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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女同事碰了碰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话:“万妍,你看、你看那边,好酷的车啊。”
万妍往那边撇了一眼,价格也很酷呢。
如果她没记错,这应该不是这位宋氏少爷的车。
在她看向这边的时候,宋沉也看见了她,然后他就这样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朝着万妍走了过来。
“小姐,不知道您今天是否有约了呢?”
刚才的女同事惊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万妍将垂落的鬓发别到耳后,偏过脸冲她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
等万妍上了车,女同事才呆愣愣的吐出一口气,望着跑车开走的方向:“怎么有钱人都接二连三的找上她呢?”
又想起那张清丽柔婉的脸,还让人嫉妒都嫉妒不起来啊。
车上,宋沉没跟她说话,或者是绝对没必要,又或者是某人不许他说话,总之他和万妍之间除了邀约的那句后再无交流。
直到车缓缓停下,有人替她打开车门,万妍提着裙摆下车,看向缓缓降下的主驾车窗,宋沉双手搭在车窗边上,跟她打了声招呼:“万小姐,我的任务完成了,就不在这儿留了,祝你好运。”江稷好不容易才让他开一天这辆车,他得去找人一块兜兜风了。
等他离开,万妍才打量起自己现在在的地方——宋沉把她带到了天府一号。
为什么会是这里?
“进来。”
思索间,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高处传来,万妍仰头起看,然后看到了二楼阳台上的那一张令她此生都难忘的脸。
男人衬衫的领扣松了两颗,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线条流畅的锁骨,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看起来利索又优雅,居高临下时的阴影让他的五官更加漂亮而立体,唯独那双眼睛的眼神晦暗不明,他手里端了杯红酒,倒成了周遭淡色中的唯一一抹艳色。
原来这就是让陈逸爱了六年的人,果然是有原因的,单是这张脸就值得吧。
可惜,不是她的菜,她不喜欢比自己更漂亮的人,无论男女。
容易让她有危机感。
——
万妍没想到江稷找她只是为了请她吃一顿饭。
她一开始还以为江稷会甩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陈逸,就像她以前交往的所有富二代一样,可江稷没有,他甚至没提陈逸,只请她吃饭。
江稷准备的是法餐,配了红酒,就是他刚才端着的,没有万妍的份。
红酒炖鸡,勃艮第炖牛肉,油封鸭,樱桃鹅肝,美食的香气在空气中蔓延,但万妍并没有心思去仔细品尝。
很遗憾,万妍对法餐并没有怎么深入研究,只了解了皮毛。
可她不能露怯,最起码不能让这些豪门子弟看出来自己和他们的差距,否则她就没了跟他们在同一个高度的权利。
江稷又怎么可能放过她呢?
“万小姐。”江稷没动刀叉,一手缓慢的转动着高脚杯,另一只手托着下巴看她,“不觉得这些菜品有些熟悉吗?”
当然熟悉。
这是几天前陈逸和她共进晚餐时点的菜品,一模一样。
这人一直在监视他们。
“没有呢,江先生。”万妍不打算让他看出来破绽。
江稷颇有些遗憾的“哦”了一声,又问道:“那万小姐对法餐了解吗?比如鹅肝?”
她不了解,她不能说。
“万小姐能分得清,这是什么等级的鹅肝吗?”
万妍不知道,她刚准备随便找个由头糊弄过去,可江稷先一步打断了她的话:“别急着回答,万小姐,不如尝尝味道如何?”
这人到底顾弄什么玄虚?
万妍脸上表情不变,将盘子的樱桃鹅肝从中间切开,叉了半颗送入口中。
“”
她吃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她到底生来不是那些富贵名流,从小没人教她这些,她自己也在一个又一个大人物之间辗转,没有时间去学。
江稷也不问她,只自顾自的说着:“鹅肝、黑松露、还有鱼子酱,欧洲人的最爱,a级的鹅肝更是美味,万小姐以为呢?”
万妍看不懂他想干什么,只能跟他客套:“感谢江先生的款待。”
江稷的唇角微不可察的扬了扬:“那天府一号的法餐,和陈逸带你去的那家法餐厅,江小姐更喜欢哪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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