从皮下刺出的骨刺。
004是一个比他大一岁的男孩,五官在六岁那年开始了缓慢的位移,最后所有的器官都不在原有的位置上。
022往后的“产品”外部性征就稳定了很多。他们表面上可爱乖巧、爱叫陆霁野“哥哥”,但陆霁野知道他们干过什么。
022曾经把自己咬断的手指笑着塞进023的嘴里。025吃掉过033的耳朵。
在广播响起前,陆霁野警惕地与兄弟姐妹们保持着距离,没有意识到这些“孩童”并非他记忆中的模样——他们同样是无脸人。
下一刻,熟悉的广播响起。
那个声音温柔慈祥,像幼儿园老师在午睡时间结束后轻轻唤醒孩子们——
“孩子们,今天的活动开始了。”
十几颗没有五官的头颅,一瞬间齐刷刷地转向了陆霁野,诡异的“视线”黏腻地附在他脸上。
陆霁野本能地要发动言灵,但002速度比他快——她的右拳像炮弹般塞进了陆霁野刚刚张开的嘴里。
接下来其余兄弟姐妹们默契地一拥而上,他们的体重压下、十指在陆霁野的脖颈不断收缩。
陆霁野被压在地上,消毒水和腐烂的气味包裹住他的整个头颅。他的嘴被拳头塞着,发不出声,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暴怒的嘶鸣,却又因为缺氧化作发出尖锐的、像哨子一样的声音。
窒息感如此真实,绝望如同冰水浇头。他太小了,太弱了,像一只随时会被碾死的虫子。
他不记得自己已经是战功赫赫的安全局调查员,不记得自己早已成长到挥挥手就可以碾压这个曾经折磨自己的实验室。
他只记得自己只是一群试验品中不够强壮的那一个,每天睁开眼就要厮杀,等待着这场养蛊最后的结局。
非人类试验品就只配做你们人类的耗材吗?
我难道会死在这里?死于你们人类的贪婪?
不,不应该,我不会死在这里,我没有死在这里……
我应该在这场厮杀中活下来了,但是活下来后呢?我好像……好像还是必须不停地厮杀……
直到——
直到一个人——
直到一个人用刀劈开实验室的大门,那个人背后是漫天红霞。
“司辰,司辰,司辰……”
这一瞬间的理智就像烈火,逼着无面人灰雾中溶解。
可下一刻,或真或假的记忆呼啸而来,八年的时光瞬间淹没了陆霁野。
恍惚中他只感觉冷冽的气息包裹着自己,那个刻在心底的人抱着幼小的自己走出实验室的炼狱。
记忆中的司辰穿着黑色的作战服,作战服的布料又冷又硬,怀抱却温暖又柔软。
司辰把他整个人兜在怀里,像兜一只刚捡回来的、浑身是伤的小猫。他能感觉到司辰呼吸时胸腔的起伏、稳定有力的心跳。
他犹豫着把脸埋进司辰的肩窝里,第一次闻到了消毒水和腐臭味之外的气味——像阳光下的渐消的初雪。
那种气味激得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时发出的呜咽。
那声呜咽是他作为“006号”发出的最后的声音。
从那以后,他有了名字。从那以后,他有了家。从那以后,他有了一个会在夜里把他从衣柜里抱出来、给他讲小王子故事的人,一个会注意到他偷偷多吃了几口什么菜然后在下一顿饭里把那道菜放在他面前的人,一个人会对他说“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负责”的人。
一个驯养他的人。
可惜这些暖色调的回忆就像被人击碎的镜子,四散飞溅的镜面上,画面开始扭曲、变形、变得森冷诡异。
陆霁野听到司辰漫不经心地对局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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