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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过小澜说得也对,他那小猫是得喂了,刚刚还在叫呢。”另一个比较面善的阿姨说道,“那孩子心善,对小猫都可上心了。”
&esp;&esp;“看小澜那样子也不是会说谎的。”卷发大妈点点头,“可能真是交了个有钱的好朋友吧。哎呀,你们说,是不是因为小澜长得太俊了?那有钱人说不定就是看他好看,才跟他做朋友的?”
&esp;&esp;“有可能!小澜那模样,谁看了不喜欢?”
&esp;&esp;“傻人有傻福呗!不过小澜虽然有时候愣了点,但心地纯,干活实诚,不贪不占的,能结交到贵人,也是他的造化。”
&esp;&esp;“是啊,这么好的孩子,是该有好运气的。”
&esp;&esp;众人议论纷纷,虽然好奇得要命,但大多也相信了他的说辞,只是心里难免多了几分羡慕和感慨。
&esp;&esp;在这市井深处,能亲眼见到那种只存在于传闻中的顶级富豪,无疑是一个好谈资。
&esp;&esp;而此刻,城市的另一端,高级私立医院的病房里。
&esp;&esp;朱高志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眼睛里布满了惊恐的血丝,嘴里还在语无伦次地念叨着。
&esp;&esp;“水……水活了!缠着我……鬼!有鬼啊!”医护人员在一旁束手无策,只当他是撞坏了脑袋产生了幻觉。
&esp;&esp;就在朱高志鬼哭狼嚎的这段时间里,他所有见不得光的资料,那些强迫艺人、性贿赂、偷拍录像、偷税漏税的铁证。
&esp;&esp;已经被顶尖的黑客团队全部挖了出来,整理成一份详实档案。
&esp;&esp;而一份关于他多年来违法乱纪的检举材料,已经通过特殊渠道,分别送达了相关监管部门、税务稽查局以及数家影响力巨大的媒体手中。
&esp;&esp;一场针对朱高志个人全方位的商业狙击和舆论绞杀,已经悄然展开。
&esp;&esp;至于星煌娱乐……
&esp;&esp;杨霄汉还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地联系着朱高志,试图打探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进医院,更担心那五十万会不会打了水漂。
&esp;&esp;一份来自顾氏集团法务部的律师函已经躺在了他的邮箱里。
&esp;&esp;函中明确指出,澜声与星煌娱乐所签合同存在重大欺诈和胁迫情节,依据相关法律条款应属无效。
&esp;&esp;同时还附上了一张银行转账凭证,整整一千五百万,正是合同中约定的天价违约金数额。
&esp;&esp;这笔钱,足够让星煌娱乐背后的股东们闭上嘴。
&esp;&esp;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esp;&esp;接下来的一周内,星煌娱乐原本谈得好好的几个投资项目接连告吹,长期合作的宣传渠道纷纷表示暂缓合作,甚至连公司账户都受到了银行方面的严格审查。
&esp;&esp;而在城中村简陋出租屋里,澜声正将猫粮倒进瓷碗,他抱着膝盖蹲在猫窝边,看着小猫吃得香甜。
&esp;&esp;鲛人是挖掘机天才
&esp;&esp;位于城市北郊的蓝翔重型机械培训基地内。
&esp;&esp;这里尘土飞扬,空气中永远弥漫着柴油和泥土混合的气息,挖掘机、推土机、起重机排列在水泥坪上
&esp;&esp;澜声穿着一身崭新的工装,脚上依旧是那双结实的劳保鞋。
&esp;&esp;他站在一台明黄色的中型挖掘机旁,仰头望着这个大家伙,眼睛里满是好奇。
&esp;&esp;教授挖掘机的师傅姓刘,五十多岁,皮肤黝黑,手上布满老茧,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是那种在工地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工程人。
&esp;&esp;他看着澜声那张与这里环境格格不入的俊脸,起初心里直犯嘀咕。
&esp;&esp;这细皮嫩肉的小伙子,能吃得了干工地的苦?别是哪个有钱人家少爷来体验生活的吧?
&esp;&esp;然而,仅仅一周的理论和实践学习后,刘师傅看澜声的眼神就从怀疑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赞叹。
&esp;&esp;理论课上那些复杂的机械原理、液压系统图、安全操作规程,别的学员听得抓耳挠腮,澜声却一点就通。
&esp;&esp;他不需要记笔记,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让他能将刘师傅讲的每一句话都清晰地刻在脑子里。
&esp;&esp;当刘师傅提问时,澜声总是能第一时间给出准确答案,甚至还能举一反三,提出一些让赵师傅都需思索片刻的问题。
&esp;&esp;实践操作课上,才是澜声真正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时刻。
&esp;&esp;第一次坐上挖掘机驾驶室,面对那些复杂的手柄、踏板和仪表盘,别的学员要么手忙脚乱,要么畏手畏脚。
&esp;&esp;挖掘机在他们手里像个醉汉,机械臂摇摇晃晃,挖斗不是磕到地面就是抬得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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