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祁宁一脚踩闻昭脚背上,耳根红透,“说了别那么近!”
&esp;&esp;闻昭听不懂人话,越不让靠近越要往前凑,额头险险地跟祁宁贴上,“想不起来?我帮帮你?”
&esp;&esp;他这副样子倒很不常见,想来岁数长了,脸皮也见厚,起码二十出头的闻昭耍流氓也不会这么老道。
&esp;&esp;祁宁放弃跟他沟通,只一个劲儿往后仰,试图跟他拉开距离。
&esp;&esp;“……我让隋阳亲自跟你说。”
&esp;&esp;闻昭无奈,不知道到底还有什么值得祁宁这么根深蒂固地认为他和隋阳有一腿,也不管现在是几点,拿出手机就要给隋阳打电话。
&esp;&esp;“你们的香水用的同一款!”祁宁怕他真给隋阳打过去,赶紧打断。
&esp;&esp;闻昭一怔,随即用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祁宁。
&esp;&esp;不待祁宁反应,一把将人从椅子上拉起来,扯着手腕牵到床边,一把推倒在床上,紧接着,整个人压了上去。
&esp;&esp;“你干什么!”祁宁大惊。
&esp;&esp;“哈!”猫也大惊。
&esp;&esp;不过那长毛小怪物白长那么魁梧,胆子小得不行,不敢靠近,只背弓得很高,尾巴触电一样整条炸起来,邪歪拉垮地盯着闻昭呜。
&esp;&esp;闻昭顾不上理他,专心对付祁宁。
&esp;&esp;祁宁胸腔剧烈起伏,拼命往下推人,急得语无伦次,“闻昭!放开我!你不能唔!”
&esp;&esp;视野突然一黑,闻昭抄过放在床尾的大衣,兜头将两人罩住,祁宁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手里被塞进什么东西。
&esp;&esp;他摸出轮廓,是一支香烟。
&esp;&esp;“我不能什么?”耳垂一热,闻昭带着浓重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能强迫你?”
&esp;&esp;他低声笑话:“小狗鼻子。”
&esp;&esp;祁宁不懂他的意思,只是怔怔地攥着手里的香烟。
&esp;&esp;在这瞬间,他闻到冷木调的香水中混杂着极淡的烟草的味道,仔细分辨,发现味道来源于罩在自己头上的大衣。
&esp;&esp;恍惚间,一个个片段从脑海中闪过。
&esp;&esp;在平城,闻昭醉酒后那个烟草味的拥抱。
&esp;&esp;在兰苑,闻昭大雪天闹别扭回来后第一件事是洗澡,姥姥抱走了他的衣服。
&esp;&esp;几次见隋阳,那些说示威却更像调侃的举动。
&esp;&esp;一个个片段串联起来,祁宁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esp;&esp;像是解数学题,学渣反复演算后得出个别别扭扭的错误答案,自我催眠时却被整篇擦除,才发现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esp;&esp;“香水是隋阳家里人下单错误买多的,公司很多人都有。”闻昭也在此时开口。
&esp;&esp;他声音很闷,像在懊恼,“之前从没用过,后来用也只是不想被你发现我吸烟。”
&esp;&esp;祁宁的耳垂被闻昭讲话时带起的热气浸湿,随后一个个轻柔的吻落在眼睛、鼻梁和脸颊上。
&esp;&esp;“要我再重申吗?”闻昭吻着他,随着一个个细碎的吻落下的,是他早就坦白过的话,“我没结婚,没收过别人的花,你走后没有过任何人。”
&esp;&esp;大衣材质很厚,罩在两人头上一点光都没透,祁宁的心脏在狭小暗色中剧烈响动。
&esp;&esp;最后一个吻落到祁宁唇上,闻昭的坦白也到尾声,“我心里有你,装不下别人。”
&esp;&esp;白日梦
&esp;&esp;祁宁愣了很久,闻昭的声音明明那么近,他却感觉什么都听不清了,耳朵里像是灌满了风声,也像是被堵住了。
&esp;&esp;他花费了很久才确认,闻昭的确在说“我心里有你”,继而又花费同样多的时间理解到含义。
&esp;&esp;短时间内,祁宁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esp;&esp;他认为自己该高兴,但情绪过度释放后,竟然是后知后觉蔓延上来的惶恐。
&esp;&esp;他也终于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陷入了误区。
&esp;&esp;他过分关注闻昭和隋阳的关系,被一个看似很立得住脚的问题遮挡了视线,却在长久的自欺欺人中忘了最重要的东西——
&esp;&esp;他跟闻昭走到这一步,从来都不是因为不爱了,更无关谁移情别恋。
&esp;&esp;现在误会被解开,随着障目的叶子掀开,阻碍他跟闻昭在一起的真正原因彻底暴露在眼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本文又名皇马每天都想搞事情两只小甜菜互宠史作为男主存在感超低的阿宽宽屏每天想上线[前面TK的出场率不高,从85章开始为感情线的开端]出生皇马青训的伊泽特里尼达在被俱乐部卖给了沙尔克0...
小说简介书名康熙家的团宠皮崽崽(清穿)作者小松扶疏本文文案穿成康熙最小的儿子,雍正最小的弟弟,乾隆最小的叔叔,胤祕可谓是被三代帝王捧在手心,少年父亲宠中年哥哥宠晚年侄子宠。于是宠着宠着,乖崽崽长大了就成了皮崽崽。康熙怎么满宫都是臭味?皇上,池塘的鱼全被二十四阿哥给抓走了,说是要晒咸鱼,这屋顶上路上宫墙里全挂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