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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本来就挺傻的。”安德双手伸到他腋下,那动作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你自己进去还是我抱你?”
&esp;&esp;孔唯被他的理所应当吓到,僵在原地好一会儿,而后才咬咬牙迈出了一条腿,用的还是壮士赴死一般的表情。
&esp;&esp;等到坐进车里,孔唯身上的那股局促劲儿没了,也不觉得丢人。因为他变成了小孩,视野降低,但是更宽广。
&esp;&esp;小时候的梦想终于实现,孔唯忐忑着和路过的工作人员对视,总担心对方会来制止,好在没有。于是放松心情,安德是司机,而他是方向盘,没有人在乎目的地。
&esp;&esp;下来的时候孔唯站在安德前侧,一下又一下地转头去看。他找准时机,一鼓作气转过头,嘴唇在安德脸上碰了一下,很快又转回去。
&esp;&esp;安德钳住他的手臂,强硬地要他转过身:“干什么?”
&esp;&esp;孔唯支支吾吾道:“不小心碰到。”
&esp;&esp;安德哼笑一声,松开手臂,同孔唯接了个绵长的吻。他说:“孔唯,接吻就要正大光明地接。”
&esp;&esp;孔唯“哦”一声,转过去的一刻心底的高兴已经满到溢出来,流经他的嘴角,流出一个明亮的笑容。
&esp;&esp;他们最终拎着几大袋东西回家,计程车后座被人和塑料袋挤得没有空余位置,孔唯说这场景像《天生购物狂》,安德却没笑,视线停在路边某处。
&esp;&esp;孔唯顺着看过去——不远处的大屏有个广告,定帧上是一个皮肤白皙,一头乌黑卷发,身着藏蓝色高领毛衣的年轻女人。旁边打出一行字:席文·永恒的梦台北艺术展。
&esp;&esp;绿灯亮起,计程车朝前开,大屏广告离他们远去,孔唯的视线始终落在安德身上,然而身边的人没有打算开口。
&esp;&esp;回到家把东西收拾好,孔唯拿着菜进了厨房,但即使严格按照食谱放料开火,他料理的菜肴味道还是不尽如人意。
&esp;&esp;安德吃饭的时候不爱讲话,今天话更少,大概是心情不好,连带着胃口也差,米饭几乎没动,吃了几口番茄炒蛋就宣告结束。他利落地起身,进到厨房洗碗,放回橱柜,然后又进了书房。只在关门前讲了一句话:“我有个片子要剪,应该会弄到很晚。”
&esp;&esp;孔唯点点头,却直到夜里十一点仍然精神奕奕。他计算着时间,再过十分钟,安德就要达成六小时不出门的壮举。这六小时里孔唯一条信息都没敢发,来回划着相册里的照片打发时间。
&esp;&esp;在不知道第几遍划到安德躺在沙发上睡觉的照片时,孔唯终于下定决心起身出门。
&esp;&esp;他站在书房门口,给安德发了条信息:【哥,你还在忙吗?】
&esp;&esp;等了十分钟,对方没回复,他索性敲敲门直接问:“哥,我能进来吗?”
&esp;&esp;也没得到回应。
&esp;&esp;孔唯心一横,拧开门把手,看见安德戴着耳机,眉头深锁着与他对视,问道:“什么事?”
&esp;&esp;安德的表情算得上严肃,孔唯被问得一下失去勇气,双手背在身后,靠在门上闷声道:“我就是来看看,你怎么还不睡。”
&esp;&esp;“我说了我有事。”安德没有起身的意思,“你先睡吧,现在几点了?”
&esp;&esp;“十一点。”
&esp;&esp;安德点点头,又说一遍:“你先去睡吧,我想把这个弄完。”
&esp;&esp;孔唯的脚步朝前,走到安德面前,“哥,我煮面给你吃吧好不好?你晚上都没怎么吃饭。”
&esp;&esp;“不用。”
&esp;&esp;“你是嫌我煮东西难吃吧?”孔唯蹲下来,双手放在桌上,下巴垫在上面,跟条小狗似的,“我现在做东西也还好吧?现在网路上都有教程,跟以前比进步还是挺大的吧?”
&esp;&esp;“有吗?”安德笑了笑,“你上礼拜煮的牛肉都没熟。”
&esp;&esp;被这么一提醒,孔唯涨红着脸答:“那是因为火太小了。”
&esp;&esp;“哦,又是火的问题了。”
&esp;&esp;“算了,”孔唯露出认输一般的表情,“我确实是个食物杀手,它们肯定是太怕我了,所以也不肯配合我做出好吃的味道。”
&esp;&esp;安德笑着说你真傻,孔唯开心起来:“哥,你笑了。”
&esp;&esp;安德揉了揉孔唯的头发,问道:“你在逗我开心啊?”
&esp;&esp;孔唯直直地看他,将蹲着的姿势改为跪,身体向前倾,“哥,我想让你更开心。”
&esp;&esp;哪里寻找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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