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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闻焰笑意更浓,“等你好了,我再走。”
&esp;&esp;肖宥恩扭过头,不想再跟他说一句话。
&esp;&esp;闻焰倒是厚脸皮的绕到病床另一边,“恩恩,如果我真的生病了,真的需要——”
&esp;&esp;肖宥恩睁开眼,一把捂住他的嘴,“这种事,不许假设。”
&esp;&esp;闻焰可不敢刺激他,连连点头,不再傻乎乎的去问这种幼稚的问题,就安静的坐在一旁,目光幽幽的望着他。
&esp;&esp;肖宥恩实在是觉得丢人,别扭道:“闻总打算什么时候走?”
&esp;&esp;“不走了。”
&esp;&esp;肖宥恩本能的瞄了他一眼,“你刚刚不是说是公事吗?你不去,能行?”
&esp;&esp;“陈谦自认为说错了话,主动请命去国外处理,既然他有意将功补过,那我就成人之美,把所有事都交给他。”
&esp;&esp;肖宥恩再瞄了他一眼,“那你也不用守在医院,不出国了,公司也还有别的事。”
&esp;&esp;闻焰笑意缱绻,没在说话。
&esp;&esp;肖宥恩被他盯得面颊微微泛红,“闻总这是看什么?”
&esp;&esp;闻焰依旧没说话,就是眼巴巴的注视着肖宥恩的每一个小动作,只觉得他的恩恩真好看,连头发丝都比别人的好看。
&esp;&esp;肖宥恩鼓了鼓嘴,“你为什么不说话?”
&esp;&esp;“恩恩,要不要给你调一下床位?”
&esp;&esp;肖宥恩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但平躺确实是有点不舒服,点头,“好。”
&esp;&esp;闻焰又绕回病床另一侧,慢慢的将病床升高些许,再体贴的往他腰上垫了个枕头。
&esp;&esp;肖宥恩越想越是无地自容,明明三番五次把人赶走,结果因为一个乌龙搞得自己半死不活,现在他们这样算什么?
&esp;&esp;“恩恩,有没有不舒服?”闻焰注意到一旁起伏不断的监护仪,立即严肃起来。
&esp;&esp;肖宥恩平复着情绪,“闻总,我想一个人静静。”
&esp;&esp;闻焰并没有离开,只是没再说话。
&esp;&esp;肖宥恩故意不去看他,就这么僵着脖子望着窗外。
&esp;&esp;大概十分钟后,唇上忽地一暖。
&esp;&esp;肖宥恩诧异的回过头。
&esp;&esp;闻焰拿着棉签沾湿温水替他润了润唇,“昨天胃痉挛的时候咬破了嘴唇,还疼吗?”
&esp;&esp;肖宥恩没有觉得疼,当棉签上的水流进嘴里时,还有些甜。
&esp;&esp;闻焰见他不说话,也跟着没再说话,两人无声的对望着。
&esp;&esp;窗外的阳光格外温暖,晒得窗台上的百合娇艳绽放。
&esp;&esp;闻焰大概是鬼迷心窍,又或者说是知道了他的恩恩还爱着他,胆大妄为的直接吻了上去。
&esp;&esp;肖宥恩怔了怔,条件反射性的就想把人推开,可是在指尖触碰他衣角的刹那,又默默的放下。
&esp;&esp;闻焰趁势追击,手掌叩住他的后脑勺。
&esp;&esp;肖宥恩想,他不想逃了,也逃不掉了,生死面前他也认命了。
&esp;&esp;“闻焰。”他很轻很轻的唤着深深烙在心口的名字。
&esp;&esp;“嗯。”闻焰摩挲着他的耳朵,“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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