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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100载歌载舞
&esp;&esp;乔亦洲这一阵子的情绪都很差,他既憋闷,又心疼,还束手无策。
&esp;&esp;以前他眼高于顶,自命无所不能。但这一年下来,时常惊觉自身渺小,且无能为力。
&esp;&esp;幸而林致远结束了独立电影的拍摄,要回t城了。这让乔亦洲在这凄冷且灰暗起来的季节里,终于觉得又能看见阳光了。
&esp;&esp;t城阴雨连绵,而拍完电影回来的林致远则晒得很黑,把乔亦洲吓了一跳。
&esp;&esp;但晒黑了的林致远,看起来也还是很可爱,无非就是从小白兔变成了小棕兔。
&esp;&esp;而且还真别说,蜜糖色的林致远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呢!
&esp;&esp;边欣赏林致远这新款皮肤,乔亦洲边一连串地问:“拍得怎么样?累吗?那边天气习惯吗?吃住还行吧?哎,瞧你这无缝衔接得,太拼命了,还以为拍完《潜龙》你会好好休息一阵子呢。”
&esp;&esp;在他的体感里自己足足有一个世纪没见过林致远了,日子可过得太苦了,以至于全然忘记自己当时为了躲避乔亦澜,是如何敲锣打鼓地把林致远给送走的。
&esp;&esp;林致远笑道:“拍这个就是休息呀。”
&esp;&esp;乔亦洲:“……”
&esp;&esp;林致远太喜欢演戏了,对这家伙来说有戏可演的日子才是快乐的。商业片演累了,换一个类型的演,就算是种放松。就像学霸做数学题做累了就写点英语休息一下。
&esp;&esp;两人这阵子没见,即使靠着手机信息也不乏交流,依旧是觉得有一肚子的话要说,拆行李这时间就已经叽叽呱呱聊上了,连林致远都变得健谈了许多。
&esp;&esp;林致远这回拍的是个恐怖片,带回来不少花絮和逸闻趣事跟乔亦洲分享。
&esp;&esp;“这电影都是啥配置啊,”乔亦洲听着听着就纳闷了,“怎么感觉那么惨呢?导演还得自己打工凑钱养剧组。这什么情况,王文东失散多年的兄弟啊?”
&esp;&esp;林致远笑了。
&esp;&esp;乔亦洲问:“这片酬应该很低吧?”不会搭上来回路费,一算还亏了吧?
&esp;&esp;不过无所谓,林致远想拍什么拍什么,别说不挣钱了,倒贴多少都没关系,这个家有他赚钱就行。
&esp;&esp;林致远道:“嗯,这个是没多少报酬的,但我想多磨练一下自己的演技。”
&esp;&esp;乔亦洲:“……”
&esp;&esp;这家伙的演技都还需要磨练啊?
&esp;&esp;那他还敢摆烂休息?
&esp;&esp;“演这东西能磨炼你吗?”
&esp;&esp;林致远边收拾东西,边说:“商业片为了票房,必然需要顾虑很多东西,包括不能做过于狂野的尝试。独立电影当中,我们演员的主体性就强很多呢,导演通常会给我们很大的发挥空间。角色也会充满复杂性,矛盾感和人性阴暗面。”
&esp;&esp;“有时候为了挑战心理极限,会故意在极端的条件下拍摄。我喜欢的一位英国演员,拍某些疯狂戏份时,真的会让自己处于一种半昏迷或极度恶心的状态。他制造这样的生理性压迫,就是为了能在眼神里显露出一种真实的不安。这种高强度的塑造过程,是能让我们打破舒适圈,重新找回对表演的敬畏感的,”林致远道,“所以我累了的时候,经常想任性地去演点独立电影,奖励一下自己。”
&esp;&esp;乔亦洲:“……”
&esp;&esp;原来这还能算奖励啊!
&esp;&esp;“所以这得谢谢你。”
&esp;&esp;“啊?”
&esp;&esp;“谢谢你给我带来的机会,”林致远略微害羞道,“我这两年的电影成绩挺好的,还能有些商务,赚了一些钱呢。经纪人也就愿意给我放个假,让我去演这种没收益的片子。”
&esp;&esp;乔亦洲连连摆手:“那功劳也不在我啊,机会都是你自己争取来的啊!”
&esp;&esp;林致远认真道:“不,都是你给我带来的呢。因为你的推荐,我才能演《封灵怪谈》,才能认识刘导,才有《灯火焚城》的机会。《寒鸦》也是因为跟你进组,才有的运气。”
&esp;&esp;乔亦洲:“……”
&esp;&esp;“你真的就是我的幸运星啊,这就是你的功劳。”
&esp;&esp;乔亦洲:“……”
&esp;&esp;“对啦,我这一趟,去求了个佛牌,据说很灵的哦,”林致远小心翼翼从行李当中翻出来一个盒子,双手递给乔亦洲,“你帮我带给黎景桐。”
&esp;&esp;乔亦洲接过,只觉手感沉甸甸的,不由惊讶道:“这是金的?”
&esp;&esp;“嗯嗯。”
&esp;&esp;“这么破费啊?”
&esp;&esp;“这样才灵呀,”林致远又双手合十,很虔诚地虚拜了一拜,“黎景桐一定能好起来的。”
&esp;&esp;待得从林致远家里出来,顶着这下雨的坏天气,乔亦洲也是立刻就去找黎景桐了。
&esp;&esp;“林致远回来了,让我把这个给你,他特意去求的,”乔亦洲昂首挺胸,骄傲地说,“还是纯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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