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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降谷零心里知道,“不拒绝”是大忌。
&esp;&esp;景光说:“以小叶的性格,如果对他强行做什么的话,也没办法反抗。”这句话完全是下意识说出来的,因为他想到了,打工路上的保时捷。
&esp;&esp;奇怪的是,在那一夜后,反复梦见保时捷356a奔驰而去的影子,有几次甚至补充了叶藏被拉进去的画面,小叶看着自己,远远的,像在求救,自己却什么也做不到。
&esp;&esp;梦见这一场景的频次比当年的凶杀案要少太多,或许是混合着愧疚的酸涩情感在心中酝酿成绳结,诸伏景光久久不能忘怀。
&esp;&esp;他怀疑自己出现了某种移情,景光是学犯罪心理学的,能够客观分析这种情况,童年以摧枯拉朽之势戛然而止了,以那件事作为分隔符,将童年的光影无限美化,又寄托在了他的“初恋”小叶姐身上。
&esp;&esp;小叶姐是纯洁的、孱弱的、可怜的,就如同他短暂而脆弱的童年一样,一想到白纸一样的小叶姐被涂抹上各种颜色,酸涩的情感折磨着他。
&esp;&esp;“hiro!hiro!”将他从梦魇中拽出来的,是降谷零的呼唤,他双手握住诸伏景光的肩膀,“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哦。”讲了跟童年时期一模一样的话,“比起憋在心里,还是说出来吧。”
&esp;&esp;“zero……”下定决心,说了两年前保时捷的事,降谷零也有些震惊。
&esp;&esp;但很快变成了若有所思的样子:“原来如此,如果阿叶真是被强迫的话,一定要找到帮助他的方法。”
&esp;&esp;“不过……”话锋一转,用关切而严肃的眼神看向诸伏景光,“不管怎么说,阿叶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能够为自己做决定,如果他不是被胁迫的话……”
&esp;&esp;他说出了最重要的一句话:“你是不是太在意他了,hiro?”这种关注、揪心,乃至于从来不把他往恶劣的方向想,实在是太超过了。
&esp;&esp;“我……抱歉。”诸伏景光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我想,我是有点太在意他了。”
&esp;&esp;降谷零恍然。
&esp;&esp;“hiro,你……”
&esp;&esp;“喂,磨磨蹭蹭在做什么啊。”松田阵平的手扒在门框上,月半眼道,“稍微快点吧,景老爷。”
&esp;&esp;目前警校的剧情已经到寻找身上有高脚杯刺青的男人了,那是杀害景光父母的罪魁祸首!得知景光的心结后,松田阵平决定带诸伏景光一起去机车店,那里的店员提到过,看见类似高脚杯的纹身。
&esp;&esp;诸伏景光的遐思一下子被打断了,急急忙忙地拿上手机,对降谷零道:“抱歉,零,下次再说这件事!”就跟着松田阵平一起走了,还听见了萩原研二的声音,“拖了好久啊,景光酱”“抱歉,跟零在说一些事”。
&esp;&esp;降谷零则被诸伏景光的隐秘心思震惊得不行,过了一会儿,他回到自己的宿舍,仰面躺在单人床上,想道:
&esp;&esp;‘hiro的话,是喜欢阿叶吗?’
&esp;&esp;‘这么说来,以前提到过,在长野县的初恋、小叶姐,竟然是一个人吗?’
&esp;&esp;他翻了个身,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大条了,性别不是问题,重点是阿叶的工作与生活,无论他是被胁迫还是主动做出那样的事,hiro都会非常伤心的,胁迫的话就必须把对他干非分之事的人处理掉才行。
&esp;&esp;如果是主动的话……
&esp;&esp;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捂着自己的额头,脑海里一会儿是叶藏的样子,一会儿是景光的苦笑,最后下定决心想:
&esp;&esp;绝对不会,以阿叶的性格,是做不出这样的事的!
&esp;&esp;接下来,真希望hiro能留下些美好的回忆啊!
&esp;&esp;打定主意,要守护他在萌芽中的恋情了!
&esp;&esp;过了会儿,伊达航来找降谷零了,他们结伴去便利店,准备买点东西,却没想到,在便利店中……
&esp;&esp;……
&esp;&esp;一整个下午到晚上,都没有回米花中心酒店。
&esp;&esp;“大庭宅”让他心中涌隐秘的欢喜,外观还好,内里的陈设确实是叶藏喜欢的,不过,心头却泛起了小小的疑惑,究竟是谁,对他喜欢的款式了如指掌呢?
&esp;&esp;绝对不是boss,他跟boss的对话从来不逾越,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只是组织后勤的话,应该不会对他的喜好那么熟悉,如果有这样的人,反而会让自己感到不安吧,被如此了解,简直像深入到他身体里一样。
&esp;&esp;第一次拥有独属于自己的房子,惴惴不安的同时还是很高兴的,想着要给家里添加一些小件,就在百货公司逛起来,不知不觉间到了关门的时间,有七点、有八点,才感觉到肚子有点饿,正好路边有一家便利店,可以进去填肚子。
&esp;&esp;系统比他敏锐些,进便利店前提醒道:“你到警校附近了啊,阿叶。”
&esp;&esp;热情地邀请道:“要不要去警校看看呢?这个点,他们门禁还没有到,打一通电话就能把人约出来哦。”
&esp;&esp;当然不可能如光球的意,内心已经在唾弃自己了“为什么要走到这啊”“遇见他们怎么办”“快点离开吧”!
&esp;&esp;对光球说:“不、还是不了,已经这么晚了,忽然喊他们也太奇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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