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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不自觉上扬。
徐太太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就变了,丈夫跟她说过,未来几年若是能攀上江黯这条大船,打开国际市场也是指日可待,所以她才会跟姚菲关系这般好,也是想通过姚菲搞好江黯这条线,只是高高在上这么多年,看到如此出格的温令霜免不了拿架子,谁曾想提到铁板。
她看向了姚菲。
姚菲却当做没看见,开口说道:“江黯回来了,我刚才还想给你打电话让你回来吃饭。”
“我叫他早点回来的。”迟迟没开口的江寒禹说道,“徐太太,令霜是我们江家的儿媳妇,做错事也好,说错话也罢,说到底是我们江家来教,你说那些话,好像有些越界了。”
徐太太面如土色。
一个江黯、一个江寒禹,父子上阵的压迫感就算是在圈内混了那么多年的人也很难抵得住。
她知道自己惹了大祸,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冷汗涔涔。
纵然是平日自视甚高,这会儿也只能低下头来,说道:“对不起,江董,这事是我鲁莽了,我跟令霜道歉,可以吗?”
温令霜趴在江黯怀里,带着哭腔,“道歉最不值钱了。”
得理不饶人。
“那这样好不好?改天我请令霜去我家矿区看看,喜欢矿区的什么物件,我直接送你。”
“矿区的物件,江黯买了好多给我,我都不稀罕。”
江黯低头看她,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手伸进她的衣摆里,捏了捏她的细腰。
小妖精,折磨人这一套,谁都比不过她。
“那矿区的经营权好不好?”徐太太冒着冷汗,轻声细语的哄着,“这可值钱。”
矿区的经营权。
温令霜眼珠子转了转,微微抬头对上江黯那双漆黑的眼眸。
这个好。
她抿唇一笑,娇娇的,带着哭腔,“那好吧,我原谅你额,以后不准说我爸,也不准说我,姚阿姨都没说我叫她阿姨这个称呼不好,你却训我……”
她呜呜了一声,像小猫似的钻进江黯怀里。
江寒禹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徐太太心里暗叫不好。
这温令霜到底真胸大无恼,还是故意的?三言两语怎么又绕回去了。
姚菲适时开口:“令霜,我喜欢你喊我这个称呼,徐太太没那个意思,你别放在心上。”
她四两拨千斤,移开话题,“既然今天你们父子俩回来得早,也好,来看看菜谱,这可是令霜头一回登门,我拿捏不住她的喜好。”
说着,走上前握住温令霜的手,“走走走,陪我看看菜谱,没有你喜欢吃的,我让人去办。”
温令霜被她轻轻一拉,就从江黯怀里给拉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面如土色的徐太太,心想着被她逃过一次,同时也觉得姚菲确实厉害,三言两语的就可以让人从一个重点转移到另一个重点上,难怪她母亲总说,有知识有学问的女人耍起心眼来,几个男人都抵不过。
她被拉着往厨房里走,几个太太们见状也纷纷离场。
厨房的菜品肯定是丰富新鲜的。
温令霜对菜品没多大兴致,随便看了几眼就说都行,找了个借口出来,听到江寒禹让江黯在家中多住几天。
自从搬离江家后,江黯就再也没有在江家住过。
还没开口,温令霜就笑:“好啊,爸爸,那我们要住下来,你可别嫌我们烦,尤其是我,事多。”
江寒禹笑着说:“怎么会。”
“那我们就住江黯之前住过的房间。”
江寒禹拿茶杯的手一顿。
江黯之前可一直住地下室。
“住二楼吧。”他没接她的话,“我让人收拾收拾。”
江黯扭头看着温令霜,黑眸有些诧异。
之前是谁说婚后不跟公公婆婆住的?现在怎么主动要说住江家?
温令霜搂着江黯的手臂,“那我们上楼看看。”
江寒禹点头,“行,去看看吧,于红,你带个路。”
于红一直站在角落,被点到名时,脸色还是苍白的。
温令霜瞥了她一眼,笑着摆手,“不用啦,我知道在哪。”
她搂着江黯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时,江黯压低嗓音,“泱泱。”
“嘘,别说话。”温令霜靠着他的手臂,“去看看咱们的房间。”
她驾轻就熟的带着江黯来到刚才于红带她来过的房间。
江黯的记忆里,这个主卧属于江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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