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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萧闻允想想也是,林叙谦喜静,最热衷于往这种地方钻。
&esp;&esp;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萧闻允只能跟囤东西的仓鼠一样小心翼翼在里面绕,绕了半天才在红酒池里看到他。
&esp;&esp;林叙谦侧身半趴在缘石上,像是被泉水泡得有些昏昏沉沉,眼皮耷拉着,湿发也贴在颈侧,水珠顺沿流畅的肩颈线条滑落,又在转瞬间融进水面,往下,是匀称富有力量感的腰身在水里若隐若现。
&esp;&esp;安静,毫无防备。
&esp;&esp;萧闻允贪恋地看了好久。
&esp;&esp;突然,林叙谦倏地抬头往他在的方向看去。
&esp;&esp;萧闻允心跳骤然拉高,但能确定林叙谦那道略显强势的目光没看见自己,因为在林叙谦有动作的前一秒,他就熟练地藏回屏风后面。
&esp;&esp;一下他就能共情以前那些因色误国的昏君,毕竟按现在的自己看来,似乎是件很难自持的事。
&esp;&esp;萧闻允内心天人交战。
&esp;&esp;一方面他想过去跟林叙谦一起泡,另一方面又清楚他只是担心林叙谦的安危,过来确认一下。
&esp;&esp;因为太害怕林叙谦知道他的心思会躲他,会厌恶他,会把唯一能接触的机会从他手里残忍剥离,所以他不断告诫自己要认清自己的位置,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存在。
&esp;&esp;最终,还是理性战胜本能,迈步离开。
&esp;&esp;红酒泉当然得喝红酒才像话,他去餐区挑了几瓶好酒和点心安排人给林叙谦送去,嘱咐不要说是他送的。
&esp;&esp;侍者端过去,林叙谦低声询问了几句,摇了摇头。
&esp;&esp;萧闻允等了会儿,都打算走了,见送去的东西原封不动端回来,又调转脚步回来问道:“为什么不要?”
&esp;&esp;“林先生说不想喝酒。”
&esp;&esp;“那你有问他想喝什么吗?”
&esp;&esp;侍者道:“……林先生说想喝橙汁。”
&esp;&esp;萧闻允愣了下,随后没忍住轻笑出声,哪儿有在这喝橙汁的啊,说话不自觉带上点纵容意味:“他想要什么你给他就是了。”
&esp;&esp;温泉池的餐区还真没有橙汁,侍者只能临时去拿。
&esp;&esp;萧闻允想着再偷看一眼就回房休息,再望过去的时候发现池子已经空了。
&esp;&esp;他微蹙起眉,在周边到处扫视,身后却忽然传来一道含笑的声音。
&esp;&esp;“闻允。”
&esp;&esp;萧闻允跟过电似的颤了下,转头直愣愣撞进一张凑近自己的笑脸里。
&esp;&esp;——林叙谦不知什么时候来他身后的,正有模有样学着他的姿势张望,试图设身处地感受一下这个位置能看到什么。
&esp;&esp;霸王软上弓
&esp;&esp;萧闻允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能说什么,总不能不要命地说我一直在偷看你吧,这话听起来跟疯了一样,只好客气地朝他笑笑,把好兄弟搬出来借用。
&esp;&esp;“我帮我朋友过来找人。”
&esp;&esp;林叙谦问道:“卓总?”
&esp;&esp;卓文骁在晚宴上并没跟萧闻允搭过话,萧闻允疑惑林叙谦怎么会这么精准猜到他身上,点头道:“嗯。”
&esp;&esp;“那人找到了吗?”
&esp;&esp;“找到了。”萧闻允面色如常,扯谎已经得心应手,“刚才叫他过去了。”
&esp;&esp;林叙谦虽然答应过不再叫他萧老师,但他们至今为止接触的场合也都不需要特意喊称呼,所以他从没听过林叙谦叫自己名字,忍不住又在脑中回味那声“闻允”。
&esp;&esp;刚才自己都没应声呢,怎么不再叫一次。
&esp;&esp;但林叙谦没如他意,问话点到为止。
&esp;&esp;萧闻允看他穿好浴袍,眼神快速扫过那片被遮住的皮肤:“你不泡了吗?”
&esp;&esp;他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晚饭吃了没,但林叙谦莫名从中听出点遗憾,歪头问:“你想泡?”
&esp;&esp;萧闻允摇头,我想看。
&esp;&esp;可惜了,早知道刚才多看两眼。
&esp;&esp;侍者把橙汁取来,林叙谦刚才只是随口一说,要橙汁不过是婉拒的推辞罢了,没想到真拿来了,一时觉得挺不好意思:“谢谢,麻烦你了。”
&esp;&esp;见他们站一起,侍者正要说话,留意到萧闻允朝他使了个眼色,他人也机灵,立马明白什么,话到嘴边改口道:“不用客气,应该的林先生。”
&esp;&esp;萧闻允看林叙谦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反正某种意义上已经被抓包了,干脆将错就错:“晚宴都是走形式,没顾上吃饭,要不要再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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