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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诶……”
&esp;&esp;“鹿师兄。”
&esp;&esp;见鹿饮溪还想说什么,萧淮砚拉住了他。
&esp;&esp;叶吟啸上楼时回头看了一眼,这俩人似乎在争执什么。
&esp;&esp;没关系,多吵架有助于感情增长。
&esp;&esp;待叶吟啸悠哉悠哉走到裴明月厢房前,正要敲门的手顿住了。
&esp;&esp;也不知道在纠结什么,半晌他清咳了一声,直接出声问道:“明月,我能进来吗?”
&esp;&esp;“容兄?进来吧。”
&esp;&esp;“叨扰了。”
&esp;&esp;叶吟啸关了门,转身就见裴明月躺在床上,手里还拿着什么。
&esp;&esp;“伤怎么样了?”他负手站在裴明月床前关切地问。
&esp;&esp;碎玉
&esp;&esp;裴明月披散着头发靠在床前,脸色白地几乎透明,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人还算精神。见他来准备下床,又被叶吟啸摁在床上,“瞎动什么,受了伤就好好休息。”
&esp;&esp;裴明月被他碰了一下,又莫名想起当时自己晕在他怀里的事。
&esp;&esp;他有些尴尬,下意识躲开了叶吟啸的手:“我没事,让容兄担心了。”
&esp;&esp;他受得多是内伤,真要恢复起来也不是躺个几日就能好的。
&esp;&esp;叶吟啸皱眉:“你不是会玄玉谷的医术吗,怎么不给自己治治?”
&esp;&esp;“医者不自医。”裴明月本不欲多说,突然反应过来,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原本柔和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容兄,你怎么知道我会玄玉谷的医术?”
&esp;&esp;“……”面前高大的男人轻咳两声:“叶吟啸告诉我的,何况你刚到南家不是也跟大夫人治疗过吗。”
&esp;&esp;裴明月看了他半晌,这才收回了视线。
&esp;&esp;叶吟啸看着裴明月眼底的青黑,问:“这几日没睡好?”
&esp;&esp;“还好,容兄不必担心。”他摇摇头。
&esp;&esp;叶吟啸一眼就知道他在骗人,一语道破:“又做噩梦了?”
&esp;&esp;“‘又’?”裴明月一顿,“——这也是吟啸告诉你的?”
&esp;&esp;“……是啊。”叶吟啸汗颜,他大师兄还是太敏锐了。
&esp;&esp;他想了想皱眉问道:“这么影响睡眠?”
&esp;&esp;难道是之前的记忆吗,可他之前在山上又加印过一道……应当不至于这么快失效才对。
&esp;&esp;裴明月抬头看他一眼,突然勾唇笑道:“不是噩梦,我梦到了吟啸。”
&esp;&esp;“……”
&esp;&esp;叶吟啸微微睁大眼睛,他摸了摸鼻子,无语了。
&esp;&esp;前几日裴明月昏睡的时候他来人房间给人渡了几次灵力,当时没想太多也就没特意易容,走的时候给人捏了捏被子,结果就被人拽住了。
&esp;&esp;裴明月拉着他轻声喊他师弟,吓得叶吟啸根本不敢回头,只感觉自己手心里都热得要出汗了。
&esp;&esp;他拉着他坐了下来,头靠着叶吟啸的背,喃喃说着什么。
&esp;&esp;叶吟啸没太听清,下意识问:“……什么?”
&esp;&esp;“……碎了。”
&esp;&esp;“什么碎了?”
&esp;&esp;“玉环碎了……”
&esp;&esp;叶吟啸就这么让他靠着,小心回头看了人一眼,确认了裴明月现在应是不清醒的状态,便放下心来。他心底柔软,应声安慰:“本就是给你的护身法器,碎了便碎了。”
&esp;&esp;当初他送这个白玉就是怕哪一天裴明月受伤他不在,碎了就证明抵挡了一次危险,叶吟啸反倒松了口气,不然现在的裴明月就不止是醒着养伤了。
&esp;&esp;“……”
&esp;&esp;裴明月当时没再说什么,叶吟啸也就将人慢慢放平躺了下去,下意识摸了摸他的脑袋就走了。
&esp;&esp;敏锐察觉到面前男人的不自然,裴明月主动换了话题:“容兄还有事问我?”
&esp;&esp;“啊,哦,是。”叶吟啸回神,咳了咳道:“问你件事,你当时是不是没察觉到齐如意就在门外?”
&esp;&esp;裴明月一愣,随即沉思,“的确,你当时说三夫人就在门外时,我还觉得有些奇怪……容兄是怎么察觉到的?”
&esp;&esp;倒是奇怪了。
&esp;&esp;叶吟啸只能糊弄他:“碰巧吧,一瞬间我感觉气息不太对。”
&esp;&esp;“看来吟啸找了你教他符箓,是他的幸运了。”
&esp;&esp;“嗯?”
&esp;&esp;“我都没察觉到气息的变化,看来容兄实力果真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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