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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戚淮想了想最近的安排,公司里的事他已经处理完了,妖管局的事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出门旅游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esp;&esp;于是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esp;&esp;白夙订的票就在三天后,这几天两人又处理了一下琐碎的事情,确保不会有什么突发事件打扰他们旅游。
&esp;&esp;但,意外总是发生的很突然。
&esp;&esp;三天后,就在他们已经到达机场,即将值机之时,原本平静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抹红光,而且还传来了一阵奇怪的能量波动。
&esp;&esp;两人都下意识变了脸色,又急忙恢复了平静。
&esp;&esp;“那个小七,我突然接到了我朋友的电话,说他进icu了,情况危机,我得回去见他最后一面。”
&esp;&esp;戚淮也张口就来,“抱歉啊阿白,刚刚叶秘书给我打电话说公司的项目出了问题,我得回去看看。”
&esp;&esp;两人的声音差不多同时响起又同时落下,他们对视了一眼,假惺惺地道了个别然后转身匆匆离开。
&esp;&esp;这次的异象明显比之前秘境降世的那次更加严重,白夙赶过去得匆忙,连披袍子都忘了。
&esp;&esp;他看着眼前那个巨大无比的天坑,脸色难看的厉害。只是他这前一秒才刚变回原型,后一秒就传来了脚步声。
&esp;&esp;白夙以为是妖管局的妖,急忙道:“你们别过来送人头了,让那个特……”
&esp;&esp;话说到一半,白夙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戚淮,剩下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sp;&esp;“你怎么在这?!”
&esp;&esp;掉马进行时
&esp;&esp;荒芜的山头光秃秃的,连个可以遮挡身形的树木都没有。
&esp;&esp;两人因为着急都忘了穿袍子,此刻面面相觑,竟是有种被扒光了衣服站在人前的感觉。
&esp;&esp;白夙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整的有点懵,他看了看戚淮那张长在他审美点上的脸,又看了看戚淮身后那条长长的尾巴,脑子里一片空白。
&esp;&esp;那是尾巴吗?
&esp;&esp;他一定是眼花了吧?
&esp;&esp;戚淮一个普通人类怎么可能有尾巴啊。
&esp;&esp;白夙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再睁开时依旧是那幅画面。
&esp;&esp;“我一定是昨晚没睡醒,出现幻觉了。”白夙再次挪开了视线。
&esp;&esp;不然他怎么会看见他柔弱不能自理的铲屎官,身后有条光秃秃的尾巴呢?
&esp;&esp;戚淮也是心情复杂,低声叫了一句,“阿白?”
&esp;&esp;心中最后一丝侥幸被打破,白夙终于是绷不住了。
&esp;&esp;“这就是你说的公司有事?”白夙连那个异象都顾不上了,阴阳怪气道:“戚总的公司什么时候拓展到这来了?”
&esp;&esp;戚淮也看着他,面色不愉,“你那位进icu的朋友,在这住院?”
&esp;&esp;气氛忽然有些尴尬,白夙摸了摸鼻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esp;&esp;当年学习怎么谈恋爱的时候,也没说有这种突发情况啊!
&esp;&esp;戚淮脑子里也乱糟糟的,怎么也没法把白夙和那个白袍联系到一起。
&esp;&esp;他心里还抱有那么一丝丝的侥幸,说不定,白夙其实是另一个族里的狐狸呢?
&esp;&esp;这个念头才刚出来,天边的异象就更明显了,熟悉的黑云压城,熟悉的雷点翻涌。
&esp;&esp;以及,身旁传来的熟悉的妖气。
&esp;&esp;心里最后一丝侥幸被打破,白夙咬着牙狠狠磨了两下,“前段时间在秘境里和我打架,拔掉我狐狸毛的混蛋龙就是你?”
&esp;&esp;当时白夙气得不行咬了特聘主任一口,大概是两只妖都气不过,就用原型打了一架。
&esp;&esp;他最爱的那条尾巴上的毛,被黑龙薅掉了不少。
&esp;&esp;戚淮沉默一瞬,“……不是你先扣我鳞片的吗?”
&esp;&esp;空气中再次弥漫着死一般的沉寂,白夙莫名觉得这段对话有些耳熟,但眼下并没有时间容他细想。
&esp;&esp;因为那个阵法成型,天边第一道雷已经落了下来。
&esp;&esp;“回去在和你算账。”白夙飞身上前,还没碰到那个阵法,眼前就有一道黑雾凝成的人影挡住了前路。
&esp;&esp;是姗姗来迟的传销头子。
&esp;&esp;“其实我想放过你的。”传销头子的声音低哑,猩红的眸子看着白夙,里面的情绪复杂,“可你非要送上门来找死,让我很难办啊。”
&esp;&esp;“装个屁。”白夙冷笑了一声,瞬间化为人形,手腕一转剑抵在人脖颈上,“你算计凤清阳的账我还没和你算呢。”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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