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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当然无法解释说自己看大家就像是在看小辈——至少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的感觉。
为什麽只是大多数时候,不是全部?克洛愣了半秒,反思起自己这个下意识的想法,脑海中突然闪过冬日阳光下海滩边的一张笑脸,灰眸璀璨,黑发飞扬——
吓得她赶紧摇头把这个影像从脑海中划过去。
不不不造孽了,不要乱想不要乱想。
“我情人节已经有安排了,”她掩饰性地擡手抚了把鬓边的碎发,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後转身拎起一盆盆栽塞进莉莉的手里,决定结束这个话题,“我记得三年级下学期时,你就是处理这个不熟练,趁现在好好复习一下?”
莉莉看她没有被自己说动,暗自松了口气,又不确定她这个安排具体是指的什麽,总之赶紧接过植物去了处理台,然後听了半节课克洛关于这次考试的重要性分析报告,以及苦口婆心地教育她恋爱虽然重要但有爱天天都是情人节,考试却只有一次机会,且会影响到七年级的考试丶毕业後的入职丶留校的可能等等等等。
莉莉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觉得哪怕是麦格教授都没说过这些,连忙说自己还没有要恋爱的意思,也还没有答应詹姆的邀约,并反复强调自己会认真复习的。
詹姆在前面听得瞪大了眼睛,一脸悲愤,简直想把身旁的好兄弟揍一顿,为什麽?只是让莉莉帮忙打探下克洛的情报,怎麽最终受伤害的是自己?
而一旁的西里斯却黑着脸沉浸在克洛刚刚描述的理想型里,没有关注到好兄弟的委屈情绪。
*
一上午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西里斯的目光追随着克洛往外走,在门外不远处的窗前克洛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了下来。
是同为魁地奇球员的托马斯·麦昆?
克洛背对着这边,看不到什麽表情动作,也听不到说话的声音,托马斯脸上兴奋里带点紧张和试探的神情却一览无遗——西里斯曾经常在詹姆的脸上看到类似的,只是後来在无限的拒绝声中磨练了脸皮的厚度。
他快步往那边走了几步,听到了对话的尾声。
“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是托马斯略显失落的声音,继而又振作起来,“我听说帕笛芙夫人那儿今年的礼物很特别,我是说丶如果你改变心意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我想我不会改变心意的,但还是谢谢你。”这是克洛平静柔和的声音。
托马斯有些落寞的走了。
很好,看来是拒绝了一位邀请她情人节去帕笛芙约会的人。
西里斯不禁勾起嘴角,走上前去。
“看来我的队友运气不佳?”他掩不住幸灾乐祸的笑意,愉快地走到了克洛的身边。
克洛像是被他吓了一跳,脸上惯常的笑意都僵在脸上,总是优雅闲适的交叠在身前的双手也受惊放到了胸前,甚至往後退了一小步,“西里斯?”
西里斯挑眉,这算什麽反应?
*
“这个反应说明她喜欢你!不想让你看到有其他男的在追求她!”詹姆又激动又冒着点酸气的锤着西里斯的後背,发出砰砰的闷响。
“……我觉得不像。”西里斯被打得轻微晃动,他忽略背後传来的痛感,想起她所描述的心仪类型,温柔正直好好先生,开朗搞怪开心果,怎麽都不觉得这和他有什麽关系。
她确实和罗齐尔家那小子丶还有吉迪翁和费比安走得很近,之前在圣诞午宴上,她就想找普威特兄弟帮忙来着,罗齐尔当时甚至有过那样得话语……
一些过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他,黑发少年危险地眯起双眼。
“所以情人节你也想约克洛出去玩?”莱姆斯坐在宿舍的旧沙发上,手里拿着克洛之前画的地图草稿,一边搭话一边考虑着有什麽需要被完善的地方,两个正在冒傻气的朋友更多的负责了地图和密道的发掘,而他则是想完善这个奇妙的小産品。
“没有。”西里斯干脆地回答,他知道了克洛的部分秘密,也知道至少表面上自己不能和她走的太近,或者说表面上看不能对她有那方面的意思。
莱姆斯闻言放下手中的纸,看向这个明明对自己的好友有意,又迟迟不肯行动的好兄弟,顿了两秒才问道,“你没有追求克洛的意思?”
“…也不是?”
“?”
莱姆斯和詹姆一起看向他,就像在看一滩垃圾。
“喂——你们什麽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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