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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有请圣子殿下——!”
&esp;&esp;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殿门。
&esp;&esp;沉重的殿门再次被缓缓推开。
&esp;&esp;先映入眼帘的,是八名身着白袍、面容肃穆的西夜武士。
&esp;&esp;他们抬着一个巨大的、覆盖着金色丝绸的物件,步伐沉稳地走入殿中。
&esp;&esp;那物件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笼子,但被金绸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esp;&esp;韩沅思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
&esp;&esp;笼子?
&esp;&esp;难道里面是什么珍禽异兽?
&esp;&esp;和那个圣子有什么关系?
&esp;&esp;武士们将金笼抬至殿中,轻轻放下。
&esp;&esp;骨力上前,亲自抓住金绸的一角,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
&esp;&esp;“诸位请看——!”
&esp;&esp;他猛地一扯!
&esp;&esp;金色丝绸滑落,露出了笼中之物。
&esp;&esp;那确实是一个巨大的笼子,通体由纯金打造。
&esp;&esp;栏杆上雕刻着繁复的太阳、月亮与星辰图案,镶嵌着各色宝石,华美夺目至极。
&esp;&esp;然而,笼中关着的,并非什么奇珍异兽。
&esp;&esp;而是一个人。
&esp;&esp;一个少年。
&esp;&esp;他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纯白长袍,袍角用银线绣着淡淡的莲纹。
&esp;&esp;他的容貌极其精致,整个人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与脆弱。
&esp;&esp;像是月光凝结成的精魄,又像是冰雪雕琢的人偶。
&esp;&esp;最令人惊异的是,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金笼中央,赤着双足,脚下铺着一层柔软的白色羽毛。
&esp;&esp;随着金绸落下,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他向前迈出了一步。
&esp;&esp;就在他赤足踏出、落在金色笼底羽毛上的刹那——
&esp;&esp;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esp;&esp;以他落足点为中心,几朵纯白的、半透明的、宛如月光凝聚而成的莲花虚影,凭空绽放,又缓缓消散。
&esp;&esp;一步一莲,如梦似幻。
&esp;&esp;“步步生莲……”
&esp;&esp;有大臣忍不住低声惊呼。
&esp;&esp;骨力脸上露出无比自豪与虔诚的神色,他朝着笼中少年深深一拜,然后转向裴叙玦,声音激昂:
&esp;&esp;“陛下!此便是我西夜圣子,苍璃!”
&esp;&esp;“他身负天地灵秀,心如明镜台,不惹尘埃。”
&esp;&esp;“他所行之处,祥瑞自生,福泽绵长!”
&esp;&esp;“我王愿将此世间至宝,敬献于陛下!”
&esp;&esp;“愿圣子之福泽,庇佑大朔江山永固,愿陛下圣体安康,与天同寿!”
&esp;&esp;昨夜,驿馆。
&esp;&esp;“圣子殿下,情况有变。”
&esp;&esp;骨力压低了声音:
&esp;&esp;“我们安排在大朔的眼线传来密信,那位大朔皇帝确实对女子兴趣寥寥。”
&esp;&esp;“后宫空置多年,却将一个来历不明的少年宠上了天,封了亲王,极尽荣宠。”
&esp;&esp;骨力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esp;&esp;“我们原计划献上圣女殿下,以联姻稳固邦交,换取大朔对西夜商路的庇护。”
&esp;&esp;“可如今看来,圣女殿下恐怕难入那位皇帝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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