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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鸢。”
原来,这就是喜欢的感觉吗?
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开心,也会因为她紧张吃醋,这些情绪,是他以前从未体验过的。
男人上床躺下之后就紧紧地拥住了她,这个时候,他的心中产生了巨大的满足。
他想:和阿鸢永远在一起,或许不错?
他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的。
南织鸢不知道人在想什么,察觉到男人抱住她之后,她很快就沉入了睡眠中。
临睡前她想着,以后要多说几句甜言蜜语,她就不信了,赫其樾还不和她坦白身份?
他可能在顾忌着什么。
她要做的就是消除他的顾忌,让他更信任她。
这么想着,接下来的日子,南织鸢的甜言蜜语就越多了。
赫其樾信了她说的所有话,每天都被她哄得飘飘然。
就像这一日,她窝在窗台处绣香包,赫其樾就坐在她身边。
“别绣。”
姑娘家绣这些东西,容易熬坏了眼睛。
他们番邦的女子,从不碰这些东西。
他虽然也想要香包,但与阿鸢相比,香包就不重要了。
她已是他的了,香包有或没有,不重要了。
“才不。”
“赫郎可是阿鸢最最重要的人,阿鸢定要绣个香包,日后去庙里求道平安符放进去。”
“祈求赫郎世世平安。”
“哪个女子不想要自己的夫君平安康健呢?”
“阿鸢就要绣。”
她说着,吧唧一口就亲在男人的面上。
她一副软糯糯的模样,仿佛真的很爱他。
实际上,她心里又在着急了。
南织鸢想:她都这么好了,他怎么还不和她坦白身份?难道不想让她当太子妃?
她也不求太子妃这个位置,只求怀个孩子坐稳太子侧妃就行。
然而,男人还是没有坦白身份。
又一天,阿鸢故意想出门。
“其樾哥哥想去集市吗?”
“阿鸢想去卖帕子,若不,我们一起去?”
“顺便,我们再去看看大夫。”
她仿佛很担心他的眼睛。
赫其樾沉默了一会,阿鸢是不是嫌弃他是个瞎子。
然而不等他继续深想,少女先哭泣起来。
“赫郎虽然不说,但阿鸢知道,赫郎还是在意自己的眼睛的。”
“若有机会,阿鸢当然也希望赫郎的眼睛能好。”
“赫郎不想看看阿鸢是何模样吗?”
她抓着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赫其樾的手很大,他一只手就能将少女的小脸盖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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