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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逼近,步步强压。
司辰强行将那些在胸腔里翻涌的、几乎将他撕碎的情感一层一层压下,直到只外露一个冰冷而坚硬的外壳。
但这一切都只是无用功。
开门的那一刻,门内染血的故人恰似刚从自己的噩梦中逃出——狼狈、脆弱,似喋血杜鹃。
——如梦似幻泡影,疑假疑真残梦。
司辰还是失控了。
三年来刻骨剜心的绝望、三天来从街头摄像头传来的诱人疯魔的希望、短短六层楼时间全力压下的偏执……那些滚烫炽烈的情绪一齐爆发。
司辰痛苦地、战栗地抱住失而复得的梦中人,他的手指在纪野身后痉挛般蜷缩却不敢触碰,像是怕怀中人不过是一阵烟、一团雾、一捧雪、一个在梦中消逝的幻影。
他想把纪野揉进骨血,他怕眼前人会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在他赶不上的时刻从他的生命中彻底消失,连一块骨头、一片衣角、一缕气息都没有留下,只剩下一面重重叠叠写满“司辰”二字的墙壁、一地蜿蜒成河的鲜血。
但他不敢用力。
他怕这个梦碎在怀里。
司辰的脸埋进纪野的颈窝,直到那铁锈般腥甜的气息捅进他的肺,才恍然回神,颤抖着查看纪野的伤势。
“什么时候受的伤?”
司辰皱着眉,极其自然地捧起纪野的脸颊,小心翼翼地、如同擦拭易碎瓷器般拂过纪野口鼻处半干涸的血迹,仿佛要将那些刺眼的猩红全部抹去,将眼前人还原成记忆中的模样。
纪野却只是愣在原地,越来越僵直。
太熟悉了,熟悉的掌心、熟悉的安抚、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声音。
纪野无法欺骗自己,他知道眼前人必然是某位故人,但是——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这个人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哪怕只是隔着猫眼看一眼,他也会心神震荡,哪怕只是被轻轻擦去脸上的血迹,他也难以抑制地想用脸颊蹭蹭对方的掌心。
但是与此同时,他心底逐渐滋生的,是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
就像是有一个声音在心底低喃……
这个人又在演戏。
又在骗你。
又会害死你。
纪野怔然呆立,没有注意到那双深灰色的眼睛早已失去了冷静的伪装,有一种更森冷、更沉重、被压抑了太久以至于发酵成毒药的情感正在沸腾。
不知过了多久,纪野的手掌在司辰胸口略一停顿,随即温和地外推。
他像一阵风般从司辰的怀抱中穿过,向后撤了半步,不远不近,不亲不疏,保持着最礼貌的社交距离。
他的脸从司辰的肩窝里抬起来,露出调侃般的笑意:
“这位先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对陌生人这么热情……不合适吧?”
他的笑容自然又热情,那双眼睛却是冷的,只带着几分玩味与探究。
没有爱,没有恨,没有回避,只有一张类人的面具。
恰似一把刀直插心窝,司辰在钻心之痛中猛然意识到了什么,那只刚刚还在擦拭血迹的手缓缓垂下,眼神中幽冷的鬼火乍似熄灭,却又再度燎原。
走廊里的声控灯终于彻底熄灭了,最后一丝昏黄的光线也湮没,整条走廊陷入了墨汁般浓稠的黑暗。
二人之间不到一米的距离却似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一条被时间、生死冲刷了太久、再也无法汇合的河床。
纪野脸上还挂着无懈可击、纹丝不动的笑容。或许是觉得这样僵持实在是不像话,他温和又礼貌地问:
“这位先生,请问您找谁?”
门外的黑暗中,司辰闭了闭眼,强逼自己将经年发酵的痛苦、疯狂滋生的妄念一寸一寸压下。
“我在找你,纪野。”
再一睁眼,司辰眼中满是疲惫的温柔,眉眼间的锋芒也仿佛被冲淡。
“请容我自我介绍。我是安全局指挥官司辰,也是北枢集团的股东。”
纪野挑眉:“嗯?我‘母亲’就职的北枢集团?”
“是的。我只是想表示诚意,希望没有冒犯到你。”
司辰的目光似落雪般轻轻落下,生怕稍一用力,便是琉璃易碎、旧梦难续。
可惜纪野心思全在那份档案上,只是笑吟吟道:
“司先生,您替我解决了身份问题,我实在是感激不尽。但是,您这样做恐怕不符合安全局的利益吧?”
司辰长睫微垂,定定地凝视着纪野:“我不在乎。”
纪野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司辰,像是在打量一个新奇的玩具,彬彬有礼地将对方迎入:“请进。”
司辰却莫名沉默了一瞬,叹了口气:“小野,你先把头转回去。”
纪野这才发现自己还维持着头颅向后扭180°、脚尖和后脑勺同方向的姿势,但凡遇到普通人就是恐怖片现场。
他笑嘻嘻地把头颅扭过去再整个人转过身来,愈发确认司辰对自己了解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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