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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丛开满了漂亮的花,两人的身影隐在丛中,他喊她,声音缠绵又温柔。
男人慢慢往她靠近,他的唇就要碰上她的粉唇。
下一刻,他的头突然磕在了墓碑上,男人惊醒。
原来,刚刚的一切,真的是一场梦。
赫其樾有些不能接受,眼尾又泛红了几分。
“阿鸢。”
他呢喃着,指尖攥紧又松开,就这么反反复复几次之后,他突然起身,他才不信那是梦。
他说不是就不是。
他将周围寻了一个便,别说阿鸢了,连一只蝴蝶他都没有看见。
事实再一次给了他一个沉重的打击。
男人跌坐在了地上,他沉默了许久。
没有阿鸢,没有蝴蝶,他再也见不到阿鸢了。
赫其樾跟傻了没两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起身离开,他仿佛早就丢了魂,跟行尸走肉没有任何区别。
他边走边呢喃:“回去睡觉,这样就能梦见阿鸢了。”
对,没错,就是这样。
这样,他就能见到阿鸢了。
是不是他永远睡着,阿鸢就永远都在?
入影看见人回来的时候,还以为主子想通了。
事实证明,主子没想通。
他还想将他们赶走。
“主子……”
他们走了,主子呢?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吗?
“出去。”
他们最好有多远走多远。
阿鸢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一定是因为这里太多人了,所以他不敢回来。
这里都是男子,她一个姑娘家,又怎么敢回来?
对,没错,就是这样。
他要将他们都赶走。
就这样,十几个暗卫都被赫其樾赶走了,就连入影都不能留下。
道观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赫其樾总算有了些许生气了,他的嘴角微扬。
可藏在暗处的入影觉得主子病得更重了。
“阿鸢,他们都走了。”
“阿鸢可以回来了。”
赫其樾就这样抱着少女的衣服说着。
“阿鸢,我很想你。”
他又呢喃了一句,才抱着衣裙回了屋子。
他该睡觉了,不然阿鸢见不到他,该生气了。
入影又在暗处藏了一会才离开。
以往的主子冷酷无情,仿佛没有七情六欲。
可谁能知道,就是这样一个冷漠无情的人,最后偏偏最深情。
主子从没喜欢过女子,一旦把心交出去,就会一辈子都对那个姑娘死心塌地,入影太了解他了。
现在该怎么办呢?
主子一蹶不振,难道,就真的不回去了吗?
主子再不回去,太子之位怕是要落到旁人手中了。
不行,他得想一个办法让主子振作起来。
这一想,又几日过去了。
这一日,十一月十一,入影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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