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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哦,这回轮到孔唯安静。孩子本来就是虚无缥缈的话题,安德也不是一个会多需要小孩的人。而他拐弯抹角想讲的话其实是:我也想像你一样若无其事地忘记,把过去看作无关痛痒的,仅仅只是逝去的时间而已是我很羡慕你老婆,更贴切的措辞是嫉妒,太嫉妒了,听见你说两个人也好的时候我都不想再伪装下去,想质问你为什么对着我就那么容易得说再见就再见。
&esp;&esp;孔唯望向窗外,生出流泪的冲动。他最想最想讲出口的话,不是做你孩子很幸福,而是被你爱的人很幸福,是世界第一幸福,可惜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esp;&esp;他开始沉默,身边的人也不打算开口,四十分钟后车子抵达单元楼楼下,孔唯匆匆说了再见,走出几步路后又回来,对车里的人说:“手我会去看的,你就别来了吧。”讲完停了几秒,补充道:“这边好远。”
&esp;&esp;随后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逃跑似的远离,消失在漆黑的楼道内。
&esp;&esp;安德没有立刻走,他把车开到小区门口,在超市买了个打火机,重新坐进车里,拿出那盒细兰州,抽了一根含在嘴里,点燃。
&esp;&esp;天彻底暗了下来,车里在放歌,他静静地抽。
&esp;&esp;烟雾在安德眼前缭绕,时隔多少年了,他竟然想起那支他大一拍的短片。那时他们还没在一起,孔唯趴在他的电脑前,傻里傻气地问:“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esp;&esp;他怎样回答的?大概是一笑而过。
&esp;&esp;细兰州有股香精味,味道并不好,安德坚持抽到底,将最后一点尼古丁吸入,然后徒手灭掉了烟,把烟蒂放到烟盒中。至于那最后一根,他不打算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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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个人听的歌是何欣穗的《于是》????e????
&esp;&esp;你去死吧
&esp;&esp;“我怎么又胖了!”卢海平看着工作人员将腰围记录在册,盯着那不可理喻的数字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我在横店累了大半年,居然一点儿没瘦!”
&esp;&esp;他骂声操,对上对面年轻女生的眼神又讪讪地说声抱歉,转过来义正词严地作保证:“在你举行婚礼之前,我决定实行每周五次健身房的计划。”
&esp;&esp;安德漫不经心地“嗯”一声,也没把他的话当真。卢海平又说:“我说真的,做你伴郎我当然要认真对待,你都给我弄上定制礼服了,我肯定也要为了完美形象全力以赴啊。”
&esp;&esp;工作人员笑笑,欠身出去,安德仍旧对卢海平浮夸的话置若罔闻。
&esp;&esp;卢海平见他没多少反应,索性换个话题:“老实讲你找我做伴郎我还挺惊讶的,毕竟咱们俩很多年没见了嘛!”
&esp;&esp;“你要不想当可以不当。”安德还是笑,讲得理所当然。
&esp;&esp;“别别别,我是那意思吗?”卢海平将两条腿伸直,靠着沙发后背半躺着,“做你伴郎我求之不得,多大的场面啊!柏树他们都说太好奇你结婚什么样了。”
&esp;&esp;“哦,忘了,”安德扭头看他,“你有他们地址吗,我补发个请柬。”
&esp;&esp;卢海平“啧”一声,说算了,“柏树人在埃及,跟着拍什么法老纪录片呢,估计是赶不回来。”卢海平哈哈地笑,又说:“怎么听上去你好像对结婚这事特无所谓似的,谁想来都能来啊?”
&esp;&esp;“本来不就是谁想来就能来吗?”安德淡淡地笑,“加个座位的事,也没有多难办。”
&esp;&esp;“嘁,那么多人看你结婚,你倒是挺乐在其中。”卢海平坐直点身体,语气变得认真许多,问他:“那孔唯来吗?”
&esp;&esp;安德垂眼,长而密的睫毛在他眼下打出一道阴影。他没看卢海平,语气一如往常:“他想来就来啊,不过我没他联系方式,要不你跟他讲一声?”
&esp;&esp;“我也没,”卢海平回得很快,“之前说跟他加个微信,他拒绝了,说是快回台湾就不加了,现在可能已经回去了吧?”
&esp;&esp;安德收起手机,挺直了一点身体转头看他。卢海平思索着说:“前段时间我拿到张洼冢洋介的签名照,想去送给孔唯来着,他不是很喜欢吗?那时候大暴走都看了好几遍。去了那边,他们说他不干了,”卢海平耸耸肩,“我猜是回家了吧。”
&esp;&esp;“可能吧。”不久之后,安德将头转了回去,盯着远处一角出神。他想到几天前刘易斯医生打来的电话,告诉他孔唯从来没来过医院看病,给的联系方式也是空号,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esp;&esp;当时他也如同此刻一样沉默,最终只是说:“随他去吧。”
&esp;&esp;现在事情又好像重演。身边的人仍在喋喋不休:“应该没出什么事吧?我总有点担心,他之前跟我说合同到期就走,现在怎么半路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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