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女孩无比惬意地靠在池边的原石上欣赏日落,温热的泉水轻柔地包裹住全身,在这氤氲的方寸天地,四周水汽缭绕,视线所及的一切仿佛都随之变得朦胧而柔和。就在她舒服得昏昏欲睡之际,听到背后响起了脚步声。这寂静的院落里只有她和他两人,来的自然是刚处理完公事的顾言诚。“你开完会了?”她回头问道,嗓音也被这池水泡得发软。只见他同样穿了件这里提供的浴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随性地敞开,露出一大片紧实宽阔的胸膛。顾言诚有运动的习惯,肌肉线条流畅,这种常年累月自律出来的身材,可比许多清瘦的年轻人要养眼多了。青棠只看了一眼,就下意识飞快地扭过头去。盯着水面上的雾气,本就红热的脸颊又烫了几分。想来,这竟然是她第一次窥见他的身体。男人走下池水,平静的水面被带起一圈圈波纹,缓缓荡向青棠。他没有刻意坐到她身侧,而是在她的正对面坐下,双臂随意地搭放在池边,毫不避讳地直视着面前双颊绯红的女孩。顾言诚看了一会儿,见她快要把脑袋埋进水里了,才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沉沉的,顺着水面震过来,听得青棠平白生出几分恼意。“瞪我干嘛?只许你一个人在这里清闲?”声音带着笑意,蒸腾的热气在两人之间绕来绕去,却怎么也遮不住他那道直白的视线。青棠有些坐不住了,怎么在他面前自己总是处于下风?她咬了下被水汽蒸得红润的唇,一下子站起身来。无数颗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顾言诚意外地看着朝自己走近的女孩,眸光沉了又沉。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女孩已然撑着他的肩膀,跨坐到了他腿上。这是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两人贴得很近,近到心跳就要纠缠到了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谁的频率更快一些。此时两人之间仅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胆大的是她,胆大过后呆愣的也是她。青棠坐到他腿上后便没了其他动作,直愣愣看着眼前人,难掩自己的心虚。顾言诚下意识托住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视线不受控地停在她胸前。深蓝色的款式衬得她皮肤通体雪白,圆润上挺的双乳和被挤出深沟映入眼中,他喉结滚了滚,这谁能坐怀不乱?想到之前太急迫把人惹哭,他强忍下冲动,甚至还绅士地主动往后靠了靠。这段时间装正人君子装久了,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露馅了。可女孩似乎对他的反应浑然不觉,依旧眨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他的大手往下移了两寸,在那抹弧度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故意的是不是?”他太了解她了,这丫头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典范,仗着他的纵容在这儿火上浇油。望着女孩红晕渐浓的脸颊,他深吸了一口混着水汽的热空气,好心提醒:“再不下去,等下收不了场了。”可青棠却是吃准他的耐心,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他身上一贴,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里,细声细语地磨着他的耳膜:“我不下去。”“我是说过不强迫你,”男人眼里的那点克制快被烧干净了,“可我也没说,我是个柳下惠。”“我不管。”她把恃宠而骄贯彻到底,说话间还扭动下身体。顾言诚那里几乎是瞬间就抬起了头,隔着湿透的布料,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她的腿心。女孩身体僵了一瞬,显然感受到某处惊人的热度和轮廓。她抬起头,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可下一秒,她竟又靠了回去,打定主意不让他好过。顾言诚被她这一下搞得浑身紧绷,大手用力地揉着她的后腰来缓解体内的燥热。青棠被他揉得有些吃痛,轻哼了一声。他滚烫的鼻息全都喷洒在她湿漉漉的肩膀上,声音也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再这样我就不忍了。”青棠的脸紧紧贴着他颈间,哪那里疯狂跳动的脉搏彰显着这个男人的失控。她像是全当没听见他的警告,在这方暧昧得快要窒息的水汽里,忽然轻声说道:“小叔。”这个称呼一出,顾言诚搭在她后腰的手顿时僵住了,原本躁动不安的气息像是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她可真是有法子折磨他。青棠从他怀里抬起头,问出一个困扰已久的疑问:“这叁年你为什么不联系我?”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两人唯一的交集只剩家族群里客套的节庆问候。她曾一度以为他对自己根本没有那些想法,所以才能走得那么干脆,可他明明放不下……顾言诚对上那道执拗的目光,喉结上下攒动了一下,刚才那股几乎要把人吞没的野性,此刻全数化成了眼底的一抹苦意。当年她在药力催逼之下找上了他,可他却是清醒的。他不确定她那时的心动是不是少年心性,更不想在那种情况下把她困住。他在赌,也在等。“我不确定你对我是不是真的。如果……”他顿了顿,“如果早晚有一天你会离开,我不想让你在清醒之后有一丝一毫的后悔。”他也在等她发来第一条信息,可始终也没有等到。“我想先为我们扫清了障碍,再让你做选择。”他直视着她的眼睛,说出了隐藏已久的心里话:“等你站在一个完全自由的位置上,那时候你看到的我,不再是那个不得不依靠的长辈,而单纯是一个男人。如果你还是选了我,那才算数。”他们都认为对方才是被迫无奈,殊不知,在那个荒唐又疯狂的夜晚,甚至在这长达千日的拉锯里,他们都是那个甘之如饴的那个人。青棠看着他,眼睫微微一颤。她设想过无数个他离开的理由,唯独没想过,他远走他乡的那叁年,竟然是他在独自与未来博弈,只为了给她留出一条不被束缚的退路。所有的试探与赌气都消散了大半,唯有心里酸胀得厉害。“那我如果真的喜欢上别人了呢?我如果有男朋友了呢?”她仍不甘心。顾言诚明显怔了一瞬,那双总是运筹帷幄的眼里闪过一抹自嘲。“你就这么有把握?”她追问道。“没把握。”他答得干脆,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背脊,“那种滋味,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试第二次。”“你说让我选,”她又忍不住控诉,“可你哪里让我选了?你一回来就……”就强吻她。“是,我发现自己忍不住。”他说得理直气壮。见他承认得这么光明磊落,青棠反而有些语塞。“这叁年,我想你想得快疯了。”他的大手重新扣回她的后腰,目光直勾勾,倾身想要吻下去。青棠却在呼吸交缠的瞬间,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顾言诚不解地停住动作。青棠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他那灼人的视线,小声嘟囔着:“等下得去吃饭了。”“让他们等着!”“这样不好啦。”她软声拒绝。顾言诚才不管那些,都已经投怀送抱了,哪有不吃一口的道理?亲了亲面前的小嘴,又似乎想到什么,故作不解:“亲一下而已,你以为我们要做什么?要很长时间吗?”女孩的脸色瞬间变了又变,一句话都没再说,最终涨红着脸撑起身体逃离。起身的瞬间,一直被她压着的某处阻力消失,变得愈发狰狞明显。青棠没敢再看,手忙脚乱地扯了条浴巾,头也不回地走远,身后再次传来他低沉的笑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