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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牛虽然胖还又些矮,但人老实又善良,而且运气很好,在镇上的大酒楼做帮厨,到二牛一个月有一贯的薪水银,再到大酒楼包吃住,他们家一月可以存不少银子。
接着话风一转,到她家地里今年庄稼长得好,必定大丰收,再抒发了一下家里样样不缺,唯独缺个孙媳妇的遗憾。
话说到这里,饶是崔三娘再心不在焉,敷衍的嗯嗯嗯,也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是吧?原身才十三岁,哪怕在这个时代,也绝不是适合议亲的年龄。
这还是个人吗?
崔三娘握着锅铲,真想一铲子打在这位为老不尊的长辈的头上。
“咣当!”
正在洗萝卜菜的大舅奶奶突然把盆一扔:“文老二,你嘚啵啥呢?闲着就来干活。”说着把眉一拧,半是发怒半是玩笑的喝道,“可把话给你挑明了,今儿干活的有得吃,不干活的只有收拾洗碗的份!”
“哪有这个道理,来者是客,我们都是客,得等着吃现成的!”文氏吐出瓜子壳,往大舅奶奶的方向挪了几步,“大嫂呀大嫂,你都有两位孙媳妇了,怎么还一天到晚的辛苦做事,你这辈子,和咱小姑子一样,半点福气都没享到唷。”
大舅奶奶翻个白眼:“放屁,谁说我没享福,我都有两个重孙子了,崔家也有家兴和安安,倒是你,天天唠闲嗑,家里一根苗都没有,你还不急?”
有后无后,有孙无孙,这是老一辈比拼打嘴仗的重磅筹码,文氏霎时哑火,灰溜溜走了。
“真有意思。”大舅奶奶对着她背影啐了一口。
崔三娘笑着向大舅奶奶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大舅奶奶,饭菜置办得差不多了,你们也去前头坐着吧。”
大舅奶奶点点头,用水洗了把手,一边甩水一边说:“少和那老家伙说话,那是个老不正经的玩意。”
论起来,这位大舅奶奶比文氏还大五岁,要说老,她才更老,但她居然称别人为“老东西”。
崔三娘忍俊不禁:“好,我知道了。”
-
另外一边,一早又去城里的崔大郎骑着马回来了,手里提了一只卤鸭。
不一会,听说柳木森在崔家留饭,且今日是崔老太太寿辰,柳家仆人送了几样点心来。
崔三娘摆了盘,将这临时加的菜点也摆上了桌。
一桌在堂屋里,主要是男客,另外一桌摆在院子里,主要是孩子和女眷,两桌菜肴是一样的,当中一大罐清炖的土鸡汤,汤里烫了肉丸,边上是炸小鱼、卤鸭、爆炒猪肝、酸炒猪大肠等荤菜,除了时蔬,还有糖块果糕等点心,零零总总,数下来有十多样。
这已是很体面很丰盛了。
都是家人亲戚,崔老太太笑呵呵对大家道:“吃吃吃,都吃好喝好。”
都是肚里缺油水的人,便谁也没客气,大大方方吃起来。
崔家几个小孩,包括柳木森,因为一直在灶间帮忙,做好一个菜就尝几口,现在都吃得半饱了,不过一堆人吃饭就是开胃,又吃了不少,一个个吃得肚皮溜圆。
带着炊烟味的晚风吹过时,客人们陆续的告辞。
最先走的是二爷爷一家,其次是柳木森,接着大舅奶奶一家准备走了,不过这当二舅奶奶的文氏还磨磨蹭蹭。
崔三娘佯装没看见,到灶间安置碗筷。
大舅奶奶家的表婶子们帮忙把碗洗了,还用热水烫了一遍,崔三娘只要将碗归置到碗柜中。
院子里,崔老太太的大嫂罗氏一家走到了院门口,临走前,罗氏的大儿媳金氏冲文氏喊:“二叔,二婶子,跟我们一块儿走呗,路上有伴。”
文氏低头瞧着院里的土疙瘩:“我们歇一晚再回。”
罗氏立即高声接话:“你开啥玩笑,崔家有空屋给你俩住不?得啦,人家里事不少呢,别给人添麻烦,咱妹子面皮薄不好说你们,我不怕得罪人,我说!走走走,跟我们一块走。”
话说到这份上,文氏有些脸热,但她一心想留,要和崔老太太说说儿女小辈的婚姻大事,说白了,是见崔三娘出落的有模样,又有好手艺,看上了她,想说来给孙子做媳妇。
崔老太太还不知道二嫂的小心思,但她并不想哥嫂在家住,大嫂说的都是实在话,家里窄巴事情多,实在没太多功夫待客:“大哥大嫂,二哥二嫂,等忙过这段时间,我领孩子们去看你们。”
罗氏连连点头:“好,今年我家杀猪,到时候给你们递信,来我家吃杀猪菜。”
说着过来搀文氏的胳膊:“再不走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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