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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得到满意的回答后,心情很好的小狐狸精也会甜甜地回复一句,师兄师姐今天也格外的好看。
&esp;&esp;谢还香还没问够,结果一抬头,却看见孟则钧就坐在最后一排最后一个位子上,双手抱胸直勾勾盯着他。
&esp;&esp;这个讨厌鬼怎么也来了!
&esp;&esp;谢还香翻了个白眼,无视对方坐回位子上,把话本藏在经文里开始翻看。
&esp;&esp;偏偏他坐的也是最后一排,孟则钧手一伸,就把他的话本抢了。
&esp;&esp;“你干什么呀?”谢还香急忙去抢,没抢到,还被孟则钧抓住手腕。
&esp;&esp;“为何不问我?”孟则钧瞥了眼他腰上挂着的那一堆玩意,嗤笑道,“怎么,不好意思问我?”
&esp;&esp;谢还香试图挣扎,孟则钧的手跟铁钳似的,根本挣不开。
&esp;&esp;“你放开我!”
&esp;&esp;孟则钧皱起眉,又扫了眼他的腰,“怎么你腰上铃铛没动,你身上也这么响?你别处还塞了铃铛?”
&esp;&esp;谢还香也拧起眉,鼓着腮帮子道:“这是我的秘密,为何要告诉你?整个流云仙宗,就你最讨厌!”
&esp;&esp;孟则钧半眯起眼:“你把铃铛塞到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去了?”
&esp;&esp;谢还香莫名其妙看着他,琥珀色眼珠里水光澄澈而干净,对于男人话中隐晦的恶意,恍若稚子半懵懂:“你在说什么啊?我的铃铛为什么要告诉你?大师兄!孟则钧欺负我!”
&esp;&esp;“怎么回事?”容觉走下来,凌厉的目光扫过谢还香被男人抓红的手腕,“还不放开?”
&esp;&esp;孟则钧松了手,仍旧目不转睛盯着谢还香。
&esp;&esp;“大师兄,他要抢我的铃铛,”谢还香缩回容觉背后,转了转眼珠,把方才他听得不舒服却又听不太懂的话一股脑全说出来,“他还说我的铃铛太响了,定是偷塞了铃铛在其他见不得人的地方。”
&esp;&esp;“混账!”容觉沉下脸,眉宇间覆满怒火,“孟则钧,你身为师兄就是这样和师弟说话的?自己去刑罚室领二百鞭!”
&esp;&esp;谢还香趴在容觉背后,冲孟则钧做了个鬼脸。
&esp;&esp;也不知这孟则钧是非要报复回来,连续几日都跟着谢还香来了修原堂上早课。
&esp;&esp;谢还香有点烦。
&esp;&esp;他偷偷打量了一眼孟则钧。
&esp;&esp;既没有穿好看的新衣裳,也没有挂好看的铃铛,为何要跑来修远堂啊?来了又不听课,就盯着他看,真的好奇怪。
&esp;&esp;第四日,谢还香忍无可忍,把人喊了过来。
&esp;&esp;“做什么?”孟则钧一过来就凑很近,谢还香不太高兴地把他推开,白皙的手指抵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上,指尖还微微泛着粉,看着便没什么力道。
&esp;&esp;“你能不能不要来修远堂了?大师兄都说了,你早就把早课上学的道经背完了。”
&esp;&esp;孟则钧挑眉,气定神闲道:“为何我不能来?我又不介意你是断袖。”
&esp;&esp;谢还香自觉已经给足了他面子,谁知这家伙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他只好道:“因为我讨厌你啊,我不想看到你,你真的好烦。”
&esp;&esp;孟则钧呼吸停滞了一瞬,不可置信追问:“你讨厌我?那你为何要故意和我说你是断袖?”
&esp;&esp;“不是你说你讨厌断袖吗?”谢还香奇怪地看着他,“谁知道断袖是什么呀,反正就是故意恶心你的,谁让你总是说话凶我,你还说我是狐狸精,我才不是呢!”
&esp;&esp;孟则钧心头一慌,抓住他的衣袖,“我日后不凶你,我和你道歉,好不好?”
&esp;&esp;“不好,”谢还香翻了个白眼,“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就是要讨厌你。”
&esp;&esp;“……”男人沉默望着他,呼吸都在发抖。
&esp;&esp;谢还香冷哼一声,扯回自己的衣袖,起身迈着小碎步跑出修远堂。
&esp;&esp;孟则钧眼睁睁看着他和一个眼生的外门弟子手牵手走远了。
&esp;&esp;“巫流,今日我不想吃烧鸡了,我想吃葡萄,”谢还香并未将方才的事放在心上,凑到巫流耳边压低声音,“你偷偷去山下买,不要被人发现了,大师兄不让我喝山下的葡萄酿。”
&esp;&esp;之前他都是去二师兄屋子里偷偷喝,可自从孟则钧这个讨人厌的东西回来了,每次都要抢他的,他便不乐意去了。
&esp;&esp;“葡萄和葡萄酿都要,”谢还香催促道,“要快点回来。”
&esp;&esp;巫流点头应下,谁知下山到一半,被人拦住去路。
&esp;&esp;孟则钧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慢慢拔出剑:“上次在夜里偷袭我的,就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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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谁是最恶毒的小狐狸精
&esp;&esp;谢还香回到小木屋,坐在榻上梳尾巴毛,才梳了一半,门就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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