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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戚淮穿着他的黑色家居服站在楼梯口前,白夙也穿着身白色休闲装坐在沙发上。
&esp;&esp;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屋内,分出了明与暗两个世界。
&esp;&esp;白夙被刺眼的阳光晃了下眼睛,他抬起手挡在眼前,想了想决定换一条路,“小七弟弟还不做饭吗?小萨摩都快饿死了。”
&esp;&esp;戚淮对那个“小七弟弟”的称呼很是不适,正想反驳,听到后面那句话的时候他又沉默了一瞬。
&esp;&esp;小萨摩一向饿得快,往日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催促着他做饭了,可现在却一动不动地趴在白夙怀里,看上去有气无力的。
&esp;&esp;可能真的饿狠了。
&esp;&esp;戚淮抿了抿唇,觉得还是小萨摩比较重要,转身去了厨房。
&esp;&esp;“你今天做什么啊?”白夙见状问了一句,“我看你厨房里还有几只螃蟹,要不做个蟹肉粥?”
&esp;&esp;戚淮的脚步一顿,回头看着白夙,屋子里没有阳光,他眸中盛满暗色,一片幽深,“白先生,不要太得寸进尺。”
&esp;&esp;“哦。”白夙敷衍的应了一声,“所以能做蟹肉粥吗?”
&esp;&esp;戚淮大概是被他气到了,一个字都没说,转身进了厨房。
&esp;&esp;白夙瘪了瘪嘴,也不生气。
&esp;&esp;他揉搓了一番怀里的小萨摩,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一声,“虽然凤清阳总不着调,但欣赏水平勉强还行。”
&esp;&esp;戚淮生气起来,的确很好看了。
&esp;&esp;厨房里,戚淮看着自己面前的锅碗瓢盆陷入了沉思。
&esp;&esp;“我这是在干什么?”戚淮抬手扶额,有些看不懂自己在做什么。
&esp;&esp;按理来说他应该不客气的把那位脸皮厚到无人可敌的白先生请出去,或者再报个警让他去警察局里喝杯茶……
&esp;&esp;但,戚淮不仅一个都没选,甚至还进了厨房。
&esp;&esp;“我这是关爱大脑受损人士。”戚淮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白夙,不是最近的几次见面,而且在很久以前就见过这人了。
&esp;&esp;可他在人世间漂流了太久,遇见的人形形色色,数不胜数。
&esp;&esp;一时半会,脑子里根本想不起来和那人有关的一星半点。
&esp;&esp;“说不定是我之前欠的债。”戚淮偏头盯着灶台上的几只螃蟹,纠结了半阵还是把它们从盒子里拎了出来。
&esp;&esp;这是今天早上跑腿刚送过来的,螃蟹即使被绑着钳子也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很是猖狂。
&esp;&esp;也在这时,在客厅里坐不住的白夙在厨房门外探了个脑袋,看见戚淮拿出螃蟹以后笑了笑。
&esp;&esp;他就知道,铲屎官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esp;&esp;不管他是人身还是装狗。
&esp;&esp;“你进来干吗?”戚淮看见白夙的时候下意识想把螃蟹塞回去,可又觉得这样太欲盖弥彰了,于是淡定的把螃蟹放在了盘子上。
&esp;&esp;“我来帮你啊。”白夙之前是小萨摩的时候因为行动不便,每次想帮忙都被戚淮给赶了出去,“总不能蹭饭还让主人一个人忙完全部吧?”
&esp;&esp;戚淮觉得以白夙的脸皮,这应该是很正常的事。
&esp;&esp;但既然这人要帮忙,戚淮也不会拒绝。
&esp;&esp;他抬手扔了块姜给白夙,“把它切了。”
&esp;&esp;“嚯,你还真不客气。”白夙心想这当人的待遇和装狗的时候也差太大了,微微不满了一下,还是去另一边开始切姜。
&esp;&esp;只是这姜的味道白夙属实不喜欢,再加上他的刀功并不好,一块姜被切的七歪八扭,像出了车祸一样惨烈。
&esp;&esp;“你和这姜,是有仇吗?”戚淮看着姜块的“尸体”,没忍住问了一句。
&esp;&esp;白夙也没想到会这样,心虚地望了望天,小声道:“我这不是太久没切过菜了嘛,以前我切的可好了!”
&esp;&esp;好几千年前,他也是个大厨来着。
&esp;&esp;虽然是他自封的。
&esp;&esp;白夙的衣着与气质看上去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少爷,戚淮勉强表示了理解,又嘴贱得多问了一句,“所以你进厨房是打算帮什么忙?”
&esp;&esp;“我可以帮你处理这堆螃蟹!”这次白夙自信了不少。
&esp;&esp;前段时间戚淮也给他做过螃蟹,当时白夙全程围观,觉得以他的聪明程度料理这堆螃蟹完全不是问题。
&esp;&esp;可戚淮听到这话却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esp;&esp;只是这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白夙就兴致冲冲地拎着螃蟹走了。
&esp;&esp;戚淮沉默了两秒,打开手机点了个跑腿,“在帮我送几斤螃蟹过来。”
&esp;&esp;弄完,他又担忧的看了白夙一眼。
&esp;&esp;总觉得今天小萨摩得饿很久。
&esp;&esp;白夙完全不知道戚淮已经开始担忧今天的早饭了,他看着面前一个个举着钳子的螃蟹,思索着该从那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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