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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夏团长的实力怎么样?】
&esp;&esp;【额,不好说……我以前听说他以前是个无尽神力人类……】
&esp;&esp;【妈的这直播看得我又激动又心酸。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esp;&esp;夏白黎没躲。
&esp;&esp;他抬起左手,轻轻一握。
&esp;&esp;能击破三层能源护盾的s级冰霜,在他掌心里碎了。
&esp;&esp;夏白黎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动一下。
&esp;&esp;【????????】
&esp;&esp;【不好意思刚才我眼花了,他是不是徒手捏爆了白翼将军的攻击?】
&esp;&esp;【这得多恐怖,又精准的控制力?】
&esp;&esp;【前面说夏白黎的防御像纸糊的那位,出来道歉。】
&esp;&esp;下一秒,夏白黎抬手,干脆利落地把白翼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esp;&esp;还得多亏了地球天道给他送过来的礼物。
&esp;&esp;全程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解释。白翼的身影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像是被从这个星球上直接抹去。
&esp;&esp;夏白黎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淡淡地哼了一声。
&esp;&esp;想看父子相残的戏码?问过他了吗。
&esp;&esp;“你——”梁蒙眼睁睁看着白翼消失,脑子像死机了一样卡顿了几秒,然后猛地吼了出来,“你不能就这么放他走!你怎么能放他走!”
&esp;&esp;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机甲猛地往前迈了一步,金属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esp;&esp;弹幕还没从白翼消失的震惊中缓过来,又被梁蒙这一嗓子震得齐齐刷起了问号。
&esp;&esp;“妈的,夏白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梁蒙的眼眶通红,刚才白翼给他那一下,他摔得不轻,嘴角还挂着血沫子,整个人处在情绪和疼痛的双重失控边缘,“你和他是一伙的!”
&esp;&esp;最后那句质问几乎破音,在空旷的冰原上传出去很远。
&esp;&esp;夏白黎转过身,看向梁蒙。
&esp;&esp;弹幕瞬间安静了。
&esp;&esp;所有人都下意识停下了打字的手。
&esp;&esp;屏幕上一片空白的寂静,只有画面中夏白黎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平静得接近漠然。
&esp;&esp;那眼神,跟刚刚白翼看他时一模一样。
&esp;&esp;梁蒙的冷汗第一次顺着脊梁骨淌了下去。
&esp;&esp;那种压迫感,你突然发现,你以为的对手从头到尾都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esp;&esp;夏白黎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公务:“第五军团的梁营长,私自离开防区,在军事演习期间开启未经授权的公开直播,干扰前线指挥作战,当众对上级出言不逊。”
&esp;&esp;他每说一句,梁蒙的脸色就白一分。
&esp;&esp;“按军规,够你进去蹲一阵子了。”
&esp;&esp;话音落下,谁也没看清他的动作。
&esp;&esp;梁蒙的眼睛还瞪着,身体却突然一软,无声无息地倒在了驾驶舱里。
&esp;&esp;“第五军团的人呢?”夏白黎连看都没多看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摁灭了一盏太吵的灯,“把你们的长官带回去。”
&esp;&esp;“是,夏团长!”第五军团的士兵几乎是本能地立正应声,动作比他们自己意识到的更快。
&esp;&esp;没有人问为什么,没有人敢问。
&esp;&esp;就在这时,夏白黎的私人通讯频道突然响了,李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急迫:“不好了团长,梁蒙刚才开直播了!开着机甲记录仪直播的,信号已经传出去了,在线观众至少有千万!”
&esp;&esp;直播视角从梁蒙的机甲记录仪发出,镜头嵌在机甲头部,把刚才发生的一切拍得清清楚楚。
&esp;&esp;现在全星网都看到了白翼凭空消失的画面。
&esp;&esp;夏白黎顿了一下,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esp;&esp;是有些头疼。
&esp;&esp;梁蒙开直播这件事他确实没想到,但画面已经传出去了,封是来不及了。
&esp;&esp;现在强行掐断只会让舆论更不可控。
&esp;&esp;他拿出光脑快速扫了一眼弹幕。
&esp;&esp;观众的反应已经从震惊变成了各种方向的猜测:
&esp;&esp;【白翼将军怎么突然消失了?】
&esp;&esp;【那是什么能力还是装置?】
&esp;&esp;【夏团长是不是把人藏起来了?】
&esp;&esp;【等等你们听到梁蒙刚才喊的什么了吗?他喊了“放他走”白翼将军不是牺牲了吗?为什么说放他走?还是说他被寄生了?】
&esp;&esp;再不立刻给一个说法,这些猜测会在半小时内发酵成几十个版本,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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