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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他觉得疯的是自己。
听着对面屋子传来的细碎声音,他更气了。
他知道,阿鸢在试穿嫁衣了。
赫其樾努力地压制着自己的怒气,可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没用。
他还是气炸了。
他手握匕再一次去了少女的屋子。
男人将人踹开的时候,屋内的两个人都吓坏了。
“赫公子?”
“你又来做什么?”
阿鸢的面上明明满是笑意,可她却装作惊恐的模样,声音带着慌张。
她仿佛一点都不想看见他。
赫其樾听着她不耐烦的声音,握着匕的手更紧了几分。
南织鸢也是这个时候看见了他手中的匕:“赫公子要做什么?”
“要来……杀阿鸢吗?”
“阿鸢最近并未缠着赫公子。”
他怎么拿着匕来了?
该不会她做戏做过头了?逼得他来杀她了?
完了完了,她不想死。
“春桃,你先回去休息。”
她死了,春桃也不能死。
她得先将这丫鬟给打了。
春桃还想说什么,可见小姐一脸坚持,她只能先退下,出去的时候,她以为自家小姐有话要和人说,她帮忙将门带上了。
南织鸢:“……”。
赫其樾一步一步地朝她靠近,她的心也越跳越快。
就在她以为他要杀她,男人却将匕塞在了她的手中。
“嗯?”
什么意思?
她一脸惊恐。
他的匕,他给她做什么?
之前她拿走的时候,他不还一脸要杀了她的模样吗?
赫其越什么都没说,将匕给人之后,他的嘴角抿得越紧了。
他想,拿了他的匕,她若还敢嫁给旁人,他就杀了她。
她不是说这把匕是定情信物吗?
他给了她匕,那她是不是欠了他一个香包?
赫其樾想着,越觉得对。
这次她敢不给他绣一个香包试试?
南织鸢还在沉默着,她看着自己手中的匕,又看了看男人。
好久之后,她总算反应过来了。
他该不会真的……对她上心了?所以他今日不是来杀她的,而是来将匕送给她的?
南织鸢瞬间惊喜,抓着匕的手又握紧了几分。
可她面上还是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她想逼人亲口说。
“赫公子这是做什么?”
“给阿鸢匕做什么?”
“还请拿回去。”
她将匕递了回去。
赫其樾察觉到少女又想将匕塞回他的手中,他浑身顿时烦躁了起来。
南织鸢什么意思?
她为什么不要?
难道他的匕还比不过那个书生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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