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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冷哼一声,“我的衣服不是随便什么路边的小店就能洗的,洗坏了你也赔不起,今天就还我。”
云勉有点心虚,其实他压根就没想还给付朗霁,这两天晚上睡觉他都还抱着那件外套睡呢。
“我晚点回家拿给你。”
再不情愿也得还回去了。
如果我爱(1)
晚些时候,江城忽然下起了大雨。
银色轿车显眼的停在街边,云勉一手护着怀里的袋子,撑着伞小跑到车边,拉开后排的车门,先探身坐进去,雨伞放在外面收好才拿进来,生怕弄湿了车里。
等云勉一上车,坐在驾驶位的司机就很识相的下车离开了,逼仄的空间里只剩下云勉和付朗霁。
云勉低着头没敢看付朗霁,默默将手里的袋子放到付朗霁手边。
付朗霁只是象征性地拉开袋子看了一眼,就没再动过。
车内一时安静无声,云勉始终低着头,手指头扭在一起,就差盘成个麻花。付朗霁在旁边眼瞧着,不禁蹙眉,也不知道这是哪学的毛病。
视线上移,落在贴在云勉脖子上的狗皮膏药上,他明知故问道:“脖子怎么贴膏药了?”
因为低着头,所以他没能看见云勉脸上一闪而过失落的神色,只听云勉回答道:“我不小心把脖子扭到了。”
付朗霁嘴角抽搐了两下,不过也没有戳穿他,大爷似的翘起二郎腿,心里打起了算盘。
“我听说你挨老板骂了,因为上次那事。”
“嗯。”
“我想你眼下这种情况应该很需要我这个客户。”
云勉终于肯抬起头了,他一直拿付朗霁当肥羊等着收呢,不安分的在椅子上扭了扭,“我的方案你觉得怎么样?”
付朗霁气不打一出来,这兔崽子以前他就发现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没想到现在也是,一听说有钱挣两眼都放光。
他绷着脸,忽然不想和云勉谈生意了。
云勉歪着脑袋,眼神不言而喻:你怎么不往下说了呢?
半晌得不到回应,他终于忍不住,小声问:“怎么样嘛?行还是不行,不行我可以回去改。”
付朗霁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敲了两下,扯了扯嘴角,说道:“方案倒是还可以,但也不是那么让人满意,可以和你合作,也可以不合作,这单到底能不能成,取决于你能不能让我高兴。”
云勉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这话着实让他有些听不懂了,如果方案不满意,告诉他怎么改就是了,怎么能不能达成合作还跟付朗霁的心情有关系了?
云勉:“这是什么意思?”
付朗霁眯缝了下眼睛,他不是很信云勉连他话语里的暗示都听不懂,等了一会儿见云勉还是那副茫然的表情,不耐烦地说道:“你装什么,上次跟那个秃瓢在包间里拉拉扯扯,不就是想靠你这张脸换生意吗?”
一股寒意从脚底流向全身,云勉表情僵硬,脸色渐渐变得惨白,他声音颤抖,“我,我没有。”
付朗霁冷笑,“没有?这话你自己听了不觉得好笑吗?”
他是认定了云勉是个水性杨花四处乱勾搭的浪蹄子,不然怎么会背着他弄出一个孩子来,而且他这些日子都是亲眼看着他左一个右一个的勾搭,以至于气的他最近都不让助理监视云勉,生怕再看见什么让他血压飙升的画面。
云勉忽然激动起来,大声喊道:“我没有!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你不能这么污蔑我!”
说他什么都可以认,可这事侮辱人格,且他从来都没有做过不体面无底线的事,更无法接受这样的评判是从付朗霁嘴里说出来的。
他明明心里一直都只有付朗霁,从没和任何人有过逾矩的行为,他那样爱付朗霁,可在他喜欢的人眼里自己竟然成了这样不堪的人。
他歇斯底里,努力想要为自己辩解,“我和我的那些客户都是清清白白的关系,是靠我自己不停的跑业务跑出来的,根本就不是靠着我,我的身体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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