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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安吉斯议员颔首,然而才看了十几秒,她就做出了打住的手势。
&esp;&esp;“到底为止,”安吉斯议员说道,“还有其他的吗?”
&esp;&esp;安雅还有些失望:“不看了吗?”
&esp;&esp;安吉斯议员摆了摆手,于是安雅只好继续开口,把那个女白袍人所说的话,连同她自己的一些猜想都告诉了安吉斯议员。
&esp;&esp;虽然安雅的仪式被嫌弃,但安雅得到的女白袍人消息显然非常重要,安吉斯议员听完之后立刻皱眉陷入了沉思。
&esp;&esp;很快,她略微松开了眉头:“原来如此。”
&esp;&esp;安雅惊讶地看向安吉斯议员,忍不住问道:“你想明白了?”
&esp;&esp;“不过想明白了六七分。”安吉斯议员说:“剩下的还需要验证。”
&esp;&esp;安雅瞪圆了眼睛:“你都知道了什么?”
&esp;&esp;安吉斯议员却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她:“对了,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当时圣堂的那些神仆这么急着要把那三个人带走?”
&esp;&esp;安雅先是一愣,没想到自己真的猜对了,而后,她很快支吾起来:“呃……这个嘛……我也……”
&esp;&esp;她脸上露出了心虚的表情:“我当时在……呃,劝分,被他偷听到了,然后就,拿这件事来打断我。”
&esp;&esp;说到这里,安雅神色一正,意图转移话题:“对了,我怀疑那个神侍一直在监视我!不然他也不会来得这么及时!这点我以后要注意。”
&esp;&esp;安吉斯议员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却也没有戳破她的拙劣掩饰,而是说:“你知道就好。对了,有件事正要警告你,以后在莉·嘉面前不要提及和小镇过去有关的事情,关于小镇上的事情,最好也不要和她有多交流。”
&esp;&esp;“为什么?”安雅不解:“她在这里住了很久,而且……”
&esp;&esp;安吉斯议员说:“那个神侍应该一直在对她隐瞒这些事,眼下你最好不要戳破。”
&esp;&esp;“隐瞒?”安雅更不解了:“怎么说?明明莉莉问什么,神侍不都回答她了?”
&esp;&esp;安吉斯议员看了她一眼,难得平静地给她指出了思考方向:“你可以好好想想关于刚刚那个镇民母亲的话。”
&esp;&esp;安雅于是皱眉回忆起来。
&esp;&esp;她记得当时那个镇民妈妈说,在他们来小镇的那一天,神仆就告知过镇上的所有人不能向他们这些外来者透露任何消息,特别是关于镇子的过去——什么都不能说。
&esp;&esp;安雅还是想不明白:“但是这和莉莉有什么关系?”
&esp;&esp;怎么看,不都只是镇子的人纯粹排外吗?
&esp;&esp;“那个白袍人接待我们去洗礼的时候很熟练,而那些镇民看见我们也不意外,这就代表了他们很习惯我们这些客人的到来。”安吉斯议员扯了扯嘴角:“既然如此,那么他们何必在等我们到了之后才派神仆强调?不该早就是常识了吗?”
&esp;&esp;安雅略微瞪大了眼睛,然后陷入了思索。片刻之后,她说:“这确实是仅仅针对了我们,但这也说明不了和莉莉有关系啊?”
&esp;&esp;“不是一定,那也有七八分。”安吉斯议员说:“这个问题大概是出在小镇的过去,不,倒不如说是那个莉·嘉的过去上。”
&esp;&esp;安雅隐约有了点想法,但一时间又抓不住。
&esp;&esp;安雅正打算继续思索,安吉斯议员却说:“这个问题你自己慢慢去想吧,总之,之后就按我说的去做,否则你大概不止是被赶出来那么简单了。”
&esp;&esp;安雅听到“被赶出来”这四个字,立刻不再多想小镇的过去,而是关注眼下的危机:“那个神侍说今晚就是雨夜,那今天晚上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esp;&esp;“雨水代表了洗礼。”安吉斯议员轻声道:“倒是适合迎来蜕变后的新生——”
&esp;&esp;说着,安吉斯议员对安雅难得笑了笑,但那笑容却让安雅觉得有些发冷:“你不是说那个神侍想暗杀你吗?那就正好看看,你到底要怎么得到新生。”
&esp;&esp;正如弥亚所说,在天色暗下后不久,天上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esp;&esp;安雅吃过晚饭之后,就开始焦虑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地偷看一眼在一边镇定坐着的安吉斯议员。
&esp;&esp;他们此时就在镇子边缘的一幢空置的旧屋一楼,眼下在屋子里的只有安雅和安吉斯议员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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