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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幽淮……你停下……”祁果咬唇,推着他压过来的胸膛,声音带了怒气,“你再这般,我可真要生气了。”“娘亲……”他沮丧地垂下头,紧束在腰侧的蛇尾也松了松,眼泪啪嗒啪嗒滴在祁果的掌心,越来越多。腮帮鼓鼓,嘴巴努起,他摆动着腰身,往祁果怀里挤,却没了任何攻击性,蛇尾轻轻缠住她的小腿肚,只是依恋地蹭着她的颈窝,一直唤她,“娘亲……”祁果这才有种养小孩的错觉,她拍了拍它的后脑勺,将它往怀里抱抱,笑道:“你一直哭是作甚,我何时说过厌你了?”说着她屈起食指,敲了敲他的眉心,“只是我们如此,是行不通的,你既唤我娘亲,那我们便不能这般。”它在她怀里猛烈摇着头,往她怀里钻,又有大哭的势头。祁果见状赶忙作补,亲了亲他的眉心,又朝它软乎乎的面颊咬了一口,“你再哭,我可真要不理你了。”它赶忙憋住眼泪,颈部滑腻的蛇鳞蹭着她,蛇尾往上在大腿处摩挲,蛇信子舔吃着她敏感的耳廓,惹得她频频往后仰起头。腿心处泛着痒,祁果不得不交迭双腿,她脸颊红红,又觉着有点晕乎乎了,赶忙推开它的头,喘气道:“好了,淮儿,我有话要对你说。”两颗尖细的幼齿在她脖颈处难耐地蹭了蹭,渗出些许晶莹的液体,它伸出蛇信子抵住,在她怀里呜咽一声,终究还是没有咬下去。祁果缓了口气,拍了拍它的脊背,背上凸起的鳞片划过她的掌心,微微的痒。她低头,吻着它的眼睛,咸湿的泪水在嘴里蔓延,她叹了一口气,觉着往后的路怕是不会一帆风顺。“先前,我让你前往轩院解毒一事,没有被谁发现吧。”它摇了摇头,舔着她的下巴,咧开嘴角开心地笑了。祁果不免还是有些忧虑,她摸着它的发顶,声音轻轻,“那天大庭广众之下出了这样的事,他们两兄弟肯定会来探究一番,那时我又该将你往哪里藏。”她刚说完,它便一歪头,似是不太理解。祁果牵扯嘴角,笑容有些苦涩,“无事,那时我也会保护你。”正说着,眼前浮现一层淡淡的光,眨眼间,人首蛇身的幽淮便幻化成一头不过食指粗细的小蛇缠在她的腕处。它抬起上半身,沿着手臂一路往上,又迅速沿着松垮的领口钻了进去。祁果眉头微皱,“淮儿,别闹。”倏然,胸口猛地一痛,她瘫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伸手往里一摸,幽淮像是凭空消失一般。可脑海这时却传来它的声音,“娘亲。”祁果扒开胸口的衣服,却见心口出泛着一圈淡淡的白光,蛇头从里探出高高昂起,嘶嘶吐着蛇信子,恍若一只想要被夸赞的小兽。祁果怔怔,猛地想起先前自己为何无缘无故心口灼痛,竟是如此吗?它缓缓滑出来,蛇身裹住她盈盈一握的乳儿,张嘴便吃了去,溢出的乳汁被它一口口吞咽,鳞片微微泛着金光,不过一会儿,蛇身便慢慢变大,再眨眼,它已然恢复成少年孩郞的模样。祁果松了一口气,抱紧它的身躯,这一变怕是耗费了不少精力,急需补充的它只得紧嘬奶头,不放过任何一滴乳汁。它压着祁果的胸口,鼓着腮帮子,另一只小手抓弄着另一只乳头揉弄,嘴里发出咕嘟咕嘟的水声。祁果脸有些红,她未曾为人母,只是害羞地闭上眼睛,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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