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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致远眉头皱得更深:“你怎么就知道呢?你凭什么就知道呢?就凭你全知全能吗?”
&esp;&esp;“你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你最好去医院看一下,或者让你经纪人帮你安排。”
&esp;&esp;这是林致远第二次向他下逐客令了。
&esp;&esp;他知道,他今天就此走出这个门,那以后就再也不会有机会进来了。
&esp;&esp;“林致远,”他坚持地站在那里,说,“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esp;&esp;“你是不是我想的那样,都没关系,”林致远平静地说,“我不需要了解你,我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你,以后也不会更了解你。”
&esp;&esp;真奇怪,平淡的字词,所给人带来的痛苦,竟比房门重重挤压手指带来的痛苦更强烈。
&esp;&esp;乔亦洲近乎祈求地说:“你别再说这些话了。”
&esp;&esp;林致远道:“你离开这里,就不会听见这些话了。”
&esp;&esp;乔亦洲想伸手碰触,而林致远立刻躲开了他。
&esp;&esp;“你走吧。”
&esp;&esp;林致远索性用手推他,要把他一步步推出这个空间一般。
&esp;&esp;乔亦洲只得反手抓住了男人的手:“我不走。”
&esp;&esp;林致远的脸又涨红了:“这是我的家,我要求你出去。”
&esp;&esp;“我不受理你的要求。”
&esp;&esp;男人简直是气坏了:“你这个人真是蛮不讲理。”
&esp;&esp;“我讲理啊,只是你不喜欢,也不接受我讲的道理。”
&esp;&esp;乔亦洲只有左手能正常使用,这令他很难制住林致远。
&esp;&esp;某种程度上,这也真让他放心了,以他的体格和战力,都无法轻易压制,那么韩翊言也不可能从林致远这里讨到什么好的。
&esp;&esp;为了对抗那无情的驱逐,他只得将林致远压在沙发上,受伤的右手发挥不了作用,就用自身的重量和体力将对方控制住。
&esp;&esp;大约是因为愤怒和用力抵抗的失败,男人的脸色变得通红。
&esp;&esp;“你到底想怎么样?!”
&esp;&esp;乔亦洲依旧怕惹恼他,只能小心而卑微地说:“你不要生气,我只是想你好好听我说。”
&esp;&esp;林致远只回以冷硬的抗拒:“你不用说。没有必要,你说的那些我都明白,我也都理解。只是我并不喜欢,我也不想接受。”
&esp;&esp;像是完全无视他的表情有多痛苦,林致远继续冷酷地说着:“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当然我本来也不配跟你做朋友。你以后都别来找我了,从今天起,我们……”
&esp;&esp;为什么每个字都能像针扎一般呢?
&esp;&esp;但他腾不出手去捂住林致远的嘴。
&esp;&esp;那双此刻犹如最残酷的利器一般,却也是他一直梦想着憧憬着爱慕着的嘴唇。
&esp;&esp;他在这时候,只能俯下身,用力堵住那令他心碎的来源。
&esp;&esp;待得终于放开的时候,男人脸上早已涨得通红,像是因为愤怒而涌上来的血色。
&esp;&esp;足有十来秒,他也不动,眼睛也不眨,就那么看着乔亦洲,像是不能理解这行为,没想明白这行为的意义,又像是在确定这行为的真实性。
&esp;&esp;两人对视良久,林致远终于以细弱的音量说:“你,你……”
&esp;&esp;因为这巨大的惊吓,他的声音微微发抖。
&esp;&esp;乔亦洲已经不再欺身压制着他了,林致远得以支撑起身体,勉强靠在沙发上,呆呆地,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人。
&esp;&esp;乔亦洲身体从沙发上下来,只能跪坐在地板上,但左手依旧紧紧抓着男人,和受伤的右手一起,至此仍然维持着一个环抱着对方的姿势。
&esp;&esp;他微微仰起头,看着林致远。
&esp;&esp;林致远维持着那种受惊的姿态:“为,为什么……”
&esp;&esp;他在无计可施的痛苦里,只能缓缓地跪在沙发前,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接近认输的,谦卑的姿势。
&esp;&esp;他说:“我是你的粉丝。”
&esp;&esp;“韩翊言不是。我才是,你的粉丝。”
&esp;&esp;他将额头抵在男人膝盖上,臣服一般。
&esp;&esp;“我一直是,你的粉丝。”他闭上眼睛,以一种低微到尘土里的声音,说,“从很多年以前开始,就是了。”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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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心疼小乔
&esp;&esp;但也恭喜小乔,至少亲上了啊不是吗!
&esp;&esp;其实小乔对表演,就跟林老师对小乔一样。
&esp;&esp;都遵照着自己一贯的行为逻辑,惯性使然地往前走,并没有意识到在这些年里,心态其实已经不同了。
&esp;&esp;两人都需要一个契机,一个突破口,才能幡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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