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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带宫明喆去了传送口。
&esp;&esp;这次上线竟然不去完成日常任务吗?宫明喆有些好奇。
&esp;&esp;惊弦选择的传送地点是深渊森林,宫明喆更不理解了。
&esp;&esp;越弓这个连治疗点卡都直接在大陆的商店购买,懒得跑去深渊森林从巫医们手里囤第一手便宜道具的氪金大佬,他到巫医、隐士的地盘做什么?
&esp;&esp;一抵达目的地,传送点跟前站着两个老熟人。
&esp;&esp;“好久不见,惊弦。”太虚盟盟主炎峰与惊弦打了照面。
&esp;&esp;“好久不见。”
&esp;&esp;“你们别客套了!”飞羽一脸焦急,“咱们得抓紧点时间。”
&esp;&esp;宫明喆听得一头雾水,惊弦能和炎峰有什么事情。
&esp;&esp;三人的目的地是一片药田,此刻半大的田间聚集着一大群人,他们分成两个阵营,双方气氛剑拔弩张。
&esp;&esp;夹在中间的长发男人看到炎峰的脸,简直要哭出来,“炎大哥,你可算回来了。”
&esp;&esp;炎峰瞧了眼站在对面的男人,正色道:“这块田是我们先和地主说好的。”
&esp;&esp;“说好又怎样?这块田现在易主了,我管你们之前有什么约定,现在这块地的主人是我们盟主,我们没道理给你们。”
&esp;&esp;宫明喆看着对方众人服饰上的月亮标志,猜测到了对面的身份。
&esp;&esp;“炎大哥,我和颜盟主当时确实换了大部分土地,你知道的,我现在不常在深渊森林了。但是这一块地我是告诉过他我早早给了你的,只是他最近没上线,他的手下好像不清楚这回事。”
&esp;&esp;炎峰冷笑一声,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谁能说得清。
&esp;&esp;望月盟刚开荒输给太虚盟,丢了块地,现在冒出来一帮望月盟的人来霸占炎峰早早谈好的药田,傻子才看不出对方是蓄意报复。
&esp;&esp;现下对面来了浩浩荡荡三十几人,太虚盟只是来收地,寥寥九人明显寡不敌众。
&esp;&esp;“太虚盟这异界第一盟还需要和人抢东西不成?”对面的男法师尖嘴猴腮,说完这话还盯着炎峰吐了舌头。
&esp;&esp;炎峰没给人正眼,他懒得理会别人的挑衅,能把太虚盟做到第一,靠的又不是蛮力。
&esp;&esp;其实这块地当初并非炎峰的首选,只是当时预防再次输掉开荒副本而准备的备用药田。
&esp;&esp;这药田本身地理环境一般,现在四周又全变成了望月盟的地盘,更不是一块好地了。
&esp;&esp;炎峰抬眼看着对面,“这地我们可以让,但是违约金你们要替他翻倍支付。”
&esp;&esp;望月盟带头的人没想到炎峰这么轻易就让步了,他们本来只想恶心炎峰,顺便挫挫太虚盟的锐气,没想最后真的要来块土地。
&esp;&esp;“没问题啊,怎么现在太虚盟钱也缺啊。”对面男人继续故意恶心人。
&esp;&esp;飞羽早就不想忍了,他拉起满弓,用箭锋对准男人的左眼。
&esp;&esp;“你再多吐一个字试试。”
&esp;&esp;惊弦不太习惯掺和这些事,他有点无聊地从兜里摸出块糖喂给宫明喆。
&esp;&esp;宫明喆边吃糖边看戏。
&esp;&esp;“行了。”炎峰压住飞羽的手,“你现在就跟着他去转账吧。”
&esp;&esp;炎峰从身后拉出一个小眼镜,望月盟的男人哼了一声跟着人走了。
&esp;&esp;“不是,老大,你为什么把人放走了啊!我都叫来惊弦了,他一打十都是很轻松的。”
&esp;&esp;宫明喆被嘴里的糖水呛了一口,这飞羽真是把惊弦当兄弟。
&esp;&esp;“这地我买下来的时候着急,价格都按市场的价顶格买的,这块药田的产率本来就不高,他现在非要赔我双倍的钱让我拿着去换块更好的,那我只能接受了。”
&esp;&esp;“可是现在几乎没有流通的药田,有钱也不好买。”
&esp;&esp;“有办法,深渊森林就有个大地主,我们拿着这笔钱从他手里撬块地不难,都说了你没必要把惊弦喊来。”炎峰拍了拍飞羽的头,“你也太沉不住气了。”
&esp;&esp;炎峰带着几个弟兄和飞羽、惊弦一起前往深渊森林的东南角。
&esp;&esp;宫明喆砸吧着嘴里最后一丝甜味,对炎峰口中的大地主十分好奇。
&esp;&esp;“我们刚哥不见外人的。”寨子门口两个守门的双胞胎小兄弟举起长棍,一脸严肃。
&esp;&esp;“那劳烦您通报一下,就说太虚盟盟主慕名已久,特地来拜访一下。”
&esp;&esp;两个小兄弟摇摇头,说什么也不肯让几人进去。
&esp;&esp;飞羽看着寨子周围的防护措施,感叹道:“炎哥,你确定这是地主的寨子,不是军事基地。”
&esp;&esp;“这寨主也是个很有趣的人,听说他的职业是隐士,却能撑得起这么大的地盘,所以我一直想来拜访。”炎峰也是第一次来,他同样也为眼前的景象吃惊。
&esp;&esp;就在几人和两个小兄弟陷入僵局时,寨子中有一队人马走了出来,他们各个骑着俊美的白马,精锐的武器配备一眼就不是吃素的。
&esp;&esp;人字阵型保护着中心身着一袭长袍的人。
&esp;&esp;门口俩兄弟向队伍敬礼,领头的健壮男人赤裸着双臂,肌肉虬结。
&esp;&esp;他停住马匹,询问门口两人,“他们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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